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挂了电话,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抬头看向夏文清,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刀。
“姐,周景深背后有人。”
刘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声音压得很低:“瑞士那边的人说了,端木家族的残余势力——端木错虽然进去了,但他的合伙人还在。
他们找到周景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回国接近你。目的不是旧情复燃,是凝颜素的配方。”
夏文清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听完之后嗤笑一声。
“凝颜素配方?”
她冷笑:“端木阳死之前,原始配方就被我亲手销毁了。端木错被捕的时候,实验室数据全被警方查封。他们以为我留了备份?”
“他们不知道。”
刘野走过去,蹲在她腿边,捧住她的手:“这帮人信息滞后,还以为你手里捏着那玩意儿当王牌。
姐,这事儿不能拖,赶紧处理掉,别影响你心情。
你明天不是还要直播吗?”
夏文清低头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安排。”
“得嘞。”
刘野站起来,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枫子,佳明,Henry,一鸣,Harry,
十分钟后客厅集合,开个短会。
对,紧急但不严重,速战速决,别让我姐等着急了。”
十分钟后,客厅里坐了一圈人。
叶子枫盘腿坐在地毯上,亚麻色头发乱糟糟的,举着手说:“哥!让我去!我上网把周景深在新加坡的那些破事儿全扒出来!
他不是破产了吗?我查他欠了多少钱,欠了谁的钱,发到网上让他社死!”
杜佳明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轻柔但坚定:“文清姐,我这边准备好公关稿了。
如果他敢在媒体上卖惨,我立刻发长文,把他当年怎么拿三千万走人、怎么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全写出来。
图文并茂,保证让他翻不了身。”
齐亨利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咬牙说:“老婆,我去他酒店‘聊聊’。
不用动手,就往他面前一站,他腿就软了。
他那个小身板,我一拳能打三个。”
赵一鸣坐在夏文清脚边,抱着她的腿,仰着娃娃脸说:“妈咪,一鸣去门口堵他!一鸣瞪他!一鸣瞪死他!”
哈里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深灰色西装,手指轻轻转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微笑着说:
“文清,我让伦敦的律师团队已经起草好了律师函,同时查到了端木错那个合伙人在苏黎世的银行账户。
我这边可以让我的家族基金做空他们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三天之内让他们资金链断裂。
他们一慌,自然会撤回对周景深的支持。”
刘野听完,拍了拍手:“行,各就各位。
枫子负责网上舆论,佳明负责公关,Henry去酒店'拜访',一鸣负责在旁边卖萌助威,Harry负责金融打击。
我呢……”
他咧嘴一笑,两个酒窝深得晃眼:“我负责陪我姐喝下午茶,等你们的好消息。”
夏文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四十八岁的女人靠在沙发上,六个人围在她身边各司其职,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
而指挥官,是那个二十八岁、被全网嘲过“吃软饭”的刘野。
“刘野。”她叫了一声。
“嗯?”
“你这正宫,当得越来越像样了。”
刘野走过去,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得欠揍:“那必须的,软饭硬吃,吃出境界了。”
接下来的三天,江城商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周景深在江城只待了七十二个小时。
第一天,他试图联系夏文清,被杜晨直接拉黑。
他去了清颜集团楼下,被齐亨利带着两个保安“请”到了巷子口,出来之后脸色惨白,再也没敢靠近集团大门半步。
第二天,网上突然爆出他在新加坡破产的细节——欠了三家银行的钱,还跟两个女人有经济纠纷,甚至有一张他在赌场里输红了眼拍桌子的照片。
爆料人是谁不言而喻。
第三天,他收到一封来自英国伦敦的律师函,措辞严厉,要求他立即停止对夏文清女士的一切骚扰行为,否则将面临跨国诉讼。
同时,他背后那个端木家族的合伙人突然断了联系——对方在苏黎世的公司遭遇了不明资金做空,正在焦头烂额地救火。
周景深站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个瑞士号码发来的:“计划取消,你自己看着办。”
他咬了咬牙,收拾行李,买了当天晚上飞新加坡的机票。
走之前,他给夏文清发了一条短信:“文清,我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年我没走……”
消息没发完,就被夏文清拉黑了。
第四天下午,清颜集团直播间。
灯光亮起来,镜头前的夏文清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
四十八岁的女人气场全开,往主播椅上一坐,就是女王登基的架势。
刘野坐在她右手边,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个计分板,笑眯眯地对着镜头说:“欢迎兄弟们回到清颜直播间。
今天主题——'前任二号灰溜溜滚蛋,全员护驾实录'。来,兄弟们,出来亮相!”
