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 > 第165章 擂台封神,一招秒杀西南兵王

第165章 擂台封神,一招秒杀西南兵王

    沈明珠把揉成团的纸巾往桌上一丢,身子往前一探,手肘撑在红绒桌布上,冲旁边的李首长开了口。

    “首长,让急救组把除颤仪和强心针推到擂台底下候着,西南那个大块头自己作死,待会儿多半要当场厥过去。”

    李首长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往擂台上瞅了一眼。

    巴图正拍着胸脯嗷嗷乱叫,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但他跟沈明珠打交道这么久,这丫头说的话从来没落过空,当即扭头冲卫勤处长摆了摆手。

    “听沈主任的,赶紧让救护车开到台子跟前备着,出半点岔子我拿你是问!”

    隔了两个位置的西南战区司令何振山听见这话,鼻子里哼出一声。

    “沈主任,你跟陆执安是两口子,心疼自家男人怕他在台上吃亏我能理解。可咱们巴图那是实打实从大山里摔打出来的,你这还没开打就咒人进救护车,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西南的兵了?”

    沈明珠连头都没偏,端起热茶用盖子刮了刮浮。

    “何司令,我是大夫,只认脉象不认人。他那颗心脏现在跳得快要拉缸了,是不是铁打的身子,不出五分钟,自然见分晓。”

    何振山被一个晚辈当众顶得满脸涨红,刚要拍桌子发作,擂台旁边的黄铜大锣已经当的一声敲响了。

    巴图两只眼珠子红得渗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两百多斤的身板踩得擂台木板吱呀乱叫,朝对面的陆执安猛扑过去。

    “给老子趴下!”

    他抡圆了蒲扇大的右拳,夹着破空的风声,直奔陆执安太阳穴砸过来。

    陆执安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那只黑锅底似的拳头擦着鼻尖扫过来,他脚尖才在地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顺着拳风往左侧滑开半尺。

    巴图这一拳彻底落了空,收不住往前冲的惯性,右拳结结实实砸在擂台边缘那根碗口粗的红松护栏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

    实心松木柱子木屑乱飞,从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半截护栏晃荡了两下直接耷拉到了台下。

    台下几千名战士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前排的医务兵吓得直接从马扎上蹦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这巴图吃火药了?那可是实心的松木柱子,一拳就给干折了!”

    “这要是砸在人脑袋上,天灵盖都得给掀飞了,陆副旅长这下可悬了!”

    何振山在观摩台上得意地捋了捋胡须,斜着眼睨向李首长。

    “老李啊,瞧见没有?这才叫真功夫!什么身法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全是花架子,我劝你还是赶紧让陆执安举手认输,免得伤了筋骨,耽误前程!”

    李首长手心也捏了一把汗,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明珠,却见她正慢条斯理地用茶盖刮着碗沿,眼皮都没眨一下。

    擂台上,陆执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巴图一击不中,药物催发出来的暴躁彻底烧断了理智,转过身双拳连环往陆执安身上招呼,每一拳都奔着咽喉和后脑勺等致命的位置招呼。

    陆执安脚步在方寸之间来回腾挪,身影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任凭巴图把拳头抡出风声,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着。

    连攻二十几招全打了空气,巴图肺里跟烧起来了一样。

    趁着陆执安侧身闪避的空档,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原本直捣面门的左拳突然收回,右臂屈起,坚硬如铁的肘尖顺着一个刁钻至极的死角,狠狠顶向陆执安之前受过重伤的左胸口!

    “小心!”

    台下陈大虎失声大喊,北方特战旅的战士全攥紧了拳头。

    谁都知道自家副旅长左胸肺叶挨过枪子,这一记肘要是撞实了,旧伤复发当场就得吐血。

    观摩台上几位老将军跟着站了起来。

    唯独沈明珠连坐姿都没换,嘴角反而挑起一点弧度。

    “就这点能耐?”

    擂台正中央,陆执安面对近在咫尺的铁肘,不仅没退,双脚扎稳马步,胸膛往前一挺,硬生生拿左胸口迎上了巴图全力爆发的这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台下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只看都觉得头皮发麻。

    想象中陆执安倒飞吐血的画面压根没出现。

    他脚底下的木板都被踩出了两个浅坑,可见这一拳的恐怖程度,可他上身晃都没晃一下,稳稳当当站在原地。

    反倒是出招的巴图,只觉得自己的右肘撞上了一整块钢板,一股霸道的反震力顺着尺骨直冲肩膀,整条右臂当场麻了,骨头缝里钻心地疼,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就褪了。

    “你……你胸口怎么跟铁板一样!”

    “少废话。”

    陆执安冷笑一声,趁着巴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右手探出去,五指精准扣住巴图右肩琵琶骨,左手搭上他的左肩关节,双臂肌肉猛地绷起来,往下一错一拧!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头脱臼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巴图那两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剧痛冲垮了药物带来的麻痹,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胳膊!”

    “你在预选赛上废了我们北方军区三个兄弟,这笔账,老子今天连本带利给你讨回来!”

    陆执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左脚往前踏出半步,腰腹发力,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凌空抽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结结实实踹在巴图的肚子上。

    两百多斤的壮汉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双脚离地,像个破麻袋一样从两米高的擂台上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西南战区观摩席前头的长条木桌上!

    桌上的茶缸、暖水瓶和文件袋被砸得稀巴烂,滚烫的茶水泼了何振山一裤腿,木桌咔嚓一声从中间折断,巴图四仰八叉地瘫在碎木板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演武场上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脖子伸得老长,看着台上那个拍了拍裤腿灰尘的年轻副旅长,又看看台下废墟里的西南兵王。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哆嗦着手把哨子塞进嘴里。

    “红方陆执安,胜!”

    台下沉寂了一瞬。

    紧接着北方特战旅的方阵彻底沸腾了,几千顶军帽被抛向高空,欢呼声和口哨声汇成一股滔天巨浪,震得四周的群山都在回响。

    何振山呆呆地站在碎桌子旁边,看着裤腿上的茶叶沫子,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首长笑得直拍大腿,冲何振山那边扬了扬茶缸子,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擂台底下碎木板堆里的巴图,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响。

    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眼珠子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大股大股带着酸臭味的白沫子从嘴角疯狂往外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