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转头看向夏文清。
“姐,M就是那个巴黎的法国红酒商Michel。他以为你保险柜里还留着凝颜素的原始配方,想来讹一笔。”
夏文清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转着一杯温水,挑了挑眉:“保险柜?我那个早空了,你什么时候换的?”
“上个月你生日那天。”
刘野咧嘴一笑,两个酒窝深得晃眼:“你不是让我帮你收拾老宅子那个保险柜吗?
我趁你不注意,把里面那叠旧文件换成了空白纸,真东西我早转移到瑞士银行的安全保管箱了,密码连你都没告诉。”
夏文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宫的活儿,确实没白干。”
就在这时,叶子枫从楼上蹦下来,亚麻色头发上挑染的银白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光,举着手机喊:
“哥!我查到那个Michel了!他在巴黎十六区租了个破阁楼,家里全是发霉的奶酪和劣质红酒,穷得连网费都是欠的!
他父亲当年跟端木家族的瑞士实验室有过债务往来,欠了八十万欧元,去年死了。Michel估计是想拿凝颜素配方还债,或者卖给端木家族的残余势力换钱。”
杜佳明跟在后面走下来,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文清姐,我这边查到他名下有个空壳公司,专门倒卖奢侈品假货。
要不要我写篇稿子,把他红酒商的外衣扒了?”
齐亨利光着膀子从健身房方向走过来,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挂着汗珠,咬牙说:
“老婆,我去巴黎!我直接把他从阁楼上拎下来!他那个小身板,我一拳能打三个!”
赵一鸣从厨房方向跑出来,娃娃脸沾着点面粉,扑进夏文清怀里:“妈咪!一鸣做了饼干!一鸣也要去巴黎!一鸣要瞪他!”
哈里奇从书房走出来,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微笑着说:“文清,我让伦敦的律师团队已经冻结了Michel名下那个空壳公司的账户。
同时,我联系了巴黎当地的一家私人安保公司,随时可以上门'拜访'他。
不过——”
他走到夏文清另一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觉得刘野已经有安排了。”
刘野站起来,拍了拍手:"都别急。
听我分配——枫子,你继续盯着Michel的社交账号和网络痕迹,他要是发任何关于配方的东西,立刻截图留证。
佳明,公关稿准备好,等我一发令就发。
Henry,你待命,如果Michel敢来江城,你去机场堵他。一鸣,你负责给妈咪做饼干,这个任务最重要。Harry,你那边金融打击继续,让他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他顿了顿,笑得人畜无害:“我呢,给Michel打个视频电话,让他死个明白。”
刘野掏出手机,拨通了Michel的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屏幕里出现一张瘦削的脸,三十多岁,眼窝深陷,背景是巴黎十六区那间破阁楼,满墙的红酒箱子歪歪扭扭地堆着。
“刘先生?”
Michel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眼神躲闪。
“Michel,你那条短信我收到了。”
刘野笑眯眯地说:“你说配方在保险柜里——可惜啊,那份是假的。
空白纸,我亲手换的。
你信不信,你现在去开那个保险柜,里面还是空白纸。”
Michel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密码?”
“我姐的生日,全世界都知道。”
刘野冷笑:“你以为你聪明,其实你就是端木家族残余势力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们利用你父亲的旧债逼你当枪使,许诺给你钱让你来江城搞事。
结果呢?配方是假的,你连机票钱都快没了。”
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滚回巴黎,别再出现在我姐面前,我当没见过你。
第二,我让巴黎的兄弟去你那阁楼'拜访'你,顺便把你卖假货的事报给警察。
你自己选。"
Michel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低下头:“我选第一个,我明天就回巴黎。”
“聪明。”
刘野挂了电话,转头冲夏文清挑了挑眉:“搞定,姐,晚上吃什么?”
夏文清看着他,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黄油:“你做的都行。”
叶子枫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哥,你刚才视频电话里那气场,比清姐还霸气!我也要学!”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文清姐,我画了张刘野打电话的速写,你要不要看?他笑起来特别好看。”
齐亨利撩起背心:“老婆,你看我腹肌,消消气虽然我没去成巴黎,但我可以表演俯卧撑给你看!”
赵一鸣举着一块饼干塞到夏文清嘴边:“妈咪!吃饼干!一鸣做的!”
哈里奇站在最后面,笑着摇头,用英语说:“这群小狼崽子,一个比一个卷。”
晚上八点,刘野刚把刘念清哄睡,手机响了,是杜晨发来的消息。
“刘野哥,我整理我爸遗物的时候,在杜昌明书房那个暗格里又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了一些名字和金额,其中一个名字是'Michel',后面写着'巴黎联络人,红酒商,父亲欠端木实验室八十万欧元'。
还有一行小字——'端木阳死前最后一周见过此人'。”
刘野眼神一沉。
端木阳死前最后一周见过Michel?
也就是说,端木阳在死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后手——让Michel这个棋子潜伏下来,等时机成熟再来找夏文清。
而端木阳已经死透了。
端木错也进去了。
端木家族的瑞士实验室被查封了。
这条线,到Michel这里,算是彻底断了。
刘野回了一条消息:"晨儿,笔记本收好,别给别人看。明天我去找你。"
发完消息,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靠着窗框想了想。
商场战争这条线,从端木阳到端木错,再到Michel,算是清干净了。
接下来,该回归正轨了——直播、修罗场、小男朋友们的甜蜜日常、刘野的豪门MBA培训班。
这才是读者想看的。这才是这本书的魂。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夏文清穿着真丝睡袍走出来,四十八岁的女人头发散在肩上,冷杉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飘过来。
她走到刘野身边,靠在他肩膀上。
“想什么呢?”
“想咱们的日子终于清净了。”刘野把烟掐灭,揽住她的腰:“姐,明天开始,我安排一场直播,主题就叫'前任二号灰溜溜滚蛋,男团全员护驾庆功宴'。
你负责美美地坐着,我负责带你那六个傻弟弟表演才艺。”
夏文清笑了:“六个?你把自己排除了?”
“我是正宫,不是弟弟。”
刘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姐,你今年四十八了,该享福了,商场上的破事儿我来处理,你负责被宠着就行。”
夏文清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柔软:“刘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
“那最好。”
刘野咧嘴一笑:“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咱俩绑死了,谁也别想跑。”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区号显示——江城本地。
刘野接起来:“喂?”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请问是刘野先生吗?我、我是周梦瑶。周景深的女儿。
我爸爸他……他昨天从新加坡回来之后,被几个陌生人带走了。
我联系不上他,我妈也不管我……我听说你跟夏阿姨认识,你能帮帮我吗?”
刘野愣了一下。
周梦瑶?周景深的女儿?
十二岁,不是夏文清生的,跟夏文清没关系。
但孩子打电话来求救,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