门推开,叶子枫第一个冲进来,今天穿了件荧光绿的卫衣,亚麻色头发上别了个小小的老虎夹。
蹦到夏文清面前,单膝跪地,仰着脸说:“清姐!周景深那个渣男被我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他欠了八百万美金,还跟两个女人纠缠不清,这种人也配追你?枫子不服!枫子比他强一万倍!”
弹幕:
【枫子!扒得好!】
【年龄差二十八岁,但枫子这护驾劲儿我服!】
【野哥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
杜佳明走进来,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拿着一沓画稿,红着脸递给夏文清:“文清姐,我画了周景深灰头土脸跑出酒店的速写,
还有你坐在王座上、兄弟六个跪在下面的全家福,你看看,喜欢吗?”
夏文清接过画,看了一眼,乐了:“佳明,你这画功越来越好了,把我画得跟武则天似的。”
“你本来就是武则天。”杜佳明小声说,耳朵尖红透了。
齐亨利光着膀子走进来,只穿了件黑色工装裤,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走到夏文清面前,单膝跪地:“老婆!我昨天去酒店'拜访'他了!他看到我就腿软,连说'不敢了不敢了'。
你看我这大块头,是不是比他那个小身板强一百倍?”
弹幕疯了:
【亨利的腹肌!我要晕了!】
【这修罗场!修罗场!】
【野哥:都别急,排队!】
赵一鸣最后一个冲进来,娃娃脸跑得气喘吁吁,直接扑进夏文清怀里:
“妈咪!一鸣昨天在酒店门口瞪他了!他看到一鸣就跑了!一鸣是不是很凶?”
夏文清搂住他,笑着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一鸣最凶了,是妈咪的小老虎。”
哈里奇走在最后,穿着深蓝色西装,微笑着走到夏文清另一侧,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包括这六个傻瓜。”
弹幕:
【哈里奇!英国绅士!】
【这后宫团我实名羡慕!】
【清姐的人生赢家啊!】
刘野站起来,把计分板一拍:“行了行了,都别挤了。来,我宣布一下护驾积分排名——
第一名,Henry,武力威慑加三十分。
第二名,枫子,网络扒皮加二十五分。
第三名,佳明,公关稿加二十分。
第四名,Harry,金融打击加十五分。
第五名,一鸣,卖萌瞪眼加十分。
月底结算,第一名陪我姐吃夜宵,最后一名……洗碗。”
赵一鸣欢呼:“一鸣不是最后!一鸣比Harry哥高五分!”
哈里奇笑着摇头:“一鸣,下次我多打击一个公司,让你继续垫底。”
刘野大笑:“Harry,你这绅士当得也太卷了吧?”
弹幕:
【野哥这是开了个后宫KPI考核?!】
【豪门MBA实锤了哈哈哈!】
【软饭硬吃到这个境界,我服!】
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在线人数破了一千两百万,直接冲上热搜第一。
结束后,刘野坐在客厅沙发上给爹刘建国打视频。
刘建国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震碎玻璃:“儿子!我又看了直播!你还在旁边打分!你这正宫当得也太离谱了!”
“爹,你当年什么?一巴掌呼过去?”
刘野笑着打断他:“行了行了,周景深已经被我赶跑了。
端木家族那点残余势力也收拾了。我姐现在心情好着呢,你别瞎操心。”
“你个奇葩!随你妈!”
刘建国在广场舞队伍里扭着腰骂:“你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吃软饭的料!连媳妇都不管了!”
“爹,我管什么?我姐高兴就行,她四十八了。
有这群兄弟们挡着那些老男人的桃花,她轻松,我乐得清闲。
我负责赚钱、带兄弟、养闺女,各司其职,完美。”
刘建国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你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奇葩!但奇葩得好!哈哈哈!”
挂了电话,刘野回头,看到夏文清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膝盖,看着他笑。
“刘野。”
“嗯?”
“你爹说得对,你就是个奇葩。”
“那当然,奇葩才能配得上你这朵霸王花。”
刘野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捧住她的脸:“姐,周景深的事彻底了了,端木家族那边也消停了,接下来,咱们的日子终于清净了。”
夏文清低头看着他,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巧克力:“清净了?你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你说今天晚上,陪我去看念清的幼儿园演出,你、我、还有这六个傻瓜,一个都不能少。”
刘野咧嘴一笑:“得令!”
晚上八点,刘野刚把念清哄睡,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配方不在你那里,再保险柜里——M”
刘野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冷笑一声,打字回了一条:“保险柜里那份是假的,你猜我什么时候换的?”
对面显示已读,再没回复。
刘野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M?
端木?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