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挑了挑眉。
这女人刚才在宴上还是一副端庄模样,此刻却像换了个人,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笑意里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啊。”
两人沿着回廊往内院走。
而姜玉漱走在旁边,腰肢细软,胯骨却宽,走起路来裙裾摆动,那丰腴的弧度在昏黄灯影里显得格外惹眼。
“唰!”
李乾的目光落在她腰臀之间那片起伏上,没怎么移开过。
进了闺房,门一关。
屋子不大,陈设却精致。
一张雕花拔步床占了大半间,帐幔是藕荷色的软烟罗,垂落时像一层薄雾。
姜玉漱没急着说话。
她先走到床边,身子斜斜地靠上架子。
那一条胳膊搭在床柱上,侧过身来看自家男人。
烛火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眼波潋滟,嘴角含春,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
“陛下方才受了惊,要不要臣妾,好好伺候你压压惊?”
她声音软得像刚融开的糖,一字一字往人耳朵里钻。
李乾在木椅上坐下,翘起腿,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爱妃,你打算怎么伺候朕?”
姜玉漱没答话,只是微微弯下腰。
这一弯腰,领口便松散开来,大片雪白的胸脯从衣料里坠出来,饱满圆润的那道沟壑深得几乎能盛住光。
她没去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抬起一只脚,伸手将脚上的金丝绣鞋褪了下来,轻轻搁在地上。
接着,是罗袜。
她低着头,指尖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褪……
从脚踝到足弓,再到圆润的脚趾,白得像刚剥壳的蛋。
那只玉足从罗袜里滑出来时,在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润光,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含羞的花苞。
姜玉漱把那只裸足轻轻踩在床沿上,又慢慢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李乾。
“陛下,臣妾美吗?”
李乾早已看的不亦乐乎了。
“美!”
下一秒。
姜玉漱将长腿慢慢抬高,裙摆滑落。
先是露出纤细的小腿,然后整条腿从裙下褪出,白得像一截刚洗过的藕。
很快,抬过头顶,几乎碰到床柱上挂着的流苏。
卧槽!
李乾惊了。
自家爱妃,这身段怎么能柔软成这样?
“啪嗒!”
姜玉漱那具丰腴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陛下,你快来啊。”
李乾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见过不少美人,定力该是够的。
可此刻灯下这具身体,白得晃眼,软得惊人。
尤其是那条抬过头的腿把裙料绷成一层薄薄的膜,裹着饱满的轮廓,再配上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
他不得不承认,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好!”
李乾起身走过去,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
姜玉漱看着他红着眼睛走过来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那抬起的轻轻晃了晃,脚尖在他胸口虚虚点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被这位人间帝王按进了软烟罗帐幔里。
帐子垂落,遮住了大半张床,只依稀能看见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
裙料堆在床脚,一只金丝绣鞋还孤零零躺在地上,旁边是一只褪了一半的罗袜。
当这位姜妃娘娘被翻过去时,那截丰腴的腰还维持着方才的弧度,只是多了李乾掌心的痕迹。
“陛下……轻些……”
那声音从帐子里飘出来,被布料闷着,又软又含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烛火晃了晃,灭了。
……
汉中官驿。
从蜀地赶赴京城的南安郡主,正坐在铜镜前。
她容貌极美,眉眼明艳,身上却没有寻常贵女那种娇弱感,反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锋利。
“半年了,有时候,我还是偶尔会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上一世,我也曾来到京城,也曾以为自己有父将跟王叔庇护,哪怕到了天子脚下,也没人敢真的欺负自己。”
“结果最后才知道,权势这种东西,不是你爹有,就等于你有。
“别人敬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等到棋局真正开始,女人也好、郡主也罢,不过都是一枚随时可以被推出去联姻、交换、牺牲的棋子。”
说道这里。
南安郡主缓缓捏紧手里的香囊。
“这一世,上天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我便不再做任人采折的娇弱之花。”
“我要劈开朱墙金瓦,做那个站在云巅之上,亲手执旗的人。”
砰砰砰!
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敲响。
“郡主,京城派来的黄公公刚刚抓了县里一个厨娘进房。”
“奴婢过去的时候,听见里面一直有人哭喊求救。”
南安郡主放下东西。
“带路。”
片刻后。
驿站西侧的一间厢房外已经围了几个下人。
可没人敢进去。
黄皓毕竟是宫里派来的太监,还是奉旨来迎接南安郡主进京的,寻常人谁敢得罪?
南安郡主走到门口,隐约还能听见女子哭泣的声音。
“撞门。”
砰!
一脚下去。
房门应声而开。
一个身穿宫中内侍服饰的中年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
黄皓衣襟的还有些凌乱,他看到南安郡主时,完全没有半点惊慌。
“郡主有什么吩咐,让下面人过来传一声便是,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南安郡主根本没有理他。
她往里面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子。
衣衫凌乱,脸上还有明显掌印,正抱着自己低声哭泣。
“拿下。”
身后几名侍卫直接扑上去,将黄皓双臂反剪。
黄皓脸色一变,有些惊讶。
“郡主,你这是干什么?”
南安郡主走进房间,把自己的披风递给那女子。
“披上。”
那女子抬起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谢……谢谢郡主……”
“先去休息,会有人替你做主。”
说完,南安郡主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
驿站后山。
黄皓双手被绑,站在一处不算太高的坡顶。
下面林木茂密,偶尔还能听见野兽的低吼。
“郡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咱家可是奉了圣旨,特意从京城赶过来迎接你的。”
“你现在把咱家绑到这种地方,若是传到陛下耳中……”
唰!
南安郡主已经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短刀,刀锋从黄皓脸侧划过。
“啊!”
黄皓疼得尖叫。
“郡主,咱家没得罪你啊,你为什么砍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