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老刘被人拿来起誓,这对于重情重义的小坏王来说,当然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儿。他瞪着眼珠子,大怒道:“储胖子,你别跟我玩一这套!老刘早他娘的就不得好死了,脑壳都丢了,你拿一个事实来起誓,这又有何卵用?!”
储道爷生怕这货继续砍自己,抬手挡着大脑袋喊道:“这样……我请你去膳堂美餐一顿,咱们详谈如何?”
“那你得先给我五万星源。”
“给你五万星源干什么?”储道爷有些好奇。
“老子怕你吃饱喝足,人就溜了,只把我一个人晾在膳堂付酒钱。”小坏王已经对老储彻底失去了信任。
老储有些心疼地瞧着他:“好兄弟,你童年究竟是有多么得不幸啊,才能养成这么阴暗的性格,把人想得这么坏?!”
“你也好意思说我阴暗?”小坏王感觉现在的老储可能比自己还要更无耻、更恶心一点:“他娘的,你瞅瞅你干的这些事儿,小歌姬的一线天都没有你阴,都没你潮湿!”
“大家都是朋朋友友的,你听听,你这打的都是些什么比喻!简直羞死人了……!”
园区双子星一边骂骂咧咧地斗嘴,一边向道宫的膳堂走去。
……
不多时,膳堂,二楼雅间。
做事儿一向很讲究的小坏王,不但给自己点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而且还按照这个标准给林业师兄也点了一桌,并吩咐膳堂的杂役弟子一菜一走,趁热送去。
老储也看明白了,小坏王这就是拿自己当大肥猪宰。只不过,他在之前的事情上确实是理亏的,也就只能忍了。
小坏王点完酒菜,便眯眼冲着老储问道:“狗日的,你在七友差事中,一共得到了多少功勋点数和机缘?”
“嘿嘿……”
老储憨厚一笑,挠头道:“也不多,就得到了八点功勋,以及一些寻常丹药。”
“我日尼玛……!”小坏王一听对方得到了这么多好处,伸手就想掐死对方。
“你看你,怎么说也是园区之主、当代人皇,为何一点城府都没有,动不动就张嘴骂娘呢?”老储向后躲了一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得学会隐忍,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小坏王咬了咬牙,扭头喊道:“再给我们加三坛一百五十年的浮生酿,我和林业师兄一人三坛!”
储道爷闻言有些肉疼:“行行行,你别激动,我不说了,你问吧。”
小坏王强忍怒气:“你就是凭借这八点功勋,才有资格入万灵道宫,拜大首座为师的?”
“是。”储道爷很爽快地承认道:“老实讲,若是没有你的暗中助力,我恐怕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积攒够五十点功勋,入内峰拜大首座为师。”
小坏王稍作思考,好奇道:“我有一事不解。在七友差事中,你们那边应该是有两个人,可以在关键时刻动用潜入者令牌的,所以……你是怎么说服农知微和其他人,把其中一次使用令牌的机会让给了你?据我观察,农知微才是七友差事的主导者,而其他游历者,好像也都是她的小队成员啊。这除了你之外,基本就没有什么外人了。”
“若按照常理推想,他们肯定不会把这样宝贵的机会让给你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提前告诉了农知微自己的计划?”
储道爷微微一笑,略有些傲娇地摆了摆手:“我有什么计划,还需要告诉农知微吗?她虽然是此差事的主导者,可头顶却还有一位说一不二的师尊啊。”
“哦,我明白了。”小坏王微微点头:“你是先与三首座讲明了计划,而后又借着师尊之威,迫使农知微配合与你?”
储道爷端起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其实,我也没有把详细计划跟三首座讲明,只是向他保证了一个结果。”
“呵呵,什么结果?”小坏王冷笑。
“这还用问?!当然是曹守义必死的结果啊。”储道爷很贱地耸了耸肩膀。
“狗东西,老子若是不配合你,就让曹守义活下来,那你又如何在三首座面前兑现这个结果啊?”
