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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8章:愚公移山,食汝肉,吸汝血!

    今日第四更:4088章!4/4!

    ……

    “轰——!!!”

    巨响过后,许彩衣被震飞百里,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她那刚刚还完美无瑕的法身之上,此刻布满了裂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如同一件被摔碎又勉强拼合的瓷器。

    那裂纹中,有九色光华在疯狂闪烁,试图修复,却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这证明了自身本身恢复力不足以支撑许彩衣久战,甚至怕是扛不住蜥祖第二击!

    蜥祖看到这一幕,不由嗤笑出声。

    那笑声沙哑而刺耳,带着一种终于找回场子的快意。

    这就是绝对数值带来的优势!

    我的每一击,都是远超你承受上限的攻势。

    你扛住了一击,可你还能扛住几击?

    你的恢复力再强,能强得过我的破坏力?

    可下一刻,饶是蜥祖也傻眼了。

    仅仅是一个呼吸间——那时间短得甚至不够他眨一下眼——许彩衣那裂纹密布的法身,再度修复到了无暇的地步。

    九色光华从裂纹中涌出,如同有生命的丝线,将那些裂痕一根一根地缝合、填补、抛光。

    眨眼之间,那尊法身便如同新的一般,不见半点瑕疵,仿佛刚刚遭到的破坏只是幻象,从未存在过。

    “不……这不可能!”蜥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的攻击,他的法则,他的力量,怎么可能被一个帝境初期的后辈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那可是足以让六境极限强者灰飞烟灭的一击!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许彩衣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动作轻松写意,如同刚刚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如果有的话,那只能是你孤陋寡闻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许彩衣没义务跟对方解释什么叫弱柳之力,什么叫借力打力,什么叫“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她只是再度迎了上去,如飞蛾扑火,如螳臂当车——可那飞蛾,扑不灭;那螳臂,折不弯。

    而接下来的战斗,似是有些无聊,更显单一。

    数值带来的绝对差距,使之哪怕凝实无比的昊天法身,也无法对蜥祖分身造成有效的伤害。

    那曾经贯穿胸膛的碎昙一拳,需要极长的蓄力时间,不可能次次打出。

    寻常的攻击落在蜥祖那庞大的分身之上,不过是挠痒痒,不过是雨打芭蕉,激不起多少波澜。

    每一次的对撞,带来的都是许彩衣的法身龟裂——她如同瓷器,一碰就碎。

    可她如打不死的小强,顽固不化的顽石。

    一次又一次地修复,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自杀式冲锋!

    龟裂,修复;再龟裂,再修复。

    她的法身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坯,每一次碎裂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修复都是一次升华。

    她不以伤敌为主要目的,她以消耗敌为根本策略。

    她似乎是在等——等蜥祖的力量被一点点抽干,等弱柳之树的根须遍布他全身,等那“能源供应体”的储量见底。

    不说能对蜥祖分身造成和先前的碎昙一拳一样的贯穿伤吧——那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需要蜥祖露出破绽,需要她积蓄足够的力量——可蜥祖在许彩衣这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攻势下,被搞得不厌其烦。

    他打她,她碎;她碎,她修;她修好,又冲上来。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飞虫,在你耳边嗡嗡作响,你却一巴掌拍不死她。

    自己,竟是完全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对方的法身防御力,远超自己的想象!

    恢复力之快,更是骇人听闻!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彩衣像是在面对一个有着近乎看不见底血条的boss,靠着磨,终究是能水滴石穿的。

    每一次撞击,都在消耗蜥祖的力量;每一次修复,都在抽取蜥祖的法则。

    此消彼长,此长彼消。

    可那样的话,需要多久?

    以这具蜥祖分身所承载的法则总量来看,凭借许彩衣这样的攻势,想将他磨死,那比之愚公移山还要困难。

    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怕是需要用一生来完成这看似完不成的任务啊!

    可许彩衣不急。

    她不过是在适应目前这具刚刚完成破境后的昊天法身。

    “再来。”

    许彩衣说到做到。

    “再来”二字还在舌尖打转,她的身影已然再次消失在原地。

    精卫凤翼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青碧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逆行,从蜥祖那巍峨如山的法身左侧掠至右侧,又从右侧穿回左侧。

    快,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刁钻,刁钻得让蜥祖那厚实的蜥蜴眸子都无法捕捉她的轨迹。

    她的武器变了。

    不再是拳,不再是脚,而是从昊天·弱柳之力中抽出的万千柳条。

    那些柳条细如发丝,柔如蚕丝,却在落荻之力的加持下重若千钧。

    每一根柳条抽在蜥祖的鳞甲上,都留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灼痕,如同被烙铁烫过的伤疤。

    一鞭,两鞭,十鞭,百鞭……密集如雨,连绵不绝。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这哪是在打蜥祖的鳞甲啊,分明是在抽他的脸!

    蜥祖怒吼,巨爪横扫,虚空之力如潮水般涌出。

    可许彩衣的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柳絮,在巨爪及体的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散入虚空,又在数丈之外重新凝聚。

    柳条,依旧在抽打。

    “你就只会给我挠痒痒吗?!”蜥祖咆哮,可回应他的只有那无休无止的鞭挞。

    一鞭,鳞甲上留下一道白痕。

    十鞭,白痕变成红印。

    百鞭,红印裂开,露出其下鲜嫩的血肉。

    千鞭过后,蜥祖左侧的肋部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如同一块被无数蚊虫叮咬过的皮肤,红肿、渗血、触目惊心。

    那伤痕虽小,却多;虽浅,却密。

    每一个伤口中,都有一缕弱柳之力在悄然扎根,贪婪地汲取着他体内的法则之力,然后将那力量通过无形的丝线,输送回许彩衣的体内。

    “舒服~”许彩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昊天法身,在弱柳之力的反哺下,光芒愈发璀璨。

    那不久前还在龟裂的裂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如玉石的光泽。

    她不再需要刻意修复,因为每一鞭抽下去,抽出的不只是蜥祖的血,还有他的力量;而每一鞭收回来,带回的不仅是法则,更是新生的能量。

    当真是食汝肉,吸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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