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伶舟月在卧室里对着自己隔空砸碎的水杯发呆时,隔壁白泽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痛苦的低吼。
紧接着,是重物狠狠砸在墙壁上的闷响,以及木头碎裂的刺耳声。
“白泽?!”伶舟月心里一紧,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冲出卧室,一把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门一开,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迎面扑来,屋子里的景象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就不宽敞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木桌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衣柜的门板裂开,连床单都被撕成了碎片。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正蜷缩在角落里。
白泽此刻的状态极其骇人。
他并没有完全变成兽形,而是处在一种失控的半兽化边缘。
他原本清秀的脸颊上浮现出野兽的图腾,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彻底变成了猩红的竖瞳,双手的手背上长出了锋利的白色兽毛和利爪。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痛苦而绝望的喘息。
“出去……滚出去!别过来!”他察觉到伶舟月进来,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慌和挣扎,“别过来!我会……杀了你的!你也别碰我!”
那些被污染的毒素,加上今天突然摄入的庞大纯净能量,像是一把火,直接引爆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精神力创伤。
他在狂化的边缘,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在死死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扑向屋里唯一的活物。
看着他痛苦到浑身痉挛的模样,伶舟月没有退。
她知道,现在退出去,白泽可能就真的彻底沦为没有理智的野兽了。
“白泽,你看着我。我是你的雌主!”伶舟月深吸一口气,无视了他锋利的利爪,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你听不懂吗!滚出去!我宁愿没有跟你契约!滚啊”白泽愤怒地嘶吼,利爪在坚硬的地板上生生抓出几道深痕。
“我不走。我说了我是你的雌主,帮你稳定情欲期的精神力是我的责任和义务”伶舟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语气温柔,“白泽,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相信我,我能救你。”
“你?”白泽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身体的狂躁让他几乎快要咬碎自己的牙齿,“你能干什么……你你除了虐打我们……还能干什么?”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滚啊!我宁愿兽化也不愿意让你碰!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以前是我不对,我以后会改。”伶舟月打断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了他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上。
触碰到的那一刻,白泽的身体猛地一僵,利爪本能地抬了起来,几乎要划破她的脖颈。
“给我个机会。”伶舟月没有躲,目光紧紧锁着他,深邃而坚定,“白泽,我不会伤害你。”
同时,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我刚才觉醒的精神力能不能用?帮他!”
【叮!宿主精神力已就绪,可执行强制安抚。】
伶舟月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精神力调转,化为最纯粹的安抚之力,顺着掌心,一点点渡入白泽的体内。
那是一股极其温和的力量,没有攻击性,只有绵长的治愈感。金色的流光从伶舟月的手掌蔓延到白泽的全身,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强行包裹住他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狂暴精神力,将它们一点点压制、抚平。
“唔……”
白泽闷哼一声,猩红的竖瞳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伶舟月,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温暖。
随着精神力的交融,白泽身上的兽毛迅速褪去,脸颊上的图腾消失,指甲也恢复了圆润。
他脱力地仰面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衣服因为刚才的狂暴已经被撕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露出了一大片结实有力的胸膛。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白泽灰白色的眼眸终于恢复了清明,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蹲在自己身旁满头大汗的雌性。
伶舟月的情况也不算好,强行消耗精神力让她脸色苍白,心跳如鼓。她看着白泽那副虚弱又俊美的模样,尤其是他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喉头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你……没事吧?”伶舟月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苍白的脸颊,替他拨开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白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白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
“我有精神力了,可以短暂的安抚你!。”伶舟月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手却没有从他的脸颊上拿开,反而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这种距离和触碰,让白泽原本就虚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以前最害怕原主碰他,但今天,同样的身体,同样的脸,却让他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慌乱。
“你……你别乱来。”白泽偏过头,耳根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乱来又怎样?”伶舟月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白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白泽你是我的兽夫,不管我今天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她长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头脑清醒点。
“白泽信我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说这句话,任由你判断,但凡你觉得我回到从前,你就带着你哥哥离开!”
说完她就主动吻上了白泽的唇。
好软……
她缓缓撬开白泽的贝齿,长驱直入。
白泽从开始的抗拒,到懵圈再到疯狂的回应。
两人干柴遇烈火,鼻息喷洒。
一晚上都是治愈白泽的身影。
天微亮的时候准备停止了治疗……
白泽揽着伶舟月的肩头:“雌主,你就一直这样好行不行?”
“不行……”伶舟月迷迷糊糊的说,她也不知道白泽这么勇猛啊!
白泽的手用力的捏着伶舟月的肩头,就知道她在骗他。
“亲爱的你弄疼我了,我肯定不能跟现在一样啊!我得好好挣钱让你和乌蹄过上好日子!别闹了……快睡会吧……我一会儿还得去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