储道爷很洒脱地回了一句:“这是一场赌博似的交易,我赌你肯定会心疼我。如此一来,我与三首座保证的是,若是曹守义没死,那我就甘愿降衣一等,这等于是在他面前立了个军令状。”
“你他娘的这是道德绑架!”小坏王先是怒喷了他一句,而后才模样认真地分析道:“只不过,你的计划需要用到养星丹,再加上三首座最后对我的态度,其实都说明一件事儿。”
储道爷明白对方的意思,顺势接话道:“对,说明三首座早都看透了我的计划,与我心照不宣。这一点,我也知道。”
话到这里,小坏王心里的几点疑惑,便全都迎刃而解了,他也想明白了储道爷的完整计划。
这事,还要从小坏王第二次找储道爷“问药”讲起。当时,他为了能顺利拿捏曹守义,就一门心思地想把“养星丹”搞到手。此药是三首座云海亲自炼制,不但可以抑制曹守义腹内的星核创伤,还可令对方在旧疾复发、神志不清时……头脑瞬间恢复清明。
如此一来,他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储道爷。对方是三首座的弟子,且自打进入万灵园秘境,就一直在内峰混,那他只要想查,肯定就能找到养星丹的存放之处。
只不过,龙鳞案发生后,万灵园内的所有游历者,全都触发了此秘境的阶段性规则。天道昭告中曾明确强调过,任何游历者都不可以出卖师门利益、背叛师尊,不然就会遭受到未知惩罚。
除非选择当墙头鸟,直接改换门庭,这才能与他人共享先前师门的线索与信息。
有了这样的规则铁律,小坏王就不敢直接问储道爷丹药的下落,对方更不敢说,于是才有了双方在刑堂门口相互试探、相互暗示的场景。他问储道爷最近在忙什么,对方说自己正在帮三首座采买各种用于厮杀的兵刃,且卖家还是南方的。
这是储道爷给小坏王的第一个误导信息,是实打实地撒谎了。因为他接的真正差事,就是与农知微一起去处理曹守义。起初,云海只想让他们把曹守义送走,可小坏王给出匿名信件后,云海却从吴瞎子那里得知了老曹是在假扮升月宗的人,腰眼的小月亮纹身也是他自己纹的。
无奈之下,云海选择杀掉自愿充当诱饵的曹守义,而小坏王找到储道爷的当天,恰巧就是送人差事变成杀人差事之后。所以,储道爷一听小坏王向自己打听养星丹的下落,那自然也就知道,对方肯定也掺和到了《旧事:七友》的差事中了,且大概率就是为了帮助二首座洗清冤屈,想从曹守义这里拿到某种罪证。
于是,储道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一个先撒谎,而后将计就计的法子。
起初,小坏王也不相信储道爷说的话,更不信他在帮着三首座采买什么狗屁兵刃。俗话讲,只有下流无耻的人,才能了解与自己水平相差无几的坏逼。储道爷虽然天天自诩是出家人、天尊传人,可实际上却是个挖坟掘墓、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王八蛋。
可这事儿精妙就精妙在,储道爷竟鬼使神差地利用了一下天道规则。他先是佯装自己被友情胁迫,而后被逼无奈地为小坏王指出了藏放养星丹的刑堂医馆,并带着医馆的执事弟子去内务府大闹一场,索要更多的药材。最终借此机会,又向小坏王透露了自己晚上要请那位师弟喝酒,而这位师弟一喝就醉,醉了就要睡大觉……
储道爷这一通骚操作秀完后,直接就打消了小坏王对他的怀疑。
为何?
