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先是跟他哥分享了一下自己内力增长了许多的好消息,又不满的抱怨执刃居然想抢夺他为哥哥培育的出云重莲,
又说了因着小刺客这个意外、他不得已把特意给哥哥培育的出云重莲吃掉了,他十分自责,但也庆幸、幸好他吃了,不然就便宜羽宫之人了!
宫尚角听着弟弟喋喋不休的小话,只觉得弟弟真可爱。
眉眼含笑的宫尚角道:“只要远徵弟弟平安就好,那刺客怎么回事?她是来做什么的?”
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应该是来盗取百草萃的吧?不过有些奇怪,我从她掉落的药瓶里研究发现、里面的解毒丸制作的也十分精妙,就连宫门剧毒送仙尘都可以解,真不知道她来偷百草萃干嘛。”
宫尚角蹙眉:“什么样的解毒丸?”
宫远徵从怀里拿出来给他看。
宫尚角闻了闻,摇头:“我从未在无锋的刺客手里见到过此药,也许这并不是无锋之人制作的,或者制作之人无锋并不知晓。”
宫远徵肯定道:“绝对不是跑来徵宫的小刺客制作的!”
宫尚角好奇的问弟弟:“你怎么知道?”
宫远徵:让我怎么说?难道说那个笨蛋刺客都不知道极乐散是做什么的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远徵,宫尚角心想难道弟弟也要有秘密了?
但他也没强迫弟弟回答,只说:“无论你怎么知道的都不重要,你只要安全就好。”
宫远徵自信的站在他面前:“当然,哥、你不需要担心,我现在好好的,将来肯定也会没事的,而且现在哥哥可是打不过我了呢O(´^`)O。”
宫尚角偷笑了下,远徵弟弟确实很可爱啊,“那就麻烦远徵弟弟陪我过过招吧。”正好帮弟弟把突增的内力融会贯通一下。
宫远徵跃跃欲试:打哥哥嘛?他有点想试试哦、只有一点点~
……
转眼云雀在宫门后山待了快一个月,前山也终于不再有人搜捕她,不过她觉得大概是抓她的人由明转暗了,不然堂堂宫门,抓一个小刺客,一个月都没有抓到人岂不是很可笑?
云雀和月蘅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这日月蘅正在教她药理,突然云雀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并如火焚烧,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月蘅手疾眼快的抱住了她,心急的问:“云雀?云雀你怎么了?”
云雀无助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月蘅、我好痛!是半月之蝇、一定是半月之蝇!可是怎么会?我明明吃了那么多解毒丹。”
她痛的无力支撑、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月蘅身上,虽然对月蘅来说,一点都不重。
月蘅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给她诊脉,“是、蚀心之月?!”
怎么会是宫门秘药蚀心之月?此药无需解,但需要熬过这痛苦,并且熬过这次还会有下一次。
在他愣神间,云雀痛的满床打滚,嘴上还轻声唤着:“月蘅,我好疼,我好疼~”
把月公子心疼坏了,恨不得以身相替。
他爬上床把人抱进怀里,禁锢住她,以防她痛的弄伤自己。
他抱着云雀哄她,告诉她:“云雀你别怕,这不是毒药,只要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还会增加内力的。”
一听死不了,云雀心里放松多了,但还是好疼啊。
她之前的内功心法是至阳功法,虽然她内力不咋地,但半月之蝇发作可不管那些,她浑身如五脏俱焚,骨头像是在被虫啃,热度更是凶燥,很快她的汗水就打湿了衣衫。
轻薄的衣衫紧贴在身,让抱着她的月蘅也是如火焚身。
云雀突然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想从她体内流走,她抓紧月蘅的手:“月蘅,我、我肚子好痛。”
月公子又细细给她把脉,随后如遭雷击,怎、怎么会?是不是他医术不精,诊错了?怎么会是有孕呢?而且不足一月!是徵宫?
是了,捡到云雀那日、她身上的伤痕原来并不只是击打伤,她那日脖颈和胸前的伤原来是……
这让他心痛如绞,没想到那天云雀吃了那么多苦。
云雀颤着声问他:“月蘅,我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
月公子抱着她艰难的说道:“云雀、你、你有孕了,因为蚀心之月发作,所以胎气不稳。”
云雀疼成浆糊的脑袋闻言清明过来,怀孕?所以这个孩子是宫远徵的!
既然如此,现在这个孩子她一定要保下来!
将来如何暂不知晓,但现在她还在宫门,随时都有被抓住的风险,而且她不想回无锋,这一个月的生活太安逸了,她很喜欢这种日子。
听说宫门子嗣艰难,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将自己如何的,就算一直囚禁在此,也比回无锋每日每夜的拼杀强!
所以,她从月蘅怀里抬头,目光哀求的看着月蘅:“月蘅、帮我保住他!帮我保住他!”
说完她有些自责的低头靠在他怀里说道:“我不是个好母亲,我是个坏人,我只是想留着他保住我的命。”她知道月蘅喜欢她,肯定不喜欢这个孩子,但她需要这个孩子!
月公子听了她的话,又感受着她的泪水沁湿了自己的臂膀,心疼极了,“别担心云雀,我会帮你的!将来我也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养他好不好?”
云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撒娇的蹭了蹭:“月蘅,谢谢你,你真好。”嗯,无锋教的东西,还是有用的,对吧?
月蘅将她放在床上去给她熬保胎药。
云雀趁他出去了,扒拉自己的小房间,这个东西过于神异,她平时没事不会研究,更何况月蘅几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更不敢冒险。
那两朵她眼馋的出云重莲也没机会吃,月蘅是个医术极佳的武者,她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他面前。
他们也才认识不过一个月而已。
现在她怀孕了,顾不得了,这个孩子虽然来的意外突然,却正合适!
很快她就看到里面的丹药保胎丹,她吃了一颗,肚子就不疼了,但身上还很痛。
不知把出云重莲吃了会不会就不痛了?
她随意的看着小房间,想转移下注意力,实在是太痛了。
结果她就发现有一瓶药居然没跟这些药放在一起。
她好奇的拿出来看?生子丹?还是吃过一粒的!
所以是自己吃掉的吗?(是的,就是她自己吃掉,女主考核自己准备的东西用没了不会补充,但系统提供的丹药只要缺了就会补上,毕竟是生子系统。)
这时云雀想起来,她刚中极乐散时,好似匆忙间从小房间拿出过一瓶“解毒丹”,所以不是解毒丹没用,是她吃错了,这才有了这个孩子!
她只能说天意如此。
她把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转移注意力的没了,她又觉得疼了。
没多久月蘅就端着碗安胎药来了。
她虽然已经吃了保胎丹,安胎药她还是喝了。
随后又一轮的半月之蝇持续发作,月公子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到满了两个时辰才熬过去。
此时两人俱是狼狈不堪。
缓了一会儿,云雀开始嫌弃自身黏腻,月蘅将她抱起来:“云雀,我带你去梳洗。”
她伸手环住了月蘅的脖颈,软软的应了声,“好。”
月蘅觉得自己的心也软软的。
沐浴的时候月蘅将她放下:“你先洗漱,等下我来接你。”
云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羞涩的小声道:“我没力气了,你帮我。”
月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