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府,你怎么死了?”
看到陈祥礼的尸体,阿诗其脸色黑成了炭,双目通红。
完了,他们彻底被算计了。
“我们的密谋,天衣无缝。”
“你怎么会识破陈祥礼的密谋?”
阿诗其不甘心地问道。
他们为了策应陈知府,先后派了数支精锐骑兵,损失不少人马,才达成密谋的。
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识破了?
要不是托雷陈将军很重视这个白涛,还花了重金临摹到此人的真容。
阿诗其还真认不出这个小小的百夫长。
“天衣无缝?”
“并不是。”
“你们的传信被我截获了!”
“计划就成了催命符。”
“现在你明白了,死心了?”
白涛站在城墙上,给这个鞑子解释道。
“原来这么简单!”
“都怪这个陈祥礼,要不是他畏畏缩缩,拖延这么久,我们早就打开城门了。”
“该死,我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给我冲上城墙,杀!”
随着阿诗其怒吼一声,鞑子们纷纷弃马。
变为一个个步兵,往城墙的步道上冲去。
“白字营,三三队列斩开。”
“守住城墙,一个鞑子都不能放上来!”
白涛一声令下,百字营中齐齐来到城墙步道上。
“咚咚咚!”
一面面大盾,将步道直接堵住了。
“杀鞑子!”
墙下的鞑子迅速冲了上来。
但他们面对的,首先是两米长的长矛。
“啊啊啊啊!!!”
鞑子们哀嚎着,被长矛一个个捅穿,狂喷鲜血。
他们捂着伤口,要么直接倒下,要么往后面倒去,将后面的鞑子撞下步道。
一时之间,步道上尸体横陈,惨不忍睹。
“该死,这是什么阵型?”
“为何我最精锐的勇士,被这么点人堵住,上不了城墙?”
阿诗其看到这一幕,气得眉头紧锁。
他从没有见过,汉人军队中,竟然有这种神奇的阵法。
三人一组,一人持枪,一人持盾,一人持刀,密切合作,简直跟一个人一样。
每一个胡羯人,都要面临三个人的攻击,根本没法打。
“给我放箭,支援城上的士卒。”
阿诗其和声喊道。
这样打下去,他们都得死。
下一秒,瓮城中的鞑子,齐齐开始转头,射向城墙上。
这一下,给白字营的士卒带来了巨大的干扰。
密密麻麻的箭矢飞了过来,让他们只能用盾牌防守。
然而。
白涛早有准备。
“给我放箭!”
白涛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齐射出箭矢。
成片的箭雨落在了下方的瓮城之中。
“啊!啊!啊!啊!”
成片的鞑子中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鞑子们虽然箭术熟练,但佯攻射箭,非常不方便。
而守军居高临下,本就占据优势。
再加上瓮城这么小,鞑子挤得密密麻麻。
就算箭术再差,也很容易射中。
铺天盖地的箭雨落下,成片的鞑子直接被射穿身体,哀嚎着倒了下去。
瓮城里面的上千个鞑子,很快就死了近一半。
面对这恐怖的死亡速度,阿诗其坐不住了。
“该死!”
“再这样拖延,我们都得死了!”
阿诗其气得青筋暴起,气喘如牛。
城门已经被巨石和滚木全都堵死了。
“铁甲兵,给我从步道上冲上去。”
“不惜一切代价!”
阿诗其的亲兵立刻涌了上来。
他们全都是身穿两层重甲的精锐。
外面更是穿着铁架。
很快。
上百个铁甲亲兵往步道上冲去。
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
全都举着大盾,往上疯狂顶了上去。
尽管死伤惨重,一半的人在半道上就受伤掉了下去。
但这个方法奏效了。
他们很快冲到了城墙步道二道拐的位置。
再冲过三道拐,就能冲上城墙。
到那时,鞑子或许有可能搏命一击。
剩下的人,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得死。
也都疯狂地朝着城墙上冲去。
白涛立刻观察到了这个情况。
他早就有准备了。
“立刻点燃步道!”
命令一传出,城墙上立刻丢下来大量的火。
只听见嗡的一声。
整条步道瞬间点燃。
化为了冲天火海。
开战前,白涛为了以防万一。
就在整条步道上,浇满了猛火油!
这是古代早就挖掘出来的原油。
只要沾到了身上,猛火油就会一直燃烧。
水都浇不灭!
原本。
他还想将整条步道用巨石堵死,彻底绝了鞑子的希望。
但要是这样。
鞑子就只能拼命疏通城门口的巨石和滚木。
那里本就是薄弱之地。
万一让鞑子成了。
抛掉了一部分,那就亏了。
所以。
干脆给他们留个希望。
吊着他们。
让他们以为有机会夺取城墙,从而分兵力攻打。
果然。
鞑子上当了。
“啊啊啊啊!!”
步道上的熊熊火焰,直接把鞑子们烤得外焦里嫩。
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来自地狱里面下油锅的厉鬼。
许多人全身着火,却根本扑不灭。
着急之下,直接从步道上跳了下去。
撞死了不少瓮城下的鞑子。
一会的功夫。
一百铁甲鞑子就死伤惨重。
“完了!”
“我的兵全完了!”
阿诗其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整个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搬开滚木和巨石,冲出去。”
阿诗其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条道可以活命。
他连忙下令。
所有鞑子全都不要命般冲到城门口去,想要搬走巨石和滚木。
“给我射箭,别让他们跑了!”
白涛可不会给他们机会逃走。
现在鞑子已经只有两三百人了。
正是趁机歼灭这一千鞑子的时候。
一个个鞑子士兵举着盾牌,想要搬滚木和巨石,却被箭雨射杀。
眼看鞑子士兵越来越少,阿诗其绝望了。
“啊!”
“我跟你拼了!”
“白涛!”
他举起自己的弓箭,瞄准了城墙上正在指挥的白涛。
如果能将他一箭射杀。
或许还能挽回点损失。
“咻!”
刹那间,一道破空声飞上城墙。
直奔谭松的面门而来。
阿诗其眼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
令他失望的是。
谭松竟然以闪电般的速度,偏过头,让这枝飞箭险之又险地擦着面颊而过。
“不可能!”
“为什么?”
阿诗其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