因为小坏王觉得,储道爷的这一系列行为,虽然干得十分隐秘,可却是实打实地出卖了师门利益,并导致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拿到了养星丹。天道理应对他进行警告或是惩罚,可对方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就说明,他对曹守义和养星丹等信息是一无所知的,从个人主观上来讲也并没有出卖师门利益,只是想帮朋友一个忙。所以,小坏王这才觉得他没有撒谎,本人也并不在七友差事之中,更不是自己的对手,应该是真的在帮三首座采买物资。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竟然都是储道爷演出来的。
这王八蛋为什么没有被天道处罚?!因为他帮小坏王的行为目的,不但没有出卖师门利益,而且还能帮助师尊除掉一个极大的隐患。
刑堂医馆内的养星丹,其实就是老储亲自放在那儿的。放之前,他还特意让师尊云海在丹药中掺杂了剧毒,甚至提醒对方可以在丹药内藏下一丝浅淡神魂。这样一来,曹守义吃了丹药,而后在用灵力将其催化时,三首座就能亲眼看着他死,并确定他死!
这就是为什么小坏王在面见三首座时,对方会云淡风轻地回一句,“我知道曹守义已经死了”的原因。
那一夜,秋山外大战,农知微这边有一位游历者,一直在劝说大家:“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过度揣摩他人的心思,只坚持自己的想法即可。因为有些人的行为,你是绝对揣摩不出来的……!”
而这位出言劝说的游历者,肉身散发出的生灵气很是淡薄,因为他就不是纯血生灵,而是杂血异族,从秘境一开始就具备人形,并在内峰中当差。
他为什么劝农知微等人不要过度揣摩别人的心思?因为他一眼就踏马认出了对方是“五虎”,那可是连神也揣摩不透的存在啊……农知微等人过度猜想,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位游历者不是别人,正是苟苟嗖嗖的老储。
他在逃跑前,便恢复了本尊身,又以祖传的挖坟绝技、数件专门针对大墓大阵的法宝,为小坏王他们在皇陵祖地外挖出了一个狗洞,并操控一具无头男尸暗示对方,生路就在大坟之中。
小坏王在看到无头男尸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了,而后又在狗洞入口的石碑上见到了“诚信交易,心照不宣”的八个字,这让他瞬间笃定,在暗中指引自己的人就是老储。
什么交易?
其实很简单,老储把曹守义让给小坏王,任凭对方处置;而小坏王在拿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罪证后,就可喂老曹吃下养星丹,直接毒死他。
如此一来,小坏王查清了真相,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储道爷也借别人的手毒杀了曹守义,完成了师门差事。这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赢,且还都不触犯出卖师门利益的铁律。
最恐怖的是,老储竟然连自己的“功劳铁证”都事先想好了。他劝三首座在毒丹内藏一缕浅淡的神魂,以此来确定曹守义最终是不是遭毒杀了。而这枚毒丹普天之下就只有一枚,还是三首座亲自交给的老储。
如此一来,只要曹守义被毒死了,那就说明老储的计划成功了,这份功劳谁都抢不走!
当五虎还在“见鸡行事”;当农知微枯坐三日,仔细思考行动计划之时……老储却只用了一招借刀杀人,就轻而易举地把最难的差事完成了,并借此机会鲤鱼跃龙门,直接升入万灵道宫,常伴大首座身旁了。
小坏王为什么去哪儿都喜欢带着他,你说,就人家这种脑子,那谁又能不爱呢?园区双子星绝对不是说说的,老储在任何秘境都有独自带队单打一路的能力……当然,前提是对手不能是五虎这类人,因为他见了这种人也麻,完全无法预判对方的行为。
酒桌上,小坏王还是比较客观地评价了一句:“也行吧,你他娘的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明白了……这天天睡在一块的人,也不能完全尽信啊。”
储道爷咧嘴一笑:“嘿嘿,我也是灵机一动罢了,没想到还真成了。”
“行了,闲话少叙吧。”小坏王懒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他掰扯,只压低声音,双眸兴奋地问道:“赶紧说说的你补偿。”
“嗯。”
道爷面色红润的喝了口酒,拉着长音道:“我入道宫后,在先祖殿被圣人之气洗礼了近二十日,而后大首座见我天赋与品性,均是举世无双的存在,就将调查龙宫真相的差事交给了我……!”
“你好好说话行吗?!你要说天赋,那你确实是有一些的;可若说品性无双,这就太扯淡了……!”
