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这玩意和轧钢厂彻底不挂钩了吧?”
“就是挂钩也不能安排在北京,运输太麻烦,广州或者宝安建厂,这些东西到时候还是要通过香港售卖给全世界的。
甚至配套丝袜生产的相关环节,还需要进口尼龙、进口设备,这些物资和技术都是对华限制的,相关生产只能在香港完成。”
为了这个不要脸的生意,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赚钱,还是提前用新潮流冲击这个时代、冲击这个时代的观念,来之前周怀瑾可没少下功夫。
他还清楚地记着,当初看完这成套的方案后,脑海中幻想着高层看到这个方案、看到那绿油油的美金时,心里的纠结和脑中受到的冲击。
“你这个脑子,放在轧钢厂真的浪费了,我感觉你都可以调到商务部、政务院了。”
“领导你就别难为我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你手下折腾吧,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有你帮我挡着。”
两个老男人走的时候,还索要了几件样品,嘴上扯着要参考学习的由头,面对周怀瑾那副“我懂你”的表情,两人装作完全没看见。
不得不佩服这两位成功人士的脸皮,那绝对早就修炼出来了。
也就是面对这样的李怀德,他才敢和盘托出,要是换做一般的干部,那真的能把他给抓起来。
哪怕不上升到政治高度,也能啐周怀瑾一脸唾沫。
李怀德就不一样了,这老小子原本就不要脸、好曹贼,加上位置也挺高,还能在老岳父那儿了解到最高层的情况,看待问题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真以为这年代、这国家所有人都是那么红、那么热、那么疯狂啊?
外交战线?
国际贸易战线?
还有哪些国外回来的精锐。
只不过大多数人已经被时代的潮流大势所裹挟罢了。
看着还在那儿认真挑挑拣拣的两人,没想到周怀瑾直接把这两大包都推给了娄半城:
“娄董,你不用挑挑拣拣了,这些都给你,年后你直接带到香港去。”
说完又把外面的陈大老板给喊了进来,一顿饭之后已经不用介绍了,直接说道:
“陈老板到时候和你一起过去,她负责和专利申请方面的对接,并负责设计部门的工作,还要和香港那边有经验的成衣厂学习流水线工厂的搭建。”
说道这儿周怀瑾又想了想,继续说道:
“实在不行收购一个中等的成衣厂,最好是已经有西方那种流水线概念的成衣厂。
这个厂子我给你们每人10%的干股,需要多少资金娄董让刘董那边出资。”
听到这句话,李怀德都惊呆了。
不说你这知识储备、不说你从哪儿学习到的这些先进理念,就说你这权力,你是香港那边刘董的亲儿子吗?
亲儿子也不能这样吧,再说了你的简历、家庭关系我们了解过的啊。
姓刘?
李怀德瞬间想到了刘逸菲,这位神奇出现在香港的大商人,该不会是刘逸菲家里的人吧?
这位刘茜茜同志,该不会是什么大佬的女儿吧?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你看人家这身材长相、这容貌气质、这谈吐学识,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惊呆了的不仅仅是李怀德,还有陈雪茹。
这女人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这10%的概念,可这动辄采购欧美的生产线、收购中型的成衣厂,听起来就不是小投资。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股权激励、人才激励,怎么能不让她震惊。
甚至说也就是不知道这位到底在香港的具体情况。
等到她去过一次之后、亲自接触之后,要不是这位不想、要不是害怕茜茜妹妹不允许,真要把自己打包装进花轿,自己把自己从后门抬进去了。
就这样,这场成功拉近大家关系,深度绑定周怀瑾关系网的宴会彻底结束。
送李怀德离开的时候,周怀瑾还专门把傻柱、丁大军、许大茂介绍了一下。
都是聪明人,闻弦而知雅意,李怀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送走了一堆大人物,周怀瑾也没有厚此薄彼,晚上的时候又带着小伙伴们喝了一场。
连续两场,也没有作弊的周怀瑾,酒有点大,对着桌子上的几个老爷们说道:
“上次茜茜的事情,感谢大家仗义出手,有什么要我周怀瑾帮忙的,大家不要客气。”
“怀瑾,你这么说我可不客气了。”
“大茂哥,你和我还客气,没有这事你的事我也要帮忙啊。”
“怀瑾,你说我能不能调到你的采购科去?”
许大茂也是一边说一边看着周怀瑾的脸色,甚至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许大茂晚上喝酒都罕见地没喝多,可见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的请求。
“你是想去中药材那边?”
许大茂猛点头,周怀瑾考量了那场运动到来的相关风险,知晓在运动期间国内粮食进口依旧保持稳定,甚至国家层面还出口大米置换小麦。
周怀瑾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可以,不过你走之前要带个徒弟出来吧。”
“好嘞,这你放心,只要我用心教,这玩意很快的。”
周怀瑾又把视线放在了丁大军身上,丁大军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谢谢怀瑾,我这边挺好的。”
刘光齐鼓起勇气,忐忑地问道:
“怀瑾,有没有机会帮我调到你们轧钢厂,就是你们合并的机械厂,我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周怀瑾考虑了一下,也没有拒绝,直接回答道:
“我年后帮你问一下吧。”
“柱子你呢?”
周怀瑾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个傻子了,傻是傻了点,可傻子要是用好了,那还真好用。
“嘿嘿,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是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对象。”
“傻子开窍了,就是只开窍一半,只要你秦姐不想你找对象,你啊没戏。”
没等周怀瑾说话,许大茂就开口了,这位或许早就看透了,只不过一直不方便说罢了。
“孙贼你找揍是吧!”
“柱子,你前些日子相亲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要是娶了媳妇,天天去许大茂屋里给他收拾屋子、打扫卫生,还洗内裤……”
“姥姥,我打不死她。”
“那你觉得就算你娶了媳妇,看见你的秦姐这样对你,这日子能过得下去吗?”
“我,我,我这不就是看秦姐可怜吗?”
“那我再问你,你娶了媳妇,看隔壁院二愣子可怜,不说帮他洗衣服收拾屋子,没事送点盒饭、借点钱,你能接受吗?”
“这,这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吧?”
“傻子你还想三妻四妾呢,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男女平等。”
刘光齐都忍不住了,人家周怀瑾都把道理掰开揉碎了讲透,你怎么还是和个傻子一样。
周怀瑾都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说道:
“我帮你找对象没问题,躲着邻居先把结婚证领了,再带回家都没问题。
你确认你和你的秦姐就这样的关系,结婚了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帮忙没问题,钱财力气都好说,可我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吧。
擅自干扰人家的因果,而且还是朝着不好的方向,你说这事情我能做吗?”
“我,我,我,那我就打一辈子光棍了?”
“很简单的两条路,要么断了和秦淮茹的关系,一个寡妇、一个光棍凑在一起有什么好?
要么你就当多尔衮,直接把你的秦姐给娶了。
虽然棒梗这小子你养不亲了,再生个儿子也不是不行,无非辛苦点、负担重一点。”
听到周怀瑾这奇葩思路,小伙伴们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