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华夏菜怎么会这么好吃!”卡捷琳娜彻底放飞自我,一口牛排一口鸡丁,吃得满嘴流油。
一顿饭风卷残云。
卡捷琳娜靠在椅背上,双手扶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何!我早说过,你是天下第一厨神!”伊万诺夫拍着肚皮,大笑着冲巴尔金挤眼睛。
卡捷琳娜站起身,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茶。她眼里的高傲早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何先生,你们这次回国,肯定要给家人带些莫斯科特产吧?”卡捷琳娜凑过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热情地说道,“我对这里最熟!哪里的东西最好我都知道,下午让我给你们当向导!”
何雨柱端着茶杯,欣然接受:“那就麻烦嫂子了。”
何雨梁坐在角落里,咬着一根牙签,憋笑憋得肚子疼。
这老毛子太太刚才还拿鼻孔看人呢,一顿饭的功夫,直接被亲哥给拿捏成了免费导游。
下午两点,卡捷琳娜开着那辆伏尔加轿车,载着何家兄弟直奔莫斯科最大的外汇商店。
商场里琳琅满目,全是苏联老百姓平时凭票都买不到的进口货。
卡捷琳娜走在前面,热情地指着柜台:“何先生,这边的香水是法国原装的,那边的丝巾是纯真丝的。”
何雨柱也不含糊。他现在手里捏着巴尔金给的双倍外汇报酬,底气十足。
“这个真丝印花围巾,拿五条。这套法国香水,包起来。”何雨柱指着柜台,毫不犹豫,“雨水那丫头肯定喜欢。”
“这件高级羊绒披肩,还有那块瑞士女表,要了。”何雨柱又指着另一边,“给我媳妇淮茹带的。”
卡捷琳娜在旁边看得直咂舌。
接着转战特产区。何雨柱更是大手一笔。
“上好的伏特加,来两箱。顶级黑鱼子酱,装十罐。”何雨柱盘算着,“给我家老爷子和王姨留着慢慢喝。”
“那种大号的俄罗斯套娃,还有这几大盒进口酒心巧克力,拿四份。给京茹、海棠和凤玲她们分分。”
结账的时候,何雨柱直接从贴身的兜里掏出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大叠外汇券递了过去。
收银员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外汇券,眼睛都直了,点钞的手直哆嗦。
卡捷琳娜和米沙跟在后面,一人手里拎着四五个大购物袋。他们看着何雨柱花外汇券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羡慕得直吞口水。
“何先生,您对家人可真大方。”卡捷琳娜语气里满是感叹。
米沙也连连点头,他对这个随手就能拿出巨款、还会做神级美食的华夏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何雨梁走在最后,背着个单肩包,手里拿着根冰棍舔着。他看了一眼米沙那崇拜的眼神,心里暗自记下了一笔。这小子是个大学生,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傍晚时分,一行人走出商场。
伏尔加轿车的后备箱直接被塞爆。卡捷琳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剩下的袋子全塞进后排座位。
购物结束,车上大包小包堆成了一座小山。
明天就是何雨柱回国的日子。
今天晚上,在四九城饭店的二楼包间里,几人给何雨柱举办了欢送会。
长条餐桌上,服务员刚撤下几盘残羹冷炙,换上几碟解酒的俄式酸黄瓜。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巴尔金把手里的半杯伏特加墩在桌面上。玻璃杯底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何,这几天的技术交流,你给我们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巴尔金身子微微前倾,粗壮的双臂压在桌沿上,直奔主题,“苏联科学院正在筹建亚洲技术研究所。现在万事俱备,就缺一位能在机械领域领军的人物。”
巴尔金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指头:“只要你点头留下,正教授的职称明天就能批下来。莫斯科郊外的两层小别墅,配专车接送。至于月薪,按你国内工资的十倍发。”
这话一出,坐在旁边的安德烈和伊万诺夫齐齐跟着点头,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筷子。他扯过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巴尔金先生,这条件开得够大。”何雨柱笑了一声,摇摇头,“但我在四九城有媳妇,有亲人。苏联千好万好,到底不是我的家。”
巴尔金没死心。他太清楚这种级别的机械天才对苏联意味着什么。
“何,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巴尔金往前凑了半寸,压低声音,“我们的高层看重了你。如果你觉得刚才的条件不够,我们还能加码。”
巴尔金伸手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何雨梁:“只要你留下,你弟弟雨梁,明天就能直接进入莫斯科大学少年班深造。你们全家人,包括你怀孕的妻子,苏联出专机接过来。全套的医疗、教育、生活保障,全部按最高级别走。”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何雨梁正嗑着瓜子。听到这话,他手里剥到一半的瓜子皮停住了。
他把瓜子丢进盘子里,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亲哥。
莫斯科大学的保送名额,加上全家移民的高干待遇,对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来说,诱惑大过天。
何雨柱没顺着巴尔金画的饼往下接。他伸手拿过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顶级伏特加,抓起面前的高脚玻璃杯。酒瓶倾斜,透明的酒液倒满杯子,顺着杯沿溢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团深色水渍。
何雨柱端起杯子,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半斤多烈性伏特加被他一口全灌进肚里。
“砰。”
空杯子重重落在桌上。何雨柱直视着巴尔金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硬邦邦的倔劲。
“巴尔金先生,我这身骨头,这身本事,是华夏的水土养出来的。”何雨柱声音不大,字字咬得死紧,“咱们之间,技术可以交流探讨,设备买卖也能做。但这事儿,绝对不能再谈了。”
他顿了两秒,迎着几个苏联专家的目光,补上一句:“这话我今天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哪儿也不去,就回我的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