“道爷我风纪值满点,怎么就不能品性无双了?”储道爷代入感极强,很认真地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你仔细看,我两眉之间是不是有一点浅淡的赤红朱砂印记?”
小坏王闻声望去,确实见到道爷的眉心有一个赤红圆点印记,就像是仙子眉心的朱砂,瞧着若有若无,很是浅淡。他表情好奇,礼貌问道:“这什么啊?你师父给你点的守宫砂啊?!”
“呸,老子一天去三趟勾栏院,师尊闲着没事儿给我点个屁的守宫砂啊!”储道爷骂骂咧咧:“我是近些年来,唯一一位风纪值满点的弟子。他老人家说我有圣人根骨,与他当年一样,可以修炼圣人道经。”
“真的假的啊?!”小坏王有些不信。
“骗你干什么?”储道爷翻了翻白眼:“我在先祖殿被圣人气灌顶这么久,其实就是师尊在探查我的根骨。我确有成圣之姿,也有资格学习圣人道经。”
“圣人道经属神典心经一级?”小坏王问。
“没错。”
“妈的,真是好人没好报,祸害活千年啊!你这种无耻下流的王八蛋都能学圣人之法了,简直是没天理啊!”小坏王登时酸溜溜地评价道:“看来啊,这人呐,还是得装啊……别管心里有多龌龊,那表面上都得装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没办法,这人间之人,就吃这一套啊!”
储道爷摆手岔开话题:“我说这个,其实就是想告诉你,我在大首座这边真的很受重用。”
“然后呢?”小坏王反问。
“所以,我才有资格调查龙宫真相啊。”储道爷说到这里时,脸色登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大致与你讲述一下。这龙鳞案案发前的前七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二的当晚,龙宫之地曾发生过一场大战。”
“有一位或是一群神秘人,偷偷潜入了龙宫之中,以某种特殊阵法、秘法,短暂地禁锢了真龙,而后从祂身上剥走了龙鳞,并取出了一滴真龙精血。”
“除了龙鳞之外,还有一滴真龙精血?!”小坏王表情有些惊讶。
“没错。”储道爷点头。
小坏王一边喝酒,一边皱眉沉思,过了许久后,才突然问了一句:“我们进入万灵园这么久,还从未见过真龙呢!你有没有向大首座打探过,这真龙究竟是何品境啊?”
“问了。”储道爷话语简短道:“人间真龙乃是道境圣灵,尚未步入神禁,可因有气运加身,这寻常道境之人,却远远不是祂的对手。”
“那就对了。”小坏王沉思半晌,轻道:“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腊月二十二的当晚,整座万灵主峰的弟子都在为过年做准备,各宫各院几乎到了深夜子时,还都有许多弟子在走动。这龙宫大战,竟一点都没有惊动其他人,那就说明……闯入龙宫的这群人,必然都是修为极为高深的存在。寻常五品大圆满之人,根本就不配入内,不然人间真龙只稍稍施展术法,就可将其抹杀。”
“除此之外,这群人必然对龙宫十分了解,不然绝对躲不过看守龙宫之地的长老探查。”
“你有想过吗?万一进龙宫的不是一群人,而就只是一个人,那……那这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储道爷轻声回了一句。
“确实。”小坏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是一人入了龙宫,剥了龙鳞,抽了龙血……那就真的太恐怖了。我觉得,即便是二首座,恐怕也很难做到这一步啊。毕竟真龙也是道境修为,即便打不过,那总能做到向外面释放一个求救信号吧?”小坏王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一个人,那他一定是在修为上隐藏极深的,并且对真龙非常了解,甚至知晓真龙的弱点。”
“这个猜想合理。”储道爷表示赞同。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小坏王又问。
“大首座告知我,他在龙宫之内留有一道神魂道身,这是历代万灵首座都必须要做到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看守人间真龙。”储道爷如实相告道:“大首座说,他的神魂道身,虽无血肉,可却也有初入道境的神能法力。但他的这具道身,却在什么真相都未窥探到之时,便被闯入者碾碎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首座也是在龙鳞案案发后,才得知真龙遭此劫难的。”
小坏王有些好奇:“大首座每过多长时间,会去一次龙宫?”
