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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小说 > 断春弦 > 第一卷 第32章 玉佩

第一卷 第32章 玉佩

    “你去告诉她,我来了!让她出来跪迎我。”

    翠柏得令进了小院,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劈柴的谢知鸢,没好气的说道:“郎君来了,你还不出去跪迎!”

    谢知鸢理都没理他。

    “你聋了!郎君让你跪着迎他!”

    翠柏说着伸手扒拉谢知鸢,却见对方扬起了斧子,对着他的面门劈了过来,他侧身闪过,“你疯了!”

    谢知鸢满脸平静地看着他,“我不疯,是你蠢!你是他的仆人,别说跪着迎他,便是为他而死都是你该做的事。可我不是,我是良民,不是他的仆人,他别想命令我做任何事!”

    “你…”翠柏还想上前,谢知鸢再次扬起了斧头,将他逼的退出了小院。

    “她人呢?”

    翠柏心中有气,煽风点火的将谢知鸢的话重复了一遍。

    居恒气的砸了一套甜白瓷的茶具,双眼猩红的盯着小院方向,“好,很好!不愿做我的仆人,那就去做贱民!想上我榻的人多的是,不缺她一个。不许她再来见我!”

    ——

    谢知鸢睡得正酣,一股纸钱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咳咳咳~”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居恒坐在床边,脚下放着一个火盆,手里拿着几张类似银票的东西,正往火盆里放。

    “醒了?”

    居恒将最后一张银票扔到火里,谢知鸢这才发现真的是银票,伸手探向枕下,里面空空如也!

    “不要命了!”

    居恒眼看着谢知鸢的手伸到火盆里,去捞那被火舌吞噬的银票。

    尽管她很迅速的捞了起来,那张银票还是在她掌心化为了灰烬。

    谢知鸢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这种连着两次失去心爱之物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不就是几张银票…”

    啪!

    好不容易康复的嘴角再次裂开,居恒气的直接跳了起来,愤怒的指着谢知鸢,“又打我,真当我不敢杀你!”

    “那你来吧。”谢知鸢平躺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床幔顶部,那双永远雾蒙蒙红彤彤的眼神,此刻正如幽深的古井,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居恒叹了口气,将人托了起来,安置在大腿上,“乖一点。”

    谢知鸢最讨厌这句话,一听这句话就要应激,照着居恒的脸又抽又打,像疯了一样。

    居恒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感觉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无奈空出一只手锁住这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

    谢知鸢不肯罢休,干脆张开了嘴,咬他的脖子、耳朵、鼻子,除了嘴唇哪都挨了咬…

    居恒惯着、忍着,后背都湿透了,这才将药膏完美覆盖在谢知鸢手掌的伤口上,“最近不许沾水!”

    “滚!”谢知鸢伸脚将人踢下床。

    居恒不察摔了个屁墩,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颊肉,“好了~乖乖的,别再闹了。”

    “闹?”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在他看来竟然只是闹,一时间气血涌上心头,抄起榻上有的东西就开始砸他。

    “当啷”一声玉佩落地。

    居恒伸手捡起,脸上浮现一抹戾色,抬手捉住谢知鸢砸过来的枕头,甩在地上,“这玉佩是怎么回事?”

    谢知鸢咬了咬牙,故意捡着他不爱听的说,“当然是苏郎给我的,他说了,他根本就不爱周清瑶,马上就会同她和离,到时候会八抬大轿娶我进门。”

    “你再说一遍!”

    屋内的气压越来越低,炉子里的炭火发出噼啪声,可仍旧感受不到热意,反而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寒意渗入四肢百骸。

    谢知鸢打了个寒颤,滔天的恐惧从心底往四肢漫。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居恒生气她都要害怕,她都要服软,可是凭什么呢?

    她不欠他!

    谢知鸢决定勇敢一次,高高的昂起脖子,直视着他那令人恐惧的目光,咬着重音又重复了一遍:“他!会!娶!我!”

    “你找死!!!”

    居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来,谢知鸢挣扎着对他又踢又抓,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洁白如玉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紫红。

    “知道错了吗?”

    谢知鸢不语,只是恨恨的瞪着他。

    居恒强忍着要杀了她的冲动又问了一遍:“我问你,知道错了吗!”

    谢知鸢干脆闭上了眼睛。

    “把你的眼睛睁开,认错!”

    “我没错…也永远不会向你认错…”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出来,正如她那迅速流逝的生命力。

    居恒又用了几分力,只感觉手里的人越来越沉,脖子上的脉搏越来越微弱,原本喷在他手背上的鼻息慢慢停了。

    他终究还是松了手。

    谢知鸢被他扔在榻上,像一只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目光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想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却又透着几分做不到的无奈。

    “恨我?”

    谢知鸢冷笑一声,声音沙哑的说道:“恨不得杀了你…”

    居恒俯下身子,凉薄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恶魔低语,“可惜了,你永远都杀不了我,唯一能让我死的办法,就是爽死在你身上。”

    谢知鸢瞳孔逐渐放大,挣扎着往外爬,却被他轻易拉了回来,轻易撕开了前襟,淡红色的鸳鸯戏水露了出来。

    她伸手去捂,却被居恒轻易捉住,抬到头顶锁起来。

    “宝贝,你现在求饶,来不及哦~”

    恐惧的泪水如雨点般落下,可惜覆在她身上的人根本不会怜惜,“不是喜欢嘴硬吗,那我就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咬住!”

    苏牧卿那块玉被他塞进谢知鸢的嘴里,“跟你说个秘密,我一直很想要太傅这块玉,可太傅宁愿把它给苏牧卿那个处处不如我的家伙,也不给我。”

    居恒屈手弹了玉佩一下,震的谢知鸢牙酸,他接着道:“就像今日,我永远得不到玉佩,他也永远别想得到你。”

    “唔!”

    “宝贝,那么激动做什么?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疼痛夹杂着爽意密密麻麻的传入四肢百骸,谢知鸢犹如海上行客,不知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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