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的。
明明一开始许江河吻她吻的那么青涩纯情。
一开始许江河两只手撑着床垫，只是伸着脸过来而已。
可是，吻着吻着，也不知道怎么了，等大小姐终于从迷离中清醒过来时，衣服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大小姐？”许江河故意喊她。
大小姐不吭声，脸却埋的更深了。
两人现在是面对面躺着，大小姐窝在她怀里，一对藕臂勾住许江河的脖子。
这种拥抱的方式很特别，搂着脖子跟搂着许江河的腰身是完全两码事，特别是前者，需要两手抬高。
所以，也就，中门大开了。
正是因为一开始两人就已经约定好了，不要在今晚。
河豚对于许江河一直有种很特别的信任感，这一点许江河能明确感受到，总之大小姐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也因此，只要许江河不过线，她似乎……都会允许？
这可是十九岁的河豚呀。
正儿八经养尊处优的人间大漂亮大小姐。
哪哪儿都好！
粗鲁一点的说，哪哪儿都是极品！
“大小姐？”许江河又喊她。
“……干嘛。”怀里应声，就很羞屈。
可越是这样，许江河就越是上头，一上头就演都不演了。
他还要亲！
许江河低脸去吻着大小姐的额头。
大小姐这会儿极其可爱，身子又颤了颤，又往许江河怀里钻了钻。
许江河深吸气，问：“大小姐，你，你喜欢我亲你吗？”
怀里一傻，瓮声哼气：“不许问这种问题……”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
许江河根本不管：“不信，我就要问，你喜欢吗？大小姐？还是说，你不喜欢啊？”
他问也就算了，还各种不闲着，脸蹭着大小姐发烫厉害的侧脸，手……
大小姐又不说话了。
她怎么可能会回答这种丢人的问题嘛。
可是架不住许江河没完没了啊，不仅一直问，还故意摆出一副误解的失落口吻，说着：“你不回答就是不喜欢的意思吗？你不喜欢吗？真的不喜欢吗？”
怀里摇头，只一个劲儿的摇头。
许江河：“摇头是什么意思啊？真的不喜欢啊？”
怀里突然急了，用力的摇头，终于吐声：“没，没有，没有不喜欢。”
许江河顿时激动啊，开心啊，说着：“那就是喜欢咯？大小姐喜欢我这样亲亲咯？”
“欸呀你，你不许说这种话了，你……”怀里是真羞急了。
可是，许江河：“那我以后，天天这样亲亲，好不好？亲一辈子，好不好？大小姐？老婆？老婆大人？”
怀里：“……好。”
嘶……
许江河激动极了。
夸张吗？
一点儿都不夸张。
懂得都懂，经历过的都知道，越是纯爱就越是这样，更何况还是初恋。
但许江河还没完。
他怎么可能轻易就完了嘛。
他这会儿根本就是控制不了，因为羁绊太深了，压抑太狠了，最关键的是大小姐这种成长和变化又实在是太大太难得了。
“我家大小姐现在真的太好了，好到我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我之前看过一句话，说两人在一起，主动服务的意识特别特别重要，今晚就是这样，今晚大小姐主动给我倒水喝，刚刚还主动帮我铺床，我……”
许江河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不对。
他一低头，怀里的大小姐正抬起脸来望着自己，大小姐咬住下唇，眼窝湿红，下一秒睫毛一颤，泪眼突然就出来了。
许江河慌了，赶紧哄道：“怎么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为什么要讲这种话？”大小姐瘪屈着小嘴，问许江河。
许江河一时反应不过来，问：“我……说什么话了？大小姐你讲，我要是说错了我就改，好不好？你别，别哭呀。”
“什么给你主动倒水嘛？你，你至于吗？说的好像……你那么可怜，我，我以前，就对你，那么不好吗？”大小姐哭唧唧，却又好娇气。
许江河这下听明白了。
其实他还真不是这个意思。
他刚刚是另有它意，刚刚说那些的重点是在情侣间的主动服务意识。
当然了，许江河依旧是在暗搓搓，在轨迹多端的引导着河豚，暗示河豚以后对自己更好一点，多主动，多分担，从厅堂，到大……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你以前对我不好，我……”许江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的意思是，大小姐今晚给我喝水喝，我真的好开心，这跟过去没关系，我……”
好吧，许江河想了想，认真起来，说：“大小姐，你说的也没错，我有时候确实想法挺多的，但也只是想想，没有过不去，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你不要想太多了，你想太多了，我反而，我……”
“我知道，你也不是想法，你是最正常不过的感受，我对你好，对你不好，你都会有感受。”大小姐小声说。
许江河发愣，然后嗯嗯点头：“对对对，大小姐说的对！”
但此时的河豚大小姐似乎较真了起来，她继续小声说着：“你说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这样，从小就这样，你自己的感受一点都不重要，却把我的感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是我的事情，你从来都不犹豫，从来都不考虑那么多，包子店那么远，你早上骑车绕路过去，怕冷了，你就用保温桶……”
“……”许江河突然间的沉默了。
“哪怕我们后面冷战的那段时间，你也都是在故意，在假装，不管多晚，不管那天你有多累，都要送我回宿舍，那时候我哪怕是脾气再不好，你只要看一眼我，你就会没关系了，你说，你说我是你的例外，你自己也没办法，哼~”
大小姐说着说着，娇声哼气。
很显然时说到那句“我是你的例外”时她没法自控的在心动着。
