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出机场跑道,直奔四九城市区。
看着何家兄弟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段老脸上的和气彻底收敛。
他大步走到自己的轿车前,拉开后座车门。
“去苏联驻华领事馆。”段老对着驾驶座上的警卫员下令,“用最快的速度开过去!”
轿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宛如离弦之箭般疾速冲进四九城的夜色中。
不到半个小时,轿车一个急刹,停在苏联领事馆的大铁门前。
段老推开车门,连通报的程序都省了,直接带人推开领事馆的大门,大步走进办公大楼。
领事馆的总领事正准备休息,被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惊动。他披着外套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满脸寒霜的段老。
“段部长,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总领事操着生硬的中文问道。
段老没跟他废话,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桌上的保密电话。
“立刻接通莫斯科高层办公室。”段老声音冷硬,“十分钟前,何雨柱乘坐的SU-803次航班遭遇劫机。五个劫匪,全都是你们苏联驻防军的中尉!”
总领事吓得手一抖,外套直接掉在地上。
劫持华夏的顶级专家,还动用了苏联现役军官,这要是处理不好,中苏关系直接就得降到冰点。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手指哆嗦着拨通了跨国专线。
电话接通,总领事用俄语快速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紧接着,莫斯科高层的怒吼声透过听筒传了出来,震得总领事的耳膜嗡嗡直响。
“混账东西!”莫斯科高层在电话里暴跳如雷。
段老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电话里的动静。
高层喘着粗气,声音冷得掉冰碴子:“何雨柱的行程是绝密!那五个中尉根本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机密信息。看来是我们内部中出了奸细!”
总领事拿着听筒,背上的冷汗把衬衫都打透了。
“段部长,实在抱歉。”电话里的高层直接切换成生硬的中文,对着段老隔空喊话,“这件事,我们苏联方面负全责。美国人这是在打我们苏联的脸!”
段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这架航班上,不仅有我们华夏的人才,还有你们苏联派来的高级别技术交流团队。要是飞机掉下来,大家全得玩完。”
“我明白。”高层的声音里透着狠厉,“两天!给我两天时间!我下令克格勃全面接管何去过的任何场所和驻防军,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内鬼揪出来。两天后,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我等你们的消息。”段老站起身,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出领事馆。
这次是真的把老毛子惹毛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劫机,这是美国人在苏联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苏联那帮高层最重面子,这回非得在国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可。
段老坐回轿车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只要何雨柱兄弟俩安全回来,剩下的事情,就让老毛子自己去头疼吧。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
今天是休息日,各厂都放了假。初秋的傍晚,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院子里飘着一股子棒子面和白菜帮子的味道。
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缸子,在前院慢条斯理地给他的几盆花草浇水,他耳朵尖,最先听到了胡同口传来的汽车发动机声。
这年头,能把小轿车开进南锣鼓巷的,整个街道挑不出第二家。
“老何家那两位回来了!”阎埠贵连花都不交了,放下手里的破缸子,扯着嗓子就往中院喊。
这一嗓子,把整个四合院的人全炸出来了。
刘海中端着半杯高碎茶,从后院小跑着出来。
许富贵提着个烟袋锅子,领着许大茂和许凤玲跟在后头。
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下来。
何雨梁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打了个哈欠,单肩包斜跨在腰上。
阎埠贵搓着手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伏尔加的后备箱。
那后备箱盖子敞开着,用麻绳绑着一个巨大的实木箱子。箱子上贴着一长串外文标签,上面还盖着苏联科学院的红色大印。
再看那车后座,早就被大大小小的网兜堆满了,里头全都是些印着洋文、花花绿绿的进口货。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挤了过来,目光死死黏在那堆小山样的洋货上,喉咙直滚,咽着口水奉承道:“柱子,梁子,你们这一趟出国,可是大丰收啊!”
这会儿,院门口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全院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全放光地盯着那台伏尔加轿车。
这会儿,四合院门口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全院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放着光,死盯着停在门外的那辆伏尔加轿车。
“砰”的一声,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另一边,何雨梁也推开副驾驶的门,单肩包斜挎在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阎埠贵最先按捺不住,搓着手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伏尔加敞开的后备箱。里面用粗麻绳五花大绑着一个巨大的实木箱子,箱皮上不仅贴着一长串外文标签,还赫然盖着苏联科学院的红色大印。
再往车后座一瞧,好家伙,大大小小的网兜早堆成了小山,里头全都是些印着洋文、花花绿绿的进口货。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也硬挤了过来,目光死死黏在那堆洋货上,喉咙直滚,猛咽着口水奉承道:“柱子,梁子,你们哥俩这一趟出国,可是大丰收啊!”
何雨柱转过身,扫了一眼这帮眼馋的街坊邻居,嘴角微微一扬。他走到车尾,故意伸手“啪啪”拍了两下那个厚实的实木箱子。
阎埠贵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睛长在那些洋码子上,眼热地问:“柱子,你这趟出国干啥去了?怎么弄回来这么多金贵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