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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6章 无数人期待的洛城之旅!

    “我爸是中学语文老师,刚才在备课群里看到消息,全群都炸了!说要集体蹲直播!”

    卢象清看着这阵仗,忍不住感慨,手指捻着银须:

    “当年我跟老萧去云州碑林,拢共就带俩学生,还是托了馆长的关系才进去的。

    现在你这一句话,几百万人跟着操心,真是......时代不一样了。”

    唐言刚要回话,弹幕里突然刷起了整齐的“求带看萧老书房”,像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还有人发来了自家孩子临摹的篆书照片,歪歪扭扭的,“山”字写得像三座小土堆,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萧老先生爱清净,”

    唐言对着镜头解释,手指在屏幕上划着,给那条带孩子练字照片的留言点了赞:

    “年轻时就不爱被打扰,现在年纪大了,更喜静。

    能不能让拍还不一定。不过我尽量问问,大家想看什么?”

    “想看萧老写字!想看他握笔的姿势!我总学不会悬腕,写五分钟手腕就酸得要命!”

    “求问萧老用什么墨!我爸说我磨的墨太淡,写出来的字像没吃饭,软趴趴的!”

    “唐神能不能问问萧老,当年他跟晏老打赌,说‘画画的握不好笔,字里缺骨头’,是不是真的?(狗头保命)”

    “我是小学语文老师,想请教萧老,怎么让孩子们写好钢笔字,现在的孩子握笔姿势太难看了,个个像握鸡爪!”

    “我家孩子刚上一年级,写的‘人’字总把撇捺写反,萧老有啥妙招不?”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三百五十万,直播间弹幕时不时变成乱码,像群受惊的小鱼,又很快恢复正常。

    何彬的消息适时发来,对话框里的字都带着惊叹号:

    “唐先生,各大媒体都在转咱们直播,连‘官网文化频道’都发来了连线请求,问能不能明天派记者去洛城跟着拍,全程静音那种!”

    唐言刚回了句“不用连线,别打扰萧老”,就见弹幕里有人说:

    “我是洛城的出租车司机,唐神到了Call我!车牌号‘洛A·7X2Y9’,我免费接送!保证不绕路,还能给您讲洛城的老故事!”

    下面跟着一串“+1”,有开茶馆的邀着去喝茶,有开书店的说要送套《洛城碑刻集》。

    窗外的夕阳正落在铁轨上,像条金光闪闪的路,把天空染成了蜜色,云朵被镀上金边,像幅没干的水彩画。

    唐言看着镜头里滚动的期待,突然觉得这趟旅程,比想象中更热闹,也更暖。

    高铁在暮色里疾驰,载着满车的期待,奔向洛城,奔向那位传说中的书法泰斗,也奔向一场让无数人翘首以盼的相遇。

    手机屏幕上,在线人数了,像场热闹又温馨的茶话会。

    唐言拿起手机,对着窗外的落日拍了张照片,晚霞烧得正旺,配文:

    “向洛城出发。”

    发送的瞬间,点赞数像潮水般涌来,带着无数人的期待,奔向远方。

    车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卢象清的银须上,落在唐言摊开的手掌里,也落在手机屏幕那端,千万双期待的眼睛里。

    ...............

    ...............

    与此同时。

    一个游戏直播间里。

    “家人们看好了!这招‘龙摆尾’是我练了三年的绝技——”

    游戏主播阿昊正对着镜头炫操作,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里的角色刚甩出个漂亮的大招,弹幕突然炸开一片“走了走了”,像被惊飞的麻雀。

    他眼角余光瞥见在线人数从五万断崖式下跌,数字跳得人心慌:

    “四万九......两万五......卧槽,服务器崩了?”

    房管的私信像追命符似的弹出来:

    “昊哥!快去看热搜!是唐言开直播了!#唐言高铁洛城之行直播# 都爆了!”

    “唐言?哪个唐言?”

    阿昊手忙脚乱切出游戏界面,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指甲盖都泛白了。

    当带着红底白字“爆”标的词条跳出来时,他嘴里的冰可乐“噗”地喷在键盘上——画面里那个穿着月白粗布衫的青年,正对着窗外的稻田笑,侧脸在阳光下透着层柔光,在线人数后面跟着个触目惊心的“500万+”。

    “疯了吧......”

    阿昊使劲揉了揉眼睛,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跌破一万,弹幕里还在刷:

    “唐神要去见萧耘鸿了!书法泰斗啊!”

    “比打游戏有意思,我先溜了........”

    他瘫在电竞椅上,椅轮“吱呀”转了半圈,看着自己惨淡的人气曲线,突然觉得手里的机械键盘不香了。

    “人家随便唠唠嗑,抵我打三年游戏........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

    美妆主播林薇薇刚涂完一支斩男色口红,正对着镜头嘟嘴卖萌,睫毛膏刷得纤长卷翘。

    弹幕里的“好看”“买了”突然变成了“唐言开直播了”,像被泼了盆冷水。

    她蹙眉划开后台,粉丝数像退潮般往下掉,在线人数从两万直降到六千,心疼得肝颤。

    “唐言是谁?我们主播圈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大主播把?”

    她对着镜头撇嘴,试图挽尊,指尖捏着口红管转了两圈:

    “能有我这支鎏金限量款口红吸引人?一支难求的好吗?”

    助理突然掀着门帘冲进来,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

    “薇姐!是那个画坛第一人!上次斗画赢了番邦画师的那个唐言啊!现在五百万人看他坐高铁!就坐在那儿吃豆子!”

    林薇薇的口红“啪”地掉在水晶化妆台上,膏体断成两截,像根被掰折的红烛。

    她抢过助理的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连滤镜都没开的年轻人,正耐心回答粉丝“怎么握画笔不手抖”。

    弹幕里满是“学到了”“唐神太接地气了”等等狂刷的字符。

    再回头看自己直播间,只剩下零星几个粉丝在刷“我们去看唐言了,拜拜”,就连平时最活跃的榜一大哥好像都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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