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人都哆嗦了起来,这帽子太大,他可承担不起。
“不是,陈自在,你给我说清楚!”
“这共产不共产的,怎么就跟我有关系了?”
“我就一七级工,我能管的了这?”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小嘴和机关枪一样啪啪啪啪的就说了起来:“你七级工,你敝足自珍,自己的技术不愿意教给其他工人,其他工人没法进步,就阻碍了工业现代化,就延迟了**主义发展,那就自然拉了阁命发展的后腿,所以咱们国家还没有实现共产,就是你易中海害的!”
“你七级工,你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不愿意教给你徒弟兼干儿子贾东旭真本事,所以贾东旭工级上不去,被你拿捏,最后得认你做干爹。贾东旭工级上不去,工资就上不去,所以家里穷,所以买不起汽水,所以棒梗自己做汽水被玻璃瓶子崩了一脸就是你害的。”
“你七级工,你不生孩子,你拉低了全国的生育率,你这样只顾自己享乐不顾传宗接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咱们国家人口怎么发展?”
“你七级工,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你又不拿出粮食来支援灾区,全国那么多人都吃不饱,你要是拿出粮食来给他们吃他们能挨饿嘛,所以全国人民吃不饱也是你易中海害的!”
“你七级工,你就应该直接枪毙祭天以谢天下!”
——噗——
没有预兆,也来不及阻拦,易中海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睛一黑,直接倒地。
【尼玛解释不清楚啊!】
【陈自在,我要你死啊!】
众人看着这一幕,稍微后退了一步。
陈自在这张小嘴……
还是缝起来比较好。
刘翠兰本来本能的上前一步,最后又生生给止住了,她现在已经跟易中海没有任何关系了,易中海的死活她没必要去管。
最后是傻柱过去把易中海扶了起来,还不住的埋怨陈自在:“陈自在,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得了啊。”
陈自在张嘴就来:“傻柱,你是八级大厨,你……”
傻柱当时脸都绿了:“自在,我服了服了,你闭嘴,你闭嘴!”
然后傻柱搀扶着易中海直接就跑了——先扶回去歇着再说。
而坐在地上抱着棒梗的贾张氏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有道理!”
陈自在没听见贾张氏说什么,他看着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傻柱与易中海,嗤笑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到棒梗跟前。
“棒梗。”陈自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教过你做松针汽水吗?”
“没……没有。”棒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声点,我听不见。”
“没有!”棒梗疼得直哭。
陈自在转身面向邻居们,摊了摊手。
“听见没?他自己都说我没教过他。”陈自在看向贾张氏,“我没教过他,他自己瞎搞炸了,你找我赔钱?我又不是他爹?”
“再说了。”陈自在盯着棒梗露出来的小半张血肉模糊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他这张脸,上次就被我用铅笔捅穿过一次。本来就破相了,现在再多添几道疤,毁不毁容的,有区别吗?反正都那个样儿。”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杀人诛心啊。
不过这是陈自在的常规操作,能够理解。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自在半天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更是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来:“我撕了你烂嘴!”
陈自在往旁边一闪,贾张氏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地上。但易中海和傻柱都在屋里躲着呢,贾东旭也在床上躺着,这次可没人跳出来帮着贾张氏说话。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贾张氏见势不妙,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没好人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棒梗就是想喝口甜水儿,学着做做怎么了?犯法了吗!”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很想骂娘——【怎么就孤儿寡母了?我还活着!贾家还有男人顶门立户呢!】
“前院钟小涛就是这么说的!棒梗一步步照着做的,凭什么他做就没事,我们棒梗做就炸了!肯定是你陈自在使了坏!”
陈自在都被气笑了。
“关小爷屁事?”
“钟小涛说的,或者说他看到的步骤确实没错,我也没保密。”陈自在慢条斯理地解释,“但松针加糖水,密封发酵会产生气体,那玩意儿每天都在冒泡,气憋在玻璃瓶里出不来,压力越来越大。”
“我每天都会拧开瓶盖放一点气。”
他指了指棒梗。
“你们倒好,死死捂着瓶盖,气越憋越多。气多了当然会炸啊!你傻啊你!”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好端端的玻璃瓶咋会炸。”
“这叫啥,这叫没文化真可怕。”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再骂。
陈自在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他指了指棒梗还在流血的脸,“你再这么磨蹭下去,你宝贝大孙子就得流血过多而亡了。还不赶紧送医院?顺便查查眼睛,别玻璃碴子崩进眼珠子里,那可就真成瞎子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去易中海的屋子——
“一大爷,求求您,快救救棒梗吧!”
为啥不回自己家找贾东旭?
贾东旭最近一直卧床休息,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一大截,跟没有骨头似的,虚的很。找他出来挑大梁,不可能!
再说了——贾家没钱啊。
易中海立刻就不装晕了,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可是他的干孙子,不能不救!
“傻柱!去前院把常老三的板车借来,赶紧送棒梗去医院!”
傻柱哎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傻柱拉着板车回来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七手八脚地把棒梗抬上车,几人着急忙慌的就出了院子门。
陈自在看着这群人慌张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见有气泡了还不知道放气?傻哔吧你?”
“怎么没直接炸死你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西跨院。
这大晚上的,一个两个的都不安生。
他们就不能先问问人再做事儿嘛?想一出就是一出?
是不是脑子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