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没再多看那颗蛋一眼，抱着幻珑转身就走，月织还在他脑子里絮絮叨叨地抱怨。
“行了行了，走都走了，你还念叨。”吴凡伸手在它小脑袋上轻轻按了一下，“人家摆在那儿又不是专门熏你的。”
“蝶！（怎么不是！那味儿飘得满世界都是，月织隔着老远就闻着了，这叫不是专门熏月织？）”月织不服气地一挺小胸脯，触角往两边一叉，那架势像是要杀回去跟那颗蛋理论理论。
“蝶蝶蝶！（再说了，这种蛋摆出来卖给谁呀？大夏这边谁买亡灵系的蛋回去啊，孵化后天天搁家里熏自己吗？）”
吴凡被它这话噎了一下：“有没可能，普通的亡灵系灵兽是正常的呢？”
月织有些晃动的触角一顿，整只蝴蝶像被按了暂停键，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蝶”了一声，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蝶……（好像也对。月织在梦里好像见过亡灵系的灵兽，也没这么臭，顶多就是阴森森的……）”
“所以说啊，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亡灵系。那颗蛋是阿三联邦那边的特产，本来就带味儿，跟大夏本土的亡灵系不是一回事。”
月织的触角慢慢耷拉下来，声音里还带着点不甘心：“蝶！（那它摆出来也是坑人，月织闻着都这样了，大夏这边的御兽师肯定更受不了。万一哪个倒霉蛋买回去，一孵化，满屋子那味儿，不得当场哭出来？）”
“这颗蛋可能连摊主自己都不知道它是阿三联邦来的，估计是从哪个商贩手里一股脑收上来的，也没细查，就往那儿一摆。”
月织听完，触角微微动了动，语气缓和了一些：“蝶。（那摊主也挺倒霉的，收了这么一颗蛋。）”
云霓回头朝那颗蛋的方向望了一眼，小声嘀咕：“呤。（其实云霓有点好奇，它孵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月织立刻又支棱起来了：“蝶！（小妹你可别好奇，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孵出来肯定跟它那味儿一样一言难尽。）”
“呤。（云霓就是说说嘛。）”
云霓抿着小嘴，往吴凡脸颊旁靠了靠，不再多嘴了。
一人几兽从那个摊位走开，继续沿着二层过道往里逛。
月织抱怨归抱怨，可这小蝴蝶的注意力向来撑不过三分钟，没走几步就被旁边的新鲜玩意儿勾走了魂。
二层灵兽区的花样确实比一层多。
越往里走，摊位上的灵兽越是往“偏门”上靠，寻常的猫猫狗狗火系水系反倒成了稀罕物，到处都是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属系。
左手边一个摊位上摆着一排灰扑扑的小兽，模样像狸又像獾，圆耳朵，短腿，肚皮上有一块鼓鼓囊囊的囊袋。
摊主正唾沫横飞地跟人介绍：“储物系！正宗储物系灵兽！别看它没战斗力，它这囊袋能存东西，活物不行，死物随便塞，塞进去还不占地方，出门在外比背着空间背包强多了，跟空间系灵兽，但它便宜！”
月织的小脑袋“唰”地就转过去了：“蝶？（储物系？主人，还有这种属系的呀？它也能跟二妹那样收东西？）”
“能收，但跟幻珑不是一回事。”吴凡边走边给它们解释，“储物系是空间系衍生出来的，专门用来放东西的，囊袋里的空间大小随境界提升，收取东西也方便。但真打起来，它没什么空间能力可用，不会瞬移也不会切割，主打的就是一个随身仓库。”
月织听明白了，整只蝶反而更来劲了，从吴凡肩上飞起来，朝云霓招了招触角：“蝶！（小妹走，咱们去看看！大姐还没见过这种灵兽呢，看看它的囊袋长什么样！）”
云霓本来也好奇得不行，闻言也不推辞，跟在月织后头就朝那个摊位飘过去了。
两小只落在摊子边，脑袋凑在一起，盯着灰扑扑小兽肚皮上的囊袋左看右看。
月织伸出爪子，试探着在囊袋边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兽被碰得缩了缩肚子，圆耳朵抖了两抖，倒也没躲，只是歪着脑袋看这只蝴蝶，眼里写满了“你谁啊”。
“蝶！（软乎乎的，跟二妹的镜匣完全不一样。二妹的镜匣一划就开，这个得自己把东西往里塞吧？）”
月织收回爪子，又偏头看了看云霓，“蝶？（小妹你说，这东西要是塞满了会不会鼓起来？）”
云霓凑近了瞧了瞧，认真地想了想：“呤。（应该会吧？云霓看它现在瘪瘪的，要是塞满了大概就跟吃撑了差不多。）”
摊主见一只蝴蝶凑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乐呵呵道：“哎哟，哪来这么漂亮的蝴蝶？这是你的灵兽？”
后半句是冲着吴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