“咳，也没那么夸张了，你要这么想嘛，每个人他都是不一样的性格，你看我就是这种人，其实也不单单是表现在对你，表现在我做事情，或者说想要实现一个目标，就比如我提升成绩，后面创业，我的性格占据了一定的促进因素，因为就得这样，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然今天这明天那的，这种过剩的自我意识一旦多了，不管是内耗，管也是内耗。”许江河如是解释着。
这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他的大实话。
他接着又说：“所以这一路走来，我有一个特别深刻的感受，以前我觉得人的主动性最重要，只要我想，我做，我就一定能成功，但现在我发现没那么简单，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或者说这一路走过来，会发现这不是自我努力的过程，这更多是一种被动筛选后的结果。”
“额……”大小姐眼愣愣。
“真是这样的，首先，人跟人的智商存在先天的差距，我庆幸我脑子还挺好使的，但随着认识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比如那些清北的，尤其是那些大神班比如姚班出来的，我自愧不如。”
讲到这儿，许江河顿了顿，继续：“第二个，精力，机体的回血能力，这方面我觉得我很好，但是很多人，甚至绝大部分人，他们很容易疲劳，一疲劳就开始懈怠，今天懈怠一下，明天懈怠一下，长持久往的差距越来越大。刚刚我说我性格，也是这个道理，我确实不觉得啥，心理上精神上不内耗，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易疲劳就是因为精神上太内耗了。”
“对！”大小姐突然大声。
许江河愣了愣，笑了，这会儿他表达欲又爆发了。
“你看我们总结那些所谓的成功经验，或者说必备素养，就会发现，好的品格素养其实很统一，就那些，韧性，悟性，纠正能力……但是，不好的品格素养，那些负面的影响，会发现千奇百怪，什么都有，而现实中往往道理非常简单，负面就是负面，不好就是不好，稍微动动脑子就脑壳痛，那肯定不行，怎么办？自我修正？但等你修正过来，人家已经跑出一大截领先了，而你已经被筛掉了，被淘汰了。”许江河说。
“还真是这样。”大小姐若有所思。
“当然了，这里也有一个前提，前提是你在跟谁竞争，比如说我做聚团，面对是全风口全行业，这个确实更多的是一个筛选过程，但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这样，很多人，绝大部分人，我觉得最重要的是面对自己，是跟昨天的自己做竞争，具备了这种意识，才会有自我成长。”许江河归纳总结。
大小姐不说话。
大小姐抬脸睁大眼眸望着许江河。
好家伙……
似乎，好像，许江河又装了一波？
许江河有点不好意思了，嘿笑，补了一句：“咳，怎么讲呢，我这个人，应该说是挺多的思考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种优势吧，思考很重要，真的，当然了，思考是建立认知的基础上，而提升认知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不断汲取优质的信息流，用古话说叫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嘛。”
“哼~”大小姐突然哼笑，跟着吐出一声：“我现在就好喜欢你对我说这些！”
“额，不觉得我啰嗦吗？叽里咕噜都在说啥呢？”许江河笑着问。
大小姐用力摇头：“不啰嗦，一点儿都不啰嗦，你表达能力超强，最重要是你的思维超有深度，真的！”
还超前，超有深度，还真的……
就说她现在很容易用力过猛嘛，很容易尬起来，不过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有一种认真萌。
说白了还是大小姐太上头了。
大小姐确实是上头，她望着许江河，说：“刚刚你说了那么多，说的都很对，在宏观广义层面上的竞争更多是一种筛选机制，是天赋更大于努力，但我认为天赋只是让一个人看起来会轻松一些，不应该影响甚至是降低结果的含金量，不能因为说一个人天赋好所以他能做成某件事就很理所应当。”
“额……”许江河发愣。
“所以，同样的道理，不能因为你觉得没什么，然后我就可以认为是理所应当，不能因为你不觉得累，哪怕是你真的看起来不累的样子，我就，我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认为你不累。”大小姐还在说。
“……”许江河轻吸气，他沉默了。
“我不可以这样的。”大小姐颤声，“你说我是例外，可是，哪有什么例外啊，这种解释根本立不住脚，你是把所有的包容、忍让，和偏爱，都给了我，我不是什么例外，是你一直主动坚定的认为我是例外。”
嘶……
别说了。
大小姐真别说了。
许江河脸都扭开了，他开始遭不住了。
结果要命的是，大小姐说着说着，又开始眼泪汪汪了。
“我，我……我以前是不是，好任性好任性啊？”她挂着哭腔问许江河，她又问这样的话，就跟不久前问许江河她是不是很不好一个模样。
许江河哪扛得住这个啊，赶紧哄：“没有没有，没有好任性，最多最多，就是一点点任性，可是你是大小姐，任性是大小姐的特权嘛！”
嗯，对，许江河觉得自己哄得不错。
结果，等了等，大小姐吸了吸鼻子，说：“你说的也对。”
许江河一愣，哎不是？？
“就是嘛，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嘛，那个时候你有啥呀？你一点儿都不突出，大家都觉得你配不上我，可是，我有回避过你吗？我没有。我有跟别的男生接触吗？我一个都没有，我只有你！”
上一秒还在泪汪汪，这一秒大小姐说理直气壮就理直气壮。
不仅如此，再下一秒，她脸一红，眼帘低下，小声：“更何况，现在，还，还被你，这样欺负……”
好家伙！
这样欺负？？
就在许江河立即愣眼时，大小姐眼帘一抬，然后那个眼神啊……
下一秒，许江河不管了，一个翻身压下，眼睛盯着大小姐近在咫尺的大眼眸子，问：“什么叫我这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