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顶尖的院士和王室御医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肌肉抽搐。
这人竟然把已经死去的日不落帝国铁血公爵。
当成人体模型教具使用!
“沃特?法克?!那是罗素家族的掌舵人!不是你们院校解剖台上的大体老师!”
日不落皇家顾问气得差点昏厥过去。
一脸抓狂的冲叶天质问。
林小凡战战兢兢地翻开速记本,圆珠笔水把纸页戳出了几个大洞。
叶天左手一挥,腰间的乌木匣子就弹射出去了。
九根长短不一、约半尺长的金针嗡嗡作响,在空中颤抖着,金光四射。
“第一针,哑门穴。”
叶天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
破空之声尖锐如鹰隼啼鸣。
长针刺入公爵后颈哑门穴处,针尾剧烈震颤,并且凭空冒出许多白雾。
看着这一幕,保镖队长感觉自己的心都不跳了,下意识地举起了枪对着叶天的后脑勺:
“住手!你竟敢用铁针刺入公爵延髓?那是死穴!混账!”
沈清雪向前迈了一步,长手指按在枪管上。
力量吞吐间,硬是将合金枪膛挤瘪了半圈。
看着这一幕,雇佣兵后背的汗水直接把战术背心打湿了。
“第二针,劳宫,第三针,三阴交。”
叶天的动作很快,出现了残影。
连低头看穴位都不愿意。
金针化为九道流光,像狂风暴雨一样射向罗素公爵身体各处的要穴,每一下都很沉重,穿透骨头。
原来没有任何动静的尸体。
在第七针刺进气海穴的时候,突然弯下了腰、缩了缩肚子!
咔嚓!
被限制在病床两边的牛皮安全带也一并绷断。
“诈尸!卧槽!”
林小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圆珠笔也跌到了台阶上。
四名女生被吓到后抱作一团,速记本在头上乱晃。
“慌什么?气机逆行冲撞到膈肌而已。”叶天反手按住公爵的天灵盖,右手五指并拢,第八针刺进涌泉穴。
监护仪上,依旧是冷冷的一条直线。
“滴!”
卡特教授瘫坐在地,放声大笑,披散着头发:“哈哈哈!没有用处!没有任何波动!没有自发的心跳!这是对死者的侮辱!开枪打死他吧!把所有龙国骗子全部枪毙!”
贵宾席上的一众医学泰斗纷纷摇头,鄙夷的冷哼了一声。
“徒劳的挣扎,死后神经反射而已。”
“主动脉夹层破裂引起的心包填塞,即使上帝来也无能为力。”
“龙国代表团,这次恐怕要彻底身败名裂了,国际医学会将永远把中医排除在外!”
嘲笑、讥讽、憎恶的目光如潮水一般涌来。
叶天则是对此置之不理。
手中握着一根九寸长的游龙金针,针头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九针,还魂,刺环跳。”
长针从公爵左环跳穴处刺入,一直到针尾。
叶天左手使用了暗劲,狠狠地打了病床旁边的合金框架。
“嗡!”
九根金针一起发出蜂鸣声,音波在封闭的展厅里回荡,使人感到耳朵很疼。
公爵耳后那条南洋阴煞暗纹已经变成了黑色,但是被金色游丝逼退、溃散、蒸发的过程可以用肉眼看到。
一缕焦黑腥臭的气体从公爵的鼻子里喷了出来。
滴滴...
那条让人感到压抑的绿色水平线突然之间就开始往上跳动了!
心率三十,四十五,六十五....
噗!
本来僵硬苍白的老人,忽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喷出了一团黏稠发黑的血沫,胸膛急促起伏着,大口的喘息着。
啪嗒一声。
保镖队长的突击步枪直接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诺奖评审团的老学究们手中拿着的骨瓷咖啡杯落在地上,滚烫的液体溅到了裤子上,但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
“活过来了?!”
卡特教授浑身骨头好像都被抽空了,软绵绵地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心电图上跳动的心电波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能力。
林小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捡起速记本,眼中的火焰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笔记记全了吗?”
叶天拍拍手,自顾自地从西装上取下九枚金针,在领带上擦了两下之后,慢慢地把它们放回了木匣中。
五个大一的学生小鸡啄米一样不断地点头。
“行了,收工回酒店。”
叶天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走下高台,连床上的大难不死的公爵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回去之后,每人给我抄十份方剂,明天我抽查。”
沈清雪把证件收起来之后。
冷冷的目光,扫过一旁发愣的各国名医后,就缓缓的收回目光。
只剩下整个展厅里几百位世界顶尖的医学家。
在罗素公爵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中,所有人的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
刺耳的尖叫声一下就打破了展厅里的寂静!
刚刚跳动的心电图,仿佛雪崩一般的往下落。
数值暴跌至零后,又变成了冰冷的绿线。
“警告!自主心律丧失!脑电波完全归零!”
红灯在合金支架上不断地闪烁,蜂鸣声瞬间起来,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了。
“我就说!我就说那是神经假死反弹!”
德国脑神经学权威汉斯教授从贵宾席上蹦了下来,唾沫飞溅的大喊。
他用显影手电筒照在公爵的脖子上,尖利的说道:“瞧瞧这青紫淤结!重力沉降性尸斑已经显现于皮肤之上,细胞全部溶解、坏死!”
“彻底凉了。”
林小凡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手中的速记本“啪”的一声掉到了鞋子上。
四个女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如纸:
“完了完了,这下真成谋杀罪证现场了!”
叶天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
但是右手还是没有从西装裤兜中抽出。
他转身回到病床边,目光落在老人下颌处蔓延的暗紫色斑块上。
“闪开!把西医除颤器推过来!”
汉斯教授双臂张开,疯了一样把叶天赶跑:“别碰尸体!保镖,录像!这群野蛮人将公爵折腾得死后都出现尸斑,这是对贵族遗体的大不敬!”
周围荷枪实弹的卫队再次拉开保险栓。
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叶天的眉心。
空气很紧张,火药味熏得人喉咙发紧。
沈清雪手指微微弯曲,袖中的暗扣也跟着滑进了手掌之中。
叶天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没有碰上刚刚收好的九寸游龙金针,也不需要借助任何精密仪器。
“闭嘴,”
两个字从薄嘴唇里说出来,语气很轻,但是没有人敢小看。
叶天右手从口袋中取出,手指弯曲成拳,食指与中指迅速并拢。
仿佛钢刀一般。
无形的风压以他的手指为圆心扩散出去,把床单吹得猎猎作响,几百道惊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天。
而叶天的手指,则是停在公爵胸口三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