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哥儿的一番审问下，五个炼油师傅连三岁濑尿的事情也抖出来了。
五个炼油师傅：.....
尼玛的！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审恶贯满盈，罪大恶极的通缉犯，他们只不过千千万万中普通的炼油师傅。
孙山笑着说：“各位的情况本官也知道了。这次请各位来的真实目的，相信各位也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了。这次前来是做夫子，不是单纯的炼油。只是具体怎么做夫子，是不是要先说明一下情况呢？
孙山接着说：“各位，做师傅一事先缓一缓，你们先证明你们炼的桐油品质如何。本官还未见过你们的成果。”
说到成果，张师爷喊了一声，很快好几桶桐油就出现在跟前。
张师爷指着桐油一一介绍：“回禀大人，这是作坊的桐油，上面有标签，标志每一个师傅的成果。”
这次张师爷回来，带回来不少土特产，其中最大份的就是桐油。
从低品质到最高品质，应有尽有。甚至黄金价格的顶级洪油也买了一桶回来。
张师爷心疼地说：“大人，上顶的洪油真贵。”
孙山一眼就看到呈现上来的顶级红油。
大头想地问：“常师傅，你们能不能炼这样的洪油？”
木桶掀开，一股清油香气漫出，桶中洪油莹润如琥珀，呈通透枣红，正是洪江油号最上等的“顶洪”。
几位炼油师傅眼睛都亮了。
忍不住地感叹：“好油，一看就是好油。这工艺手艺，没几十年炼不出来。这是大油号出品的吧？也只有他们能做出来。”
常大郎羞愧地说：“大人，这样的顶红，我没办法炼出来。”
剩余的四位师傅也表达一样的意思。
孙山对此不失望，因为本身不抱希望。指着桐油，从高到低一一询问。
最后常师傅说道：“大人，三号油和我炼的油大差不差。”
从另一边提出从洪江带过来的桐油，一经对比，还真差不多。色泽，色温，沉淀渣滓等情况，都非常相似。
张师爷遗憾地说：“三号油在洪江只算得上中等品质，够不着上品，价格一般。”
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三号油是码头上最常见的交易货品，大人，咱们能做到这个水平，必定能卖出去。”
剩下的四位师傅比常师傅还不如，羞愧地无地自容。
说不失望是假的，幸好早有心理预支。
当然孙山也曾经大头想五位师傅中有一位是隐秘高手，来到一个小小的作坊干活，完全是因为厌烦外面的世界，纯粹躲懒。
显然看短剧看多了，现实中哪里有这么多狗血的剧情。
五位师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无论从相貌，还是才华，都属于普通人的范畴。
通过五位师傅的成品油，以及张师爷购买的市场油对比。
孙山具体化，形象化地了解到洪江油场上的各种桐油价格，以及对收购的作坊的技术程度。
孙山说道：“各位师傅，本官这里有一份洪油方子，你们看一看，与你们炼油的过程有什么不一样。”
炼油师傅眼睛睁了睁，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方子。
万万想不到孙知县会有方子，随后又想官府什么没有？当官的权利可大了，想要什么方子找不到呢。
常师傅接过方子，尴尬地笑了笑：“大人，我们..我们不识字。”
孙山&围观的群众：.....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嘴角抽了抽，忘记普通百姓很多人都不识字的。毕竟身边都是识字的人。
当官了，生活好了，距离底层远了。
孙山对此惭愧一刻钟。
假装咳嗽地说：“桂哥儿，给师傅们念念，仔细念，认真念。”
桂哥儿领命：“是，大人。”
这么那么地念一遍加上解释，五位师傅终于知道是怎样的方子了。
常师傅略显激动地问：“大人，这方子...跟我们的很相似，也就其中的配比不一样，炼油放的辅料多少问题。”
另一位师傅忍不住地问：“大人，方子是从哪里来的？这是不是顶洪的方子？按照这样的配比炼，会出最上等的洪油吗？”
其实最让炼油师傅震惊地是：孙山大大咧咧地给出方子，完全没有保密的意识。
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炼油的方子真的如此廉价吗？外面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方子，怎么在孙大人跟前就像一张普通的纸？
是孙大人还有更多的绝密方子，还是孙大人单纯的傻，根本不知道方子的重要性。
五位师傅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出答案。
最后一致性指向：孙山必定还有更好的炼油方子，眼前这份太普通了，不值得一提才不重视。
孙山哪里知道炼油师傅的脑补。
直接说：“接下来的任务是你们按照给出的方子炼油。”
顿了顿补充道：“不仅按照方子炼油，还根据自己的经验炼油，本官想看样本。”
五位炼油师傅的技术如何，说得再好，还不如实践出来。
另外也想验证一下同一个方子，不同师傅炼出来的会怎样。油坊最灵魂人物是炼油师傅，一个油坊的出油品质，全靠炼油师傅支撑。
五位师傅听到要炼油，对此毫无意见。
他们干的就是这行，可谓拈手就来，一点也不惧怕。
张师爷问道：“大人，是安排到断龙山镇炼油吗？”
孙山点了点头：“安排到断龙山，入住当地油坊，让坊主协助师傅们炼油。”
话说上次古老爷拿了好几桶桐油过来，回去后再也没来过县衙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
直接安排炼油师傅过去，协助作坊炼油，争取今年产出品质好的桐油。
虽然最后赚的是油坊，但孙山还是非常乐意地提供技术的。
张师爷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大人，我这就安排。”
说完后领着五位师傅回内院，连夜打包行李，安排衙役护送去断龙山镇。
五位炼油师傅：.....
尼玛的！要不要如此紧迫，才来两天，第三天就被拉走了？
本想在县城逛一逛，购买货品，助力GDP，想不到根本不给花钱的机会。
目前可算知道孙知县做事风风火火，不会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