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才嘴里呜呜呜地哭着，只能更用力地学着那些青楼妓子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做着一些搔首弄姿的姿势。
一看疯子才满意，坐在身后坏了一条腿用几个石头垫着的凳子上。
“给老子好好跳，跳不好老子打死你！”
岳明才一听越发卖力，眼神瞟到四周跟他一同进来的学子身上，他的情况还算是好的。
二十岁的疯子骑在董仁身上，直让董仁觉得屈辱至极，好几次都想把身上的疯子给甩下来。
想他董仁在京中学子当中也小有才名，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奈何疯子紧紧地勒着他的衣领，无论他怎么甩都把人甩不下来。
反倒是他的举动惹恼了他背上的疯子。
“爹，今儿买的马一点都不听话，杀了吧。”
仿佛他身下的董仁真是一匹畜生，杀了也无所谓。
董仁只觉得背脊一僵，看向一旁站着的老夫妇，二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在像看一匹不听话的畜生。
马屠户一家三口都疯了，他们只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在幻想的世界里，马屠户两口子是高门大户的老爷夫人，自家儿子马大宝则是少爷。
“不听话的畜生自然是不能要，杀了改明爹再给你买一匹。”
“好哎！”
马大宝拍着手从董仁背上下来，董仁爬起就想跑，他可不想真的被几个疯子给杀了。
可他刚才跪了不少时间早就腿软手软，还没跑两步就被马大宝一把薅了过来把他给按在了地上。
老疯子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一看就是老物件，董仁立马猜想到了老疯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不！我是人我不是马！”
三人就跟听不到他的话似的，旁边的老妇人也过来帮着按。
“老头子，你待会利索着些，可别把血溅的到处都是。”
“我的手艺你们还不知道，瞧好了吧！”
三人一点都没有怀疑，高门大户的老爷夫人又怎么会杀猪。
三人自说自话，董仁说的字他们是半个都没听进去。
老疯子上前把董仁胸前的衣裳给扒开，像杀猪似的找着脖下的位置，手里拿着杀猪刀比划着角度。
董仁眼睛瞪大奋力的挣扎，双腿间更是儒湿了一片，嘴里的求救声都变了调。
“救我！快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几名衙役看向韩放，见韩放不为所动他们也当做听不到。
四个院子此起彼伏传出来的求救声多了，董仁变了调的求救声没了自是没人在意。
求救声没了，院子里头，老头已经把杀猪刀整个刀身捅进了董仁的脖子，股股鲜血顺着刀柄流到了地上。
一旁的老妇人赶紧去拿盆。
“哎呀呀，这血可别浪费了。”
岳明才看着这一幕身子瑟瑟发抖起来，身后又被重重挨了一鞭瞬间回神，他可不想步了董仁的后尘。
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岳明才身体竟是柔软了几分，跳的舞一点也不比那些个青楼妓子差。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杨绍峰胸前被系了一朵邋里邋遢的大红花，在他旁边是一个十足十三十多岁的女胖子。
女疯子嘴角流着哈喇子，脸上是痴痴的傻笑，身上更是脏污不堪。
离得近了，还能听到她嘴里念叨着驸马二字。
杨绍峰像个机械的木偶似的让他干嘛就干嘛，实在是刚才董仁的死把他吓得不轻。
现在只要留一条命他绝对比狗还要听话，不就是跟个女疯子成婚吗，就当被猪啃了。
最后一声送入洞房落，女疯子拉着杨绍峰的手羞答答地喊了一声驸马，又捂着嘴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一幕直看得杨绍峰一阵恶寒，差点忍着才没把昨天吃下的饭全都给吐出来。
只觉得被女疯子拉着的手，一阵鸡皮疙瘩从手一路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他之前觉得忍忍半个时辰很快就能过，大不了被猪啃了就是。
可现在他觉得死跟被女疯子糟蹋，他宁愿选择前者。
杨绍峰转身就想逃，可他忘了一只手还被女疯子拉住。
女疯子手上用力一带，把转身的杨绍峰整个拉到怀里死死箍住。
“驸马，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宫这就来伺候你。”
对比起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女疯子，杨绍峰跟个小鸡仔似的，被她提溜着扔到了院子一角的案板上，竟是打算在这就跟他洞房。
看着一院子疯疯傻傻还有不少的同窗，杨绍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
惨叫声破了天际，可女疯子又哪里会听他的。
在现在的女疯子幻想当中她是一国公主，眼前是她刚刚招的驸马，这会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
刺啦一声，还惨叫着的杨绍峰身上的衣物被撕开了个大口，胸前春光乍现。
杨绍峰死死护着胸前缩在角落，女疯子已经低头开始解腰带。
杨绍峰趁着女疯子不注意爬起来就想跑，没跑两下脚下一绊摔了个大马趴，被女疯子拎起腰带又摔到了案板上。
一抬头，女疯子的身体已经朝他压了过来。
杨绍峰嘴刚张开，一张臭嘴就堵上了他的嘴。
胃里一阵翻搅，是彻底忍不住吐了出来。
四个院子里头现在怎一个群魔乱舞，到处都是惨叫跟怪叫声。
“时辰到了，进去把他们拉出来。”
衙役们可不敢自个进去，跟御林军的人分成几伙。
门一开就有不少学子争先恐后地奔了出来，出来之后的人大喊大叫着朝远处奔去。
他们现在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要逃。
每间院子刚才放进学子前都是点了人数的，这会衙役在旁边清点。
“头，还有三个人没出来。”
“带人进去找找。”
衙役跟御林军的人拿刀进去了十几个，最后抬出了一具尸体，还有两个疯疯癫癫的人。
疯癫的其中一个是岳明才，再一个是杨绍峰，死了的则是被当畜生杀的董仁。
另几个院子也大差不离，每个院子几乎都有人死。
最最让人瘆得慌是最后一个院子，死了的人连尸体都没落下，衙役们找出来的是一堆带血的骨头，竟是被当做畜生给生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