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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的水师,曾在七国争霸时,一度是最为顶级的一批的军队。
嬴政也非常重视水上作战和水上运输,无论是郑国渠,还是大秦的楼船,都是他在这方面下过功夫的体现。
只不过,在大秦一统之后,更为迫在眉睫的威胁大多来自西边匈奴,也就是河套一带。
那里是远离大海和大江的内陆,于是秦兵更多的开始向重骑兵和弩兵转型。
嬴政又开始着重于修筑万里长城,以抵御西方来敌,大秦水师便愈发的落寞了下去。
但如今,就地理位置而言,斯巴达无疑是一个非常适合发展水师的国度。
不,或许要称之为……海军。
亚历山大说起这个,对于大海的另一边也知之甚少,不过嬴政倒也并没有太指望他。
还是亚历山大自己低落了一会儿,说要回去帮他问问亚里士多德。
嬴政没有拒绝他,只是微笑颔首。
亚历山大并没有在斯巴达停留太久,即便他非常想要留在这里,但无论是马其顿还是如今的斯巴达都非常忙碌。
他们二人作为各自国度的王,再如何也不可能放下国家只顾自己。
亚历山大倒是想,他本来就不耐烦马其顿的政务,回去还要被催婚,瞧见那些大臣都烦。
好在赫菲斯提翁跟着来的,其实托勒密当时并不理解赫菲斯提翁为何非要跟来。
他也没说太多,只是微笑着回道。
“如果你还想再见到亚历山大的话,这一趟我必须得去。”
托勒密狐疑,转而又大惊。
“难道是那个斯巴达王心怀不轨,有可能将陛下扣留在那里?这可不行,不然你们多带些人……”
“扣留?”
赫菲斯提翁失笑,“亚历山大恐怕倒是想。”
“罢了,你只管暂时先照看好国内的事,亚历山大我会负责把他带回来的。”
不得不说赫菲斯提翁相当有先见之明。
在斯巴达宴饮了足足三天之后,赫菲斯提翁去把醉醺醺的缠着嬴政的亚历山大拎了起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亚历山大,我们该走了。”
亚历山大紧紧拽住嬴政的衣袍,不依不饶。
“走去哪儿?这就是我家!嬴,再陪我喝一杯。”
嬴政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叹息一声。
“是不短时间了,张良,去让人把宴席撤了吧。”
他也是放纵,任这个小崽子缠着放下了公务足足三天三夜,以嬴政对自己的严苛管控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亚历山大总是能找到方法让他心软。
比如此刻。
亚历山大便红着眼紧紧抱住他大哭了起来。
“嬴,此次一别,日后我们不知何时会再见面,我要向东,去往极东之处,你要扬帆远航,去往海的尽头,我们分隔两地,若我死在半路,便是死生不复相见!”
“我不要回去了,你要去哪里,你带着我吧,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海的尽头!”
嬴政扶着他的肩头,无奈的叹气。
“向东是你的使命,征服大海是我的选择,男子汉大丈夫,不可郁郁不得志,要胸中有志气,亚历山大,你有你的理想,不要说傻话。”
亚历山大只顾抱着他嚎啕大哭。
后方不远处,刘邦的脸已经黑透了,咬牙切齿,俨然眼神中已经透着杀气。
“这个该死的小崽子……”
若非是怕惹怒嬴政,刘邦此时早上去一脚把他踹开了。
李斯阴着脸道,“趁早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刘邦眼神斜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算你说一句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