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到！”
“你带投弹第二班！”
“是，连长！”
张小山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有力。
“刚刚伍万里、何雨柱挑选出来的所有投弹兵，全部出列！”
“是，连长！”
二十名战士整齐跨步，迅速分列两队。
每队十人，分别肃立在伍万里、何雨柱身后，站姿挺拔，气势十足。
张小山低头一看两队人马，当场忍不住乐了，轻轻摇了摇头。
任由这俩人这么挑兵，绝对不行！
伍万里身后，清一色身形精干，手脚灵巧的战士。
何雨柱身后，全部个子高，要不就是矮壮矮壮的，也是难为柱子能找出这么多壮汉。
两个队伍就像后世一个初中生队伍，一个大学生队伍。
张小山抬了抬下巴。
“伍万里，何雨柱。”
“你们俩回头看看自己挑的兵，说说看，你们选人依据是什么？”
张小山先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先说。”
何雨柱回头扫了一眼自己身后一众壮汉，粗声粗气开口，一口地道京腔。
“连长！我挑的这些弟兄，个个力气大，底子硬！”
“本身投弹就不差，只要好好打磨准度，练熟了绝对指哪打哪！”
“扔得远，炸得准，远距离覆盖肯定没问题！”
张小山微微点头，转头看向伍万里。
“万里，你说。”
伍万里回头对比了两边队伍，眼神澄澈，认真开口。
“连长，我练的是手感，精准度。”
“我从小江边打水漂，练的就是控落点。”
“上次打仗，敌人藏在墙后边，墙上就那么点儿个小口，只有敌人头顶有个口，我投了个弧线进去，才炸死他们。”
“光靠蛮力远投，只能炸开阔地。”
“总不能指望手榴弹炸塌墙吧！总得想想别的办法。”
张小山听完，肯定的点点头。
“你们俩的思路，都没错，各有长处。”
“但是！单独成班，绝对不行！”
“伍万里，你的优势是弧线准，近距离投的准。”
“何雨柱，你的优势是力量大，直来直去，投弹速度更快。”
张小山沉声下令。
“你们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优势，但你们这样挑选队员不行，太单一。从现在开始，两班交叉混编！”
“你们各自班里，分出五人互换到对方班组！”
“互相学，互相教，互补短板！”
何雨柱一听，当场急了，连忙开口。
“连长！没必要这么折腾吧！”
“我们不用换人！”
“我可以教他们远投，伍万里可以教我们弧线！”
“我们轮着教，两边人不都能学会？”
张小山当即摇头，语气坚定。
“不行！”
“战场瞬息万变！”
“两个投弹班，随时可能被拆分，调去不同作战方向！”
“我要的是每个班单独拉出去，都能干掉更多的敌人。何雨柱，假如你们班战士碰到伍万里之前碰到的那个问题，怎么办？难道等着巴祖卡给你再墙上开个洞？”
“所以！每个班，必须既有灵巧精准的兵，又有蛮力远投的兵！”
“不能再搞单一打法！听懂没有！”
何雨柱瞬间恍然，一拍脑门。
“哦哦！我明白了连长！”
“我之前只想着教好我挑出来的，没考虑到打仗时候那些事儿！”
伍万里也郑重应声。
“是，连长！”
张小山继续安排训练计划，条理清晰。
“接下来训练固定内容！”
“上午，伍万里统一带队，所有人专攻弧线吊投，精准死角！”
“下午，何雨柱带队，全员练直线远投，还有练习力量！”
“每天都得抓紧练习，务必最短时间，练出全能投弹班组！”
交代完训练，张小山目光再次落在两人身上，语气郑重。
“万里、柱子。”
“你们记住。”
“以后带兵，不止要练准、练远。”
“出手速度，战术配合，全部要练！”
“万里，尤其是空爆弹，这是绝杀大招，必须全员掌握！”
话音落下，何雨柱当场一脸懵，脱口而出。
“连长！啥是空爆弹啊？”
伍万里也是眉头皱着，满脸疑惑。这词好像在哪儿听过？
张小山一拍脑门，哭笑不得。
嗐！忘了这个了，因为有了自己这个蝴蝶效应，伍万里并没有参加入朝后炸毁信号塔那一站，所以余从戎并没有告诉伍万里啥是空爆是啥。
“这些战场进阶战术，你们从没接触过，不知道很正常。”
他当即抬手，对着全场招呼。
“所有人，原地坐下！”
“旁边练习的战士们，愿意听的都过来！”
“今天我给大家开开眼，教你们真正的手榴弹杀敌战术！”
一声令下。
呼啦一瞬间！
投弹班二十二人全员席地而坐。
附近六连、七连、八连的战士，听见连长要讲独门战术，纷纷快步聚拢过来。
“快快快！张连长讲课了！”
“赶紧过去听！学一手是一手！”
“这可是实战杀招，平时根本学不到！”
短短片刻，整片山坡密密麻麻坐满了战士。
伍万里、何雨柱坐在最前排，脊背挺直。
看着周围乌泱泱几百号人，何雨柱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以前何雨柱觉得，投弹就是辅助活。
不如打枪拉风，不如爆破震撼。
只要扔得准，扔得远，就算合格。
直到此刻他们才彻底明白。
原来简简单单一颗木柄手雷，居然有还会有专门的配套战术？
自己能当投弹班二班长，那太局气了，可不是个只会投手榴弹的！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张小山见人数差不多，双手轻轻往下一压。
“所有人听好！”
“接下来我讲的每一种战术，全部是实战杀招！”
“所有人认真听，这可是能保命，能立功的，我讲完了会抽查，要是回答不上来，你看我怎么踢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