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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5章 超级巨富被惊到了!

    “说什么画痴?我看是想借机抢画吧!”

    津州的张鹤年攥着矿物料子,指节发白,小声哔哔道:

    “他们藏的画再多,哪有《七星镇魔图》这样的神作?”

    “就是!刚才还说拜访先生,转头就提画,明摆着画才是真目标!”

    漠北的李玄真攥着壁画拓片,指腹都掐进了纸里,

    “以他们的财力和权势地位,要是真看上了,硬抢都有可能!”

    岑映山往唐言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先生,这画可不能给他们细看!

    沈万舟一句话,能让拍卖行把假画炒成真迹。

    周元动动手指,能让博物馆馆长亲自上门送展。

    冯明更别说,他旗下的安保公司,可连国际上的一些事都敢插手.......

    这三位要是联手,咱们根本护不住画!”

    塞北的海格尔手按在刀柄上,喉结滚动:

    “要不……我带着画从后墙翻出去?我草原上的马快,他们的跑车追不上!”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这些画坛宗师虽在各自领域举足轻重,可面对三位加起来身价超过万亿的超级巨富,就像小船遇上了海啸,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渺小。

    张鹤年想起自己求贷无门时的窘迫,林松雪念及古籍修复项目的困境,岑映山则盯着周元手腕上那串能买下他整个画社的手串,心里都沉甸甸的。

    唐言却只是淡淡点头:

    “既然三位是为画而来,也算是同道。

    左右这幅画本就是要展示的,便让你们瞧瞧吧。”

    沈万舟三人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火把:

    “多谢先生!”

    周元甚至从怀里掏出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

    “我们保证,只看不动,绝不碰坏半分。”

    冯明则掏出个放大镜,镜片擦得锃亮,却又赶紧塞回去:

    “还是用眼睛看,怕惊扰了画中灵气........”

    众人簇拥着往庭院东侧的临时防护棚走去。

    棚子是用防火帆布搭的,四角立着红木柱,柱上缠着青藤,倒有几分古意。

    《七星镇魔图》此刻就挂在棚中央的特制画架上,外面罩着层薄如蝉翼的防尘纱,在风里轻轻晃动。

    沈万舟三人快步上前,皮鞋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沈万舟的裤脚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脚踝绷得发紧。

    周元手里的白手套被指尖攥出褶皱,差点滑落在地。

    冯明更是把画册紧紧按在胸前,指腹深深嵌进烫金封面的纹路里,像是怕这唯一的念想被风吹走——

    三人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眼里的急切几乎要把防护棚的帆布烧出个洞来。

    侍女轻手轻脚掀开防尘纱,

    纱幔飘落的瞬间。

    三位商界大佬同时屏住了呼吸,连沈万舟腕上那枚星轨纹腕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在寂静的棚下敲出细碎的节拍,像是在为这场灵魂震颤倒数。

    画中是片深邃的夜空,墨色浓得像化不开的绸缎,却又清透得能看见亿万光年外的星云,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宇宙的边缘。

    北斗七星悬在天幕,每颗星子都用“飞白描”勾边,笔锋转折处带着细碎的留白,像真的嵌着碎钻,泛着冷冽的光——

    那光不是画出来的,倒像是从纸背透出来的,照得人眼睫都发颤,连瞳孔里都映着细碎的星芒。

    星轨用银粉掺着云母粉细细勾勒,连成道无形的网,网眼处的淡墨晕染得恰到好处,像是流动的星云,明明是静止的画,却能看出星河流转的动感,斗柄转动时带起的“风”,仿佛正拂过脸颊。

    网下是翻滚的云海,用“泼墨法”层层晕染,浓处如积墨,像未散的夜雾。

    淡处似轻烟,像晨起的流岚,云隙间露出的山峦隐现,山尖的轮廓用焦墨勾勒,带着股刺破苍穹的锐劲,仿佛能听见松涛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连鼻尖都能嗅到松针的清苦。

    最奇的是画中央的那颗北极星。

    墨色浓淡相宜,竟像是真的在旋转,带着整个星空缓缓转动,连周围的云海都跟着泛起涟漪,让人恍惚觉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在随星轨转动,灵魂也跟着失重。

    “这......这是.......!!”

    沈万舟这位执掌万亿集团的超级巨富此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连他定制西装的领口都被无意识地扯得变了形,露出的锁骨处沁出细汗,顺着脖颈往下滑。

    他收藏的前朝黄玄星图被专家誉为“寰宇第一星图”,工笔精准到能对应三百年前的天象,可此刻在《七星镇魔图》面前,竟像本刻板的天文手册。

    画里的星星像是活的,斗柄那颗最亮的星正眨着眼睛与他对视,星轨的流转带着股神秘的韵律,像是在诉说宇宙的规则。

    他盯着北斗的勺底,突然发现那两颗星的间距与自己办公室窗外的星空分毫不差,连某颗星子旁的暗斑都一模一样——

    就仿佛这画不是画出来的,是把夜空裁了一块下来,连风的味道都带着星尘的清冽。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从脚底窜上来,像饮了最烈的琼浆,灵魂都在发烫,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珍宝,此刻都成了蒙尘的瓦砾,只有这画里的星空,让他想跪下来亲吻画纸。

    另一位超级巨富周元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在身后的红木柱上,发出“咚”的闷响,柱上的青藤抖落几片叶子,落在他的肩头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家里挂着幅当代名家的《苍空夜语》。

    曾被他用恒温恒湿的玻璃罩保护着,视为私人美术馆的镇馆之宝。

    此刻与眼前这幅《七星镇魔图》一比,竟像孩童用蜡笔涂的涂鸦。

    那星轨的弧度藏着数学般的精准,每道折线都暗合黄道倾角。

    那云海的流动带着物理般的规律,浓淡变化符合流体力学——

    这些他曾在典籍里见过的规则,竟被一支毛笔活生生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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