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自在先清空格子拿出来的12枚,加上妹子们带来的4枚——
总计16枚鸡蛋,这次应该可以做个大点儿的奶油蛋糕。
有点奢侈!
但既然来了这个时代,又有系统,我不偷不抢的,吃好点咋地了?
干就完了!
于莉主动地系上围裙,开始洗刷盆子,顺口说起茶叶铺的事:“茶叶的采摘批次和日期,都照你教的法子分开登记了,一点没乱。明天还得早起开门,第一批炒好的茶差不多能卖了。”
她现在说话做事,自带着一股气势,不再是那个围着婚事和阎家打转的小姑娘了。
前院的阎解成见到这一幕,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于莉这几天都没来找过他,路过时都跟他不冷不热的,没说什么话。如今又跟着她妹妹,天天往陈自在那个小院跑,自己倒像个多余的外人。
他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几步闯到了西跨院门口。
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阎解成碍着许大茂还有几个姑娘都在场,没敢直接动手,但语气里充满了怨气,直冲着陈自在质问:“陈自在,我没害过你吧?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
院子里说笑的声音停了。
陈自在放下手里打蛋的筷子,擦了擦手,慢步走了过去。
“你指什么,把话说清楚。别一句‘针对’,就把你所有倒霉的事都扣我头上。”
“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我的婚房!茶铺的工作!现在于莉都不理我了!”阎解成把憋了几天的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这些不都是你搞的鬼?”
其实他还想问问他那脸还有肝炎的事儿,不过想想确实跟陈自在无关,也便没有说出口。
陈自在听完,差点笑了。
他一项一项地点破:“第一,房子,是你爸为了省半个月房租,拖着不租房子。等你们真想租房子的时候,提前几个小时被街道办刚好把房子改成了铺面,你们自己错过了。”
“第二,茶铺的工作,那体检是食品加工行业的统一要求,你有肝炎病史,不合格,这个再怎么说他也怪不到我头上,肝炎那是你自己贪小便宜……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第三,于莉姐的工作,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名额,街道办办的手续,跟你阎家没一分钱关系。”
“这些事,哪一件跟我有关系?”
【除了炸厕所那个主意是我出的,但你冒用我的点子自己逞能,那是你活该。】
阎解成无法反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而围观的邻居们连连点头,对着阎解成指指点点。
陈自在顿了顿,又提起了一笔旧账。
“别的先不说,你家欠我三百块钱,这事儿怎么解决?这账要是没完结,那咱们两家,主要是我和你爸,那就算是有仇。”
“我要是不小心误伤到你的话,你也得接着。谁叫当初你爸算计我的房子,就是为了给你娶媳妇呢?”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嘛。”
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在报复我们家!”阎解成咬牙切齿。
“行,你说是就是吧。”陈自在无所谓,顺便准备吓一吓阎解成,“回去给你爸带个话。”
“欠我的账,不会因为我忙,或者因为我年纪小,就自己消失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现在只是误伤,但等我真的腾出手来跟你们家玩儿个大的,那可就不止是误伤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阎解成,转身回了桌边,继续做他的生日蛋糕。
没人理会阎解成,就连于莉和于海棠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好像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似的。
阎解成踉踉跄跄回了前院,但却越想越怕。
传染性肝炎、急性肝损伤、丢房子、丢工作……几件事在他脑子里飞快地串成了一条线。
他认定,这还只是陈自在没认真出手的结果。
因为包括刘光齐差点前途尽毁被逼无奈离开四九城,都是陈自在“误伤”的结果。
再看看易家和贾家?
贾家贾东旭躺床上现在还没下床呢,秦淮茹也是肝炎,棒梗差点被炸瞎……易中海直接被弄到离婚!
他哪还敢等陈自在所谓的“腾出工夫跟他们家玩儿个大的”?
他阎家配玩儿吗?
他阎家玩儿的起吗?
再想想于莉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等等,陈自在不会是想把我和于莉也给拆了吧?】
他踉踉跄跄地跑回前院,一把按住正悠哉看书的阎埠贵的手。
“爸!先把那三百块钱还了!快还了!”
阎解成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再不还,真要出事了!真会出大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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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还想着能不能省一点,或许陈自在过两年就忘了呢?
但阎解成不依,直接发毒誓:“爸,你不把这钱给补上,我直接去国营农场或者林场去!反正我在四九城也找不到工作!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工资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也倒是个法儿!那么滴,解成啊……”
阎解成脸都绿了:“爸,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最后,在三大妈舍不得大儿子的情况下,阎埠贵还是咬牙把那300块给出了,最主要的是阎埠贵也有点怕了,陈自在这小子做事儿太邪性了。
贾家贾东旭在家躺着,易中海被逼离婚,刘海中宝贝大儿子出走四九城前途差点尽毁……
阎埠贵倒是不怎么宝贝他的大儿子,但想到自家几个急性肝炎、看好的房子也没了、工位也没了,阎埠贵是真的怕陈自在再闹什么幺蛾子,让他比如说来个破家什么的。
所以阎埠贵最后准备还钱,再怎么心痛也得还钱,真的玩儿不起,代价太大了。
父子争论了半天,当初想昧下陈自在一间房子,就是为了解决阎解成的婚房问题。
事儿办了,但没办成,所以这300块钱,家里公中出一半,阎解成各人出一半,咱得公平是不是?
至于说阎解成现在没钱?那就先记账。
阎解成已经无所吊谓了,之前欠了350块,再加着150块……阎解成欠家里500块。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还能怎么滴?
晚上,西跨院众人吃完蛋糕还没散伙呢,阎埠贵就过去把钱“还”给了陈自在,毕竟他还得要个人证是不是?另外还得说说于莉的事儿,这事儿陈自在可不能给搅和了。
递完钱以后,阎埠贵还笑着问陈自在:“自在啊,咱们这账,算是清了?”
陈自在拿钱数了数,数目没错,但有些纳闷,即便是贾家怕了先还钱,你们阎家也不可能还钱啊?
你们阎家的家风不会让你们这么干啊?
这是什么情况?
很是诡异!
陈自在点了点头,而阎埠贵看着桌上的奶油蛋糕和剩菜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讪笑着说道:“那么滴,以后咱们两家——常来往?”
陈自在疑惑的点了点头:“那必须的啊,我跟解娣是同班同学,又是好朋友,那必须常来往啊!”
然后陈自在在门口冲着前院喊着:“解娣!阎解娣!过来搭把手!”
“阎老师啊,我找解娣有点事儿,我们这都是小孩子和年轻人,你在这儿大家都放不开,你先回啊,咱们以后常来玩,我保证跟解娣常来往——”
“回见了您内!”
然后,阎埠贵就莫名其妙的被推出了门……
阎埠贵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我,我这怎么就出来了?”
见到嗖嗖嗖跑过来的阎解娣,阎埠贵一拍脑袋说道:“解娣啊,记得帮自在打扫干净啊——”
这是阎家的暗号,打扫干净,就等于把剩菜剩饭都给弄回来。
然后阎埠贵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家走——
“等等,我刚刚还想说啥来着?”
“话到嘴边又给忘了?”
“算了,既然能忘也就不重要,明儿个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