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机舱门口，看到等在那里的何雨柱，纷纷停下脚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何先生，感谢您救了我们一命！”一个头发花白的苏联老专家眼眶通红，语气真诚。
“如果不是您，我们今天都要去见上帝了。”另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外交官连连鞠躬。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用俄语跟他们客套了几句，把人送下飞机。
地面的安保人员迅速冲上飞机，将机舱和驾驶室里的几具劫匪尸体抬了下去。
何雨柱和何雨梁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顺着舷梯走下飞机。
段老带着人早就迎了上来。
“柱子，梁子，你们没事吧？”段老上下打量着兄弟俩，确认没缺胳膊少腿，这才彻底放心。
“段老，您怎么亲自来了。”何雨柱把手里的行李递给旁边的警卫员。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段老指着那些被担架抬走的尸体，面色凝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劫机的人查清楚底细了吗？”
何雨柱收敛了笑意，凑近段老，压低声音：“这帮人是冲着我来的。领头的那个自己交代了，是美国中情局收买的人。”
段老眼神一凛，身上瞬间透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们想把飞机劫持到棒子的美军基地，把我带去美国。”何雨柱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四轴数控机床的事，美国那边肯定收到风声了。”
何雨梁在一旁补充了一句：“机长是他们一上飞机就开枪打死的，目的很明确。”
段老听完，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段老转头看向那架刚经历过生死惊魂的客机，又看了看站在面前完好无损的何雨柱，心中暗自后怕。今天要是没有何雨柱这身深藏不露的本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敌人的刀都已经架到脖子上了！为了抢夺我国的技术人才，美国人连这种明目张胆劫持国际航班的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段老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郑重地落回何雨柱身上。
“柱子，让你受惊了。接下来的善后交给我来处理。”段老语气严肃，“从今天起，没有部里的特批，你哪儿也不能去。你是咱们国家的‘定海神针’，这国门，以后你半步也不能迈出去！”
说话间，几名安保人员已将劫匪的尸体抬下飞机，在停机坪的空地上一字排开。
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保卫干事快步走到段老面前，递上一份刚核对完的名单。
“段老，身份查清楚了。”保卫干事压低嗓音汇报，“这五个劫匪，全是苏联驻防军的中尉。他们身上带着伪造的外交人员证件，登机前肯定有人暗中打了掩护。”
段老接过名单扫了两眼，冷哼了一声：“美国人的手伸得可真够长的，连苏联的现役军官都能收买。这笔账没完。”
保卫干事指了指地上那四具中枪的尸体，语气中透着掩盖不住的震惊：“段老，您看这几人的致命伤。这四个劫匪全是一枪毙命，子弹精准贯穿眉心正中央。”
段老闻言转过头，看向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弹孔，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机舱那种狭窄晃动的环境里，拔枪、上膛、击发，连开四枪全中眉心。”保卫干事咽了口唾沫，“这枪法，我当了十几年兵都没见过。太神了。”
段老转过身，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站在一旁，正帮着何雨梁把单肩包的带子理顺。
听到保卫干事的话，何雨柱没藏着掖着，直接把手伸进后腰。他掏出巴尔金送的那两把特供版马卡洛夫手枪，连同剩下的几个弹匣，一起拍在旁边接驳车的引擎盖上。
“段老，这是巴尔金非要塞给我的纪念品。”何雨柱指了指这两把烤蓝锃亮的手枪，“刚才在飞机上，就是用这玩意解决的麻烦。现在回国了，按规矩我得上交。”
段老看了一眼那两把手枪，没让人去收。
“交什么交。”段老一挥手，语气果断，“既然是巴尔金送你们的纪念品，又是你们兄弟俩保命的家伙，你们自己留着防身。”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可是真家伙，没个说法带在身上，以后麻烦少不了。”
“谁敢找你们的麻烦！”段老声音抬高了八度，“明天一早，我派人去你们院里，给你们兄弟俩一人送一张最高级别的持枪证。只要不拿这枪在国内犯法，谁都不能拿走你们的配枪！”
何雨梁站在旁边，往嘴里扔了一颗太妃糖。他上下牙齿一碰，把糖块咬得嘎嘣直响。
白得个合法持枪证，这波去苏联真是把羊毛薅秃了。
何雨柱也不客气，把两把枪重新揣回兜里。
“行了，别在这吹风了。”段老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几辆汽车，“把行李搬上车，你们俩赶紧回家歇着。梁子明天还得去水木大学报到，别耽误了正事。”
何雨柱点头答应，拎着两大包的行李，走向一辆伏尔加轿车。这辆车是工业部专门配给他这个高级工程师的专车，这次是段老来机场时，特意让人开过来的。
何雨梁背着单肩包，晃悠着跟在后面。
此时，几名地勤人员正推着手推车过来帮忙搬运。苏联给的东西着实不少，再加上何雨柱的那两大包行李，都被妥妥当当地安置在了汽车后座。
最显眼的是推车上那个用实木箱子死死钉住的大件。这是临走前巴尔金硬塞给他的“莫斯科特产”——一台最新款的苏联产晶体管电视机。用巴尔金的话说，这玩意儿全莫斯科只有高层才配发，外面的百货大楼里根本没货。
几名地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大木箱抬进伏尔加的后备箱。因为箱子实在太大，后备箱盖子根本关不上，最后只能用两条粗麻绳死死绑住。
装点完毕，何雨柱接过段老递来的车钥匙，拉开车门，踩下油门。
何雨柱接过保卫干事递来的车钥匙，拉开车门，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