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看着手里拎着的姑娘、手忙脚乱的改换姿势将人抱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应该把人直接送到徵宫的,可是这姑娘看起来年纪这么小,人都轻飘飘的,又柔弱漂亮、应该不是自己想做刺客的吧?
他就先把人带回去、等她醒来审问一番,要是真的罪大恶极他再把人交出去!
可若是她是不得已,那、那自己以后就把她留在月宫严加看守,必不让她谋害宫门!
没错!就是这样,想通了的月公子急忙把人抱回后山,这姑娘中了宫远徵的毒,再拖下去对身体不好。
至于什么出云重莲?改天再看也一样~
……
云雀被突然出现的月公子救走,宫远徵带着徵宫众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只能上报执刃,宫门有无锋刺客闯了进来,怎么看都不是小事!
没抓到人的宫远徵只能气恼的回了徵宫药房,给自己配了一副药剂,更好的催发出云重莲的药力,虽然这会儿用晚了些,但总比不用好。
喝的时候他还在惋惜:这本来是给哥准备的,可惜被自己喝掉了。
随后他就闭关运功彻底吸收药效,东西都吃了,总不能浪费吧?
前山慌慌乱乱的找了三天都没有无锋刺客半分消息。
这时羽宫大公子、宫门少主宫唤羽传来消息,他所练武功遇到瓶颈,急需奇药协助破镜。
宫门执刃听此消息直接传话徵宫,让宫远徵为了宫门把出云重莲奉献出来给少主宫唤羽破镜使用。
此时的宫远徵还在闭关吸收出云重莲的药效。
宫唤羽的绿玉侍金荣前来取药的时候被宫远徵的绿玉侍金双拒绝了:“我们公子正在闭关,这出云重莲如此贵重,没有他的允许我们徵宫之人是万万不敢碰的。”
金荣也有点发愁,宫远徵的名声整个宫门谁不知道?谁敢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拿他东西?到时候就算徵公子知道是执刃和少主让自己来的,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只能无奈的回去禀告少主,“少主、徵公子的绿玉侍金双说徵公子自从那刺客逃走之后的几天都在闭关,他们不敢在徵公子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拿取出云重莲。”
宫唤羽面色不好,装的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这是执刃大人的命令,徵宫之人也敢违抗吗?”
金荣尴尬的笑了一下:“少主、您是知道的,徵公子在宫门的名声……”那意思是除了主子们谁敢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动他东西?又不是活够了。
也就金繁被羽公子惯的分不清身份,没事儿还敢和徵公子顶下嘴,其他的谁敢惹他?
宫唤羽也知道宫远徵的威名,更何况宫二宫尚角还向着他,他们兄弟俩沆瀣一气,只能让金荣再去找下执刃,让执刃派他身边的红玉侍去拿。
结果执刃确实派他的红玉侍去了,可是没找到,他又不能去敲宫远徵的门让他出关给他取,只能灰溜溜的回了执刃殿。
执刃宫鸿羽无奈叹息:“算了,左了唤羽还能挺一挺,等远徵出关再说吧,你派人去盯着点,看他什么时候出关。”
宫唤羽:呵,得亏我不是真的等救命,不然……虚伪的老东西!
又过了两天宫远徵终于彻底吸收了药力,出云重莲至少给他加了十年的内力,内力猛增导致他还有些不习惯。
虽然仍旧有些可惜出云重莲没能留给他哥,不过也还算满意,出云重莲不愧是奇花异草,他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可以继续给他哥培养。
可等出关后、听金双说执刃让他把出云重莲给宫唤羽他就一点也不可惜了。
这要是把他辛辛苦苦培育的出云重莲送给羽宫之人、他非得呕死不成,更何况是宫唤羽这个抢了他哥少主之位的人。
现在这样,他对那个可恶的女刺客都没那么气恼了。
想到那个女刺客,又想到了两人的荒唐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心里偷偷想着,那女刺客虽然可恶了些,但长得还、还挺好看的,整个人也软乎乎的。
正思绪乱飞间,执刃的红玉侍又来了,他对着宫远徵行了个礼:“徵公子,执刃大人说少主修炼玄石内功出了岔子,急需出云重莲救命,希望徵公子为了宫门着想、救一救少主。”
宫远徵双臂环胸,不屑的撇嘴:“那他这可真是够急需的!五天之前要来救命的今天还没死!
不过算他命不好!出云重莲被女刺客偷走了,不然我当日怎么会气急攻心、还受了重伤?今日才出关。
还是让执刃再想想什么办法能救他吧~”
说着他就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金双:……徵公子咱们都知道你不高兴羽宫的人抢东西,但也不必笑的这么明显。
红玉侍:“被那刺客偷走了?!”
宫远徵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那可是我特意培育出来给我哥宫尚角的!难不成还是我自己吃了?!”没错,就是我自己吃了,੧ᐛ੭。
看着人走了,宫远徵问金双:“那刺客没抓到?”
金双摇头:“没有,执刃的人也没抓到。”
宫远徵:“这小老、小刺客还真有两下子啊,继续找!抓活的。”他本来想叫小老鼠来着,可想想两人好歹亲近过,她是小老鼠,自己成什么了?
金双以为出云重莲真的被她偷走了,自家公子想抓活的是想找回出云重莲,不过他心里可不觉得能找回来,那样的好东西,谁得到了不抓紧吃到自己肚子里以防万一?
也就他们家公子,事事都想着角公子,才被无锋之人有机可乘,偷走了。
他又想起捡到的东西、拿出来恭敬的递给宫远徵:“公子、这是我在药房里捡到的,因着怀疑是那刺客的东西,没敢打开。”
宫远徵接过金双递过来的药瓶?应该是那小刺客落下的。
他打开闻了一下,是解毒的,解毒的?难不成是无锋之人炼制的?他可得研究研究!
随即他就转身回了药房。
——
前山的事,基本影响不到后山。
受伤的云雀被月公子带回了月宫。
他给她解了宫远徵的毒,又想给她治疗身上的伤。
他开始想着男女有别,但这姑娘背部受伤颇重,不止血不行啊。
只能忍着羞意让云雀背对着自己,把她的衣衫半褪,露出白皙滑嫩的背部,上面有暗器的划伤,伤口还挺深,他有些心疼的给她清理包扎了一下。
又面色羞红的用眼睛(¬_¬)瞄了瞄前面,一见之下,满目惊骇,心想着徵公子果然如传言般残忍。
这好好的姑娘,胸前背部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脖领、胸口处满是青紫瘀痕,甚至肩膀还被咬了一口!
这、这真是太不讲武德了!
哪有人打架这么手口并用的?
月公子更加不好意思的闭着眼给她涂了药。
手下的柔软触感,让他蠢蠢欲动。
只能匆忙给她上了药,盖上被子,跑了出去。
站在门外,他才松了口气,不知所措的按了按不听话的小月,心想自己难不成是个登徒子?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种想法扔了出去,又想着听说前山都在搜捕她,他要不要禀告父亲月长老一声?
还是先不了吧,她现在都还没醒呢,万一父亲怕她危害宫门把她抓起来怎么办?
她那么柔弱无依,肯定抗不住宫门审讯的,只能靠自己保护,等她好一些了再说,自己一定会看好她的!
对!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