“正常来讲,他最多半个月,就会去一次龙宫。可那段时间临近年关,道宫琐事颇多,他就晚去了几日。”储道爷回道。
“嗯。”
小坏王缓缓点头:“那真龙目前在何处啊?我们能见到祂吗?”
“不能。”储道爷摇头:“我们只有探查当夜大战现场的资格,却见不到真龙。那一夜大战过后,真龙受创,魂入天法之境疗养,肉身藏在龙宫幻境之中。神宗亲自下令,除了大首座师尊外,任何人都不能见祂。”
“明白了。”
“怎么样,这个线索外加共同查案的邀请,足够弥补你心灵受到的创伤了吧?”储道爷龇牙问道。
“弥补个屁啊!你狗日的利用信任骗了我一次,就飘了?就真以为我是傻子了?!”小坏王破口大骂道:“若是没有大首座的应允,你他娘的敢把这么重要的师门信息泄露给我,那还不得遭‘天谴’啊?!”
“你看你……!”
“说,大首座原话到底是什么?”小坏王瞪着大眼珠子吼了一声。
“好吧。”储道爷被逼无奈,耸搭着眼皮道:“他确实是说过,二首座云豚绝非是窃取龙鳞、龙血之人,所以准许我……可与你们内务府的人一同查案。”
小坏王翻了翻白眼,指着他的胖脸骂道:“你说你,做人是有多狗啊!这明明是大首座的默许,你却说是自己的补偿,非要强行卖我个人情。储胖子,我真是对你失望极了……我准备在你的清凉府宅院旁边,开发出一片公墓,就这么定了。”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储道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我既然骗了你一次,那就在清凉府再买一处宅院吧。”
“那你发誓!”小坏王像个小媳妇一样噘嘴回道。
“我发誓,我一定买个三进的大院子,一次性付清所有星源,绝不拖欠!若有违此誓,定让我天打五雷轰!”储道爷是真怕小坏王伤心啊,难得一本正经地发誓。
“那好吧,我们和好了。”小坏王心里美滋滋,立马反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探查龙宫现场啊?”
“随时都可以去。”储道爷压低声音道:“只不过,大首座说龙宫的斗法之地,或许还残存着贼人的攻杀道意,万分凶险,所以便命我多带一些人入内,以免遭遇不测。”
小坏王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探查这个地方,可能存在考验机制?”
“有可能。”
储道爷微微点头,抬臂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那边有人选吗?”小坏王又问:“我们叫唐风他们一块去探查,这能行吗?”
“大首座除了准许我,可以邀请你们一同探查外,并没说也可以叫其他师门的弟子。”储道爷摇头道:“这么做,有出卖师门利益的风险,可能会触犯天道铁律。”
“我刚来大首座这边,也没什么能信任的人,还是你来找吧。”
他又补充了一句。
“嗯,你让我琢磨琢磨吧。”小坏王点头。
当天,他与储道爷一直聊到入夜才分开,而后回到内府后,就一直琢磨着探查龙宫斗法现场的人选。
既然选不了自己人,他就在考虑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赖的,并且还拥有一定分寸感的,大家不会因为破案奖励而红脸。
“踏踏……”
他正在思考之时,小侯爷突然走了进来,大咧咧地喊了一声:“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小坏王抬头看向他:“谁啊?林业吗?”
“不是,是那个叫柳岁寒的。”小侯爷弯腰坐下:“他领着杨宥天一块来的,非说有大事儿要和你商议。”
“哎哟。”
小坏王略有些意外地嘀咕道:“我刚想找人,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话音落,他缓缓起身:“走吧,我们一块去探探这棵大树的深浅。”
小侯爷摇头拒绝道:“蒜鸟,蒜鸟……树皮太硬了,磨得慌,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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