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来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
“那能用鹰酱币吗？”
“四万五奥元，给我换成七千五百块鹰酱币就行。”
“我给你凑个整，八千鹰酱币。”
吴老板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谢谢秦先生！”
秦守业让随从点了钱，当面交割清楚。
吴老板收了钱，让人找来了几个盒子，把东西装了进去，还贴心的垫上了干草和棉花。
秦守业接过随从手里的手提箱，让他俩把东西搬了出去。
吴老板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店门外。
俩随从搬着东西去了停车的地方，秦守业带着马德海回到了河边的大马路上。
“秦先生……您看我……”
马德海一脸难为情的搓了搓手。
“你的辛苦费，少不了！”
“你们这行的规矩，是多少？”
“一成……”
不等马德海说完，秦守业就打开手提箱，数了八百给他。
马德海拿着那800鹰酱币，整个人都懵了。
啥意思？这么痛快就给了？
一成是不假，可那是买卖双方一起给的，一家给半成。
要是金额太大，能给五六百奥元就不错了。
800鹰酱币，换成奥元……那可是五千多！
他生意好的时候，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怎么嫌少？”
“不……不嫌少！”
“有……有点多！”
“我多给你的钱，是买个心安！”
“你接着带我去买老物件……别想着设局坑我就行。”
马德海急忙摆手。
“不敢……不敢……您是傅先生的贵客，我哪里敢坑您。”
“刚才是老吴手底下的人拿错了箱子……”
“行了，是拿错了，还是想坑我，大家心里都清楚。”
“你老老实实给我带路，帮我找货，好处少不了你的！”
“秦先生，放心！这一片哪家有假货爱坑人，哪家有好东西，我都门清！”
“前头还有几家，我带您过去瞅瞅？”
秦守业摇了摇头。
“等我的人回来，他们把东西放车上就能回来。”
“身边不跟俩人，我怕你给我领土匪窝里，把我抢了。”
马德海老脸一红。
“那不能……我不吃那口饭。”
他俩站在路边抽了半根烟，那俩随从就回来了。
秦守业把手提箱交给随从，跟着马德海去了下一家……
他在这条街上果然人面熟，沿途的老板、伙计见了他，都笑着喊一声老马。
马德海也学乖了，进门不再把秦守业往天上吹。
头一家是顺兴行，专做古家具和古绢画，门面后头连着个大栈房。
掌柜黎老板认得马德海，笑着迎了出来。
马德海先跟他寒暄两句，递根烟，这才不咸不淡地点一句。
“这位秦老板，是泰兴傅先生的贵客，要真东西，那些糊弄人的玩意儿，就别往外拿了。”
黎老板听他抬出傅德荫，又看秦守业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两个随从，哪敢怠慢，连忙领着他们进了栈房。
栈房里摆着成套的酸枝、红木家具，还有卷起来的字画。
秦守业在一套酸枝桌椅前停下，伸手摸了摸桌面。
“广作的东西，料厚，雕工也实在。”
马德海在一旁搭话。
“秦老板好眼力，这是清代广作的酸枝六件套，椅子、茶几、条案都齐，本地的大宅子就爱用这个。”
黎老板笑着捧过两卷绢画，放到桌子上小心展开。
“您瞧瞧这个，清代的绢本山水，画得精细，就是年头久了，绢有点发脆。”
秦守业看了看画，点了头。
马德海拉着黎老板到一边，压低声音帮着砍价，你来我往说了好一阵。
最后这套酸枝六件套，外加两幅绢画，谈定七千奥元。
秦守业都没来得及说加价买，马德海就将价格搞定了。
七千奥元，比市场价还低了一些。
黎老板接着又拿了一些其他的老物件出来……
十几分钟后，一个随从从顺兴行离开，将车子开到了门口。
两个随从把秦守业买的东西，放到了车上，运走了一趟。
七八分钟，车子开回来的时候，东西早进了随从空间。
秦守业在黎老板手里，买了一百多件瓷器，上百卷字画，铜器玉器和其他杂项也有三百多件。
黎老板送他出来的时候，高兴的嘴角都咧耳朵后头去了。
他还把马德海拉到一边，塞了一个大红封到马德海怀里。
秦守业自然也没亏了他！
从顺兴行出来，秦守业也塞给他两千鹰酱币。
马德海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他去年累死累活赔笑脸，也没挣这么多！
现在一单就挣了之前两三年的钱……
出了顺兴行，马德海带着他又进了一家卖瓷器的商行。
寒暄一通，他们就去了后院。
这家老板手里没多少东西，只有十多件清代的瓷器。
马德海帮着他砍价，他等着付钱，随从收货……
十分钟不到，交易就完成了。
从里头出来，马德海带着他去了一家货栈。
老板姓王，手里也没多少好东西。
秦守业买了一些，玉佩、玉镯、鼻烟壶，还有几件翡翠小件。
好在下一家的东西比较多……秦守业过了一把买东西的瘾……
他们就这么穿街走巷，一上午转了十六家。
老物件买了不下三千件!
马德海不光带路，还真帮着把关砍价，遇上想拿假货蒙事的，他比秦守业还先骂过去。
秦守业也没亏待他，一上午的功夫，给了他大概一万四五鹰酱币。
马德海高兴坏了，都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换媳妇了！
眼看日头到了头顶，马德海肚子有些饿了。
“秦先生，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您饿不饿？”
“前面福隆新街上有家茶楼，东西做的还不错，我请您过去尝尝？”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这小子肯定是饿了，不然不会主动提请客！
“还真有点饿了，前头带路！”
马德海笑了笑，带着秦守业去了那家茶楼。
他俩带着随从进了茶楼，寻了个清静的雅间坐下。
马德海立马开始点东西了……
虾饺、烧卖、叉烧包，再加几样卤味，热腾腾摆了一桌。
马德海跑了一上午，早就饿了，却还忍着，等秦守业动了筷子，他才敢下筷。
秦守业吃得不急，随口问了一句。
“我看这边的货，量大是大，可真正的好东西，没几件。”
马德海咽下嘴里的东西，凑近了些。
“秦老板，下环这边走水路的货，胜在多，胜在杂，可大多是中档的玩意儿，民用瓷、摆件、家具，真正的重器，人家不往这儿放。”
秦守业抬眼看他。
“那真正的好东西，在哪儿？”
马德海放下筷子，朝南边一指。
“南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