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知了车夫,不一会水灵就带着一千护卫和车夫赶了过来。
水灵从人群中冲出来,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紧张地道:“公子,水灵没有按照公子吩咐,还请公子责罚!”
我还没有说话,为首的车夫就落到我身边,不管太一在一旁,一把拉住我的手,探查了一下就神色大变道:“少爷,你的修行根基断了?”
“没事!”我假装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车夫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少爷,你的修为在倒退!”
“别瞎说!”我呵斥了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结果起来一半又向后摔去。
太一第一时间上前抓住我的手,再次暗查我的修为,发现我体内仙元正在流逝,境界持续下跌,他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把我交给为首的车夫,起身道:“诸位,这一路回去,你们不会遇到任何危险。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为首车夫扶着我拱手道:“多谢太一宗主!”
水灵一听眼前的人就是玄界三大巨头之一,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以太一的身份,自然不会搭理车夫和水灵,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
水灵回过神,再次匍匐道:“还请公子责罚!”
车夫道:“水灵小姐,少爷体内伤势严重,修行根基受损,修为快要跌落到天道境了,需要尽快送回去,责罚的事,回去了再说。”
水灵刚才应该没有注意听太一的话,现在听说我的道基受损,修为都要跌落到天道境,脸都被吓白了,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好在为首车夫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忙着上来扶我上了车辇。
到了车撵上,我就盘膝打坐。
道基受损是一个谎言,可我是真的受了伤,需要疗伤。
一行人凌空,为首车夫才传音问我道:“少爷,你的伤?”
我传音道:“问题不大,刚才只是让叔叔配合,瞒一下太一。”
我简单解释,叮嘱为首车夫道:“叔叔,回去后如有人问,你就说我根基受损,修为已经倒退到了天道境。”
“诺!”车夫应了一声,专心赶路。
我全程无言,暗中用凰鸟血脉修复身上伤口。
车夫和护卫一路疾驰,来时七天的路程,我们五天就回到了城内。
近卫把我送回内殿,小翠看到我的样子,眼眸瞬间就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喝退了近卫,抱起我就进了房间。
回到小翠身边,我也不怕有人暗中观察,解了体内封印,修为和神魂恢复,我立马就活蹦乱跳。
小翠神色略微诧异,毕竟能瞒过太一的手段,同样也能瞒过她。
小翠见我活蹦乱跳,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拉着我的手,把我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我见她不说话,炫耀地提醒她道:“老婆,你发现了吗?我已经化神了!”
小翠不以为意地道:“我把功法改得如此细致,你要是还无法化神,岂不是个蠢材。”
我翻了个白眼。
小翠见我不服,揪了下我的耳朵道:“你什么时候把时空法则掌控到我说的那一步,再来跟我炫耀。”
我顿时丧气,蔫头耷脑地道:“你说的那种方法,我毫无头绪。”
小翠道:“我体内虽然也有时空符纹,但掌控能力远不如你,对此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你自己参悟。”
我扑到小翠怀里,想温暖一下,结果小翠把我推开,神情严肃地道:“说说你这次出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你去的地方,气机还被屏蔽了!”
小翠说着,眼里有了几分怒意。
见她真的生气了,我才挪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她面前,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跟说了一遍。
小翠听完,蹭的就站起身道:“你留在家里,最近都不要出内殿,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我急忙道:“老婆,我伤了根基,修为倒退的事你一定要宣传出去。”
“还有天渊的战事,有结果了要第一时间把战报给我!”
天渊这一战结束,流云风也应该上门了。
小翠道:“我知道怎么做!”
我听小翠的语气很冷,也不再言语。
毕竟她只是懒,并不是傻。
小宝、柔柔和七杀不在,小翠一走,整个寝宫都很冷清。
而且到了晚上,小翠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才有一个女近卫匆匆送来兵部密函。
我接过密函,手微微发抖,半天都不敢打开。
犹豫了十多分钟,我才深吸一口气,取出密报。
我只是扫了一眼,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几乎是在我前往截杀鱼泡眼的时候,天渊的战争就开始了,只不过是小打。
我到仙渊后,天渊才爆发大战。
双方投入兵力,超过了三千万。
可以说是我们一路走来,这是打过最大的一场战斗。
战斗持续了三天,直到昨天,双方才有了退意。
因为是密函,而且大战才结束,里面没有与战况相关的信息。
但双方同时有退意,可见这一战不管是追风还是流云宗都没有讨到好处。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三千万人的战斗,双方都势均力敌,伤亡人数会极为恐怕。
我真想不到太一给出了什么许诺,才会让流云风不担心他渔翁得利。
也许,太一是真的不想要战争。
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我毁了密信,忧心忡忡。
傍晚小翠都还没回来,我有些坐不住了,喊来一个近卫,让她去大殿打听一下小翠都在做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近卫回来,行了一礼,忧心忡忡地看了我一眼,忐忑地问道:“公子,现在整个内城都在传,说公子这次出去遇到了流云宗宗门大长老,伤了道基,修为已经退到了天道境,而且还在持续衰退……”
我还没搭话,女近卫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地道:“公子,他们说的是真的,对吗?”
我点点头,释放出天道境的气息,而且才维持了两秒,脸色就变得苍白无比,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水。
“公子!”近卫一惊,上前扶着我,脸上神色五味杂陈。
我收敛了气息,气色才渐渐恢复,我摆了摆手道:“我没事,跟我说说仙帝最近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