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事情发展得越发的麻烦,反倒是让他们有些拿捏不准。
陈百川嘲讽一波后悠然自得地离去,依然坐在外面,好像是这些人的监工。
这副模样惹得不少人心中冰冷,投去阴森的目光。
奈何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实力低微之人,对阵陈百川根本打不过,甚至算得上很弱。
“你们搞快点,我可不想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我跟你们说,你们若是有人偷懒,给我留了废料,我会如实汇报上去的!”
接连几句话,让陈百川显得就像是拿着鞭子在后面抽他们的人。
那些人听着这话,浑身一紧,目光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
自从和雷阳吵架后,周令玄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屋子里面,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就是事务处的人来,也都是站在门口说的话,连院子的门都没进去。
也得亏周令玄现在是宗门的热门人物,大部分的人都不敢得罪。
事务处的人没有计较,将单子留下,还有些许材料便转身离去。
周令玄的院子里面可没有地火引导,在里面打铁也说不过去。
因此更多人怀疑是因为雷阳的原因,雷阳毕竟是周令玄最为亲密的人。
对方的背叛只怕会让他更加的痛彻心扉,甚至心里面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烦闷。
最后导致周令玄因为心情的原因,所以才会在此处停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越是这样,不少人心底都带着些许烦闷,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些三三两两的声音在所难免的会传进院落中,但正是如此,周令玄才能清楚他的计划是否被旁人清楚。
这些人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周令玄都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是暗中的人依旧没有出手,表演也必须要进行下去,只有表演彻底下去了,这些人才会相信他们做出的这些事。
大概是这些事情的发生太快,让他们心里面多了几分烦恼和犹豫。
毕竟他和雷阳之间的关系那般好,没理由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没有足够的理由,安排一出戏被怀疑的成分太大,因此他不得不这样,只有逼他们先露出马脚,才能有所改变。
“这一出计谋确实太差了,但我相信再差也不是没有改变的路。”
周令玄想着这些事情,处理出来,担心总是会有的,只是最后能走到什么程度却让人说不清楚。
这些人做到这种地步总归是让人憋闷。
如果有的选,谁想要选这样的路,还不是因为天生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才会走到这种程度。
情绪在心中不停地翻涌,眉眼间甚至带着些许烦闷。
他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没有太多过分的纠结。
那些人既然不来的话,那就他选择去靠近对方,总归是能够从中找到些许空隙。
这一次的消息传出去,三长老能够忍住,他不相信地位岌岌可危的李渊能够把持得住。
如他的意料之中,李渊确实把持不住,已经开始着重加强对于这里的调查。
李渊的情绪带着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对于这些事的烦闷。
毕竟他完全拿不到这里的好处,心里面如何能够舒服。
陈百川这里的消息他几乎都不清楚,所有的东西他都只能保持沉默。
李渊按捺不住想要行动,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不如人意。
出去探查消息的弟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反倒让他心底多了几分不爽。
“还没回来,想要做什么?”
一想到对方很可能会被旁人拉拢,他心底就是满满的烦躁。
李渊来回踱步,还是打算继续行动,反正这些人做的那些事,又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一味地退让,总归让人不服。
李渊好不容易走到这种地步,如何能够甘心再回到曾经,他只是想要变得更加强大。
器堂只会在他的手中把控得更好,而不是在其余的人那。
最后的通牒已然下去,他若是无法完成,那最后的结果只剩下了一条路。
“这些废物做不到,那就只能我亲自出马了,我倒想看看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
废堂后山。
三号火坑那里的地火越发暴躁。
定火钉将他牢牢地锁在其中,只不过偶尔冒出的火苗依旧足够让人畏惧。
情绪在这一刻越发的复杂,甚至还有那种让他难以言说的想法。
陈百川就这样盯着眼前的一切。
这些人的情况是越发麻烦了。
他们根本扛不住这些地火,想要向陈百川开口,却根本说不了任何话。
眼中带着的情绪,丰富得不行。
好几个人都是以前偷懒惯了的,全都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针对的意思。
“陈百川你真的一点都不帮忙吗?我们可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们有没有做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百川百无聊赖地从这些人身边走了过去,眉眼间带着几分好奇和烦躁。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想要来他面前威逼利诱,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这些人得逞。
这些人想要在他面前做这样的手段,多少有些看不起人。
陈百川笑了笑,瞧着这些人焦头烂额的模样,悠哉游哉的在这些人面前转悠。
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很重。
陈百川站的也不远,就笑眯眯地看着,欣赏着这些人眉眼间带出的不喜和憋屈。
虽然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无语。
这些人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有得到结果,心里哪里会满意。
“陈百川我们都是同门,你不能做这种事!”
“不帮你们了,就是天底下的罪人?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陈百川随意地摆了摆手,眼底都带着几分戏谑。
几个人站在他面前就想要装大头,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免费帮这些人做了这么多,都没有被他们说出个好来,以前不感激,反倒是现在,来跟他讨价还价。
“啧!”
李渊在外面围追堵截了许久,好不容易趁着没人的空档行动,迎面却看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