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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9章:下作手段,毒染彩衣!

    今日第一更:4089章!1/4!

    ……

    “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桀桀桀——我的血,好吸吗?”

    蜥祖的声音从那巍峨如山的躯壳中幽幽传出,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枯木摩擦般的阴冷笑意。

    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如同深夜里猫头鹰的啼鸣,让人脊背发凉。

    嗯?

    你来我往、却又互相奈何不了对方的战斗,在这一刻短暂地停顿了。

    如果离得远仔细看,或者感知足够敏锐的话,可以明显察觉到——蜥祖这道大到无边无际的分身,在经历了先前红火的致命一击和刚刚许彩衣那如同蚊虫叮咬般的消耗战之后,似乎瘦了一圈又一圈。

    那原本填满了整片虚空的庞然大物,此刻如同被放掉了部分气体的气球,轮廓虽在,却多了几分虚浮与萎靡。

    毕竟是能量注入所化的分身,体型的变化,便代表着蜥祖本体所灌注的法则之力的多寡。

    瘦了,便是弱了;小了,便是亏了。

    只是,如果说红火之前那一击是致命伤——那金火同尘的一撞,逼得蜥祖分身都不得不断尾求生,损耗过重的话,那么仅仅是许彩衣和他交锋的这些个回合,虽说许彩衣也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那碎昙一拳的贯穿,那万千柳条的鞭挞,那龙相的连番爆炸——可似乎还没伤他到这个地步啊!

    还有一点,若是许彩衣观察到了的话,作为水、毒两道共存的蜥祖,在和她交战期间,仅仅是以浩瀚的水之法则与她硬碰硬,从未动用过毒之法则。

    那毒,才是他真正的杀招;那毒,才是他让人闻风丧胆的根本。

    水不过是他行走世间的皮囊,毒才是他吞噬敌人的獠牙。

    “纵使你天资太高,现在的你,也不过只是一条攀附在我这具庞大身体上的蚂蟥而已。”蜥祖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你当我没发现你的小动作吗?”

    许彩衣的眉头微微蹙起,手中那还在抽打的柳条不自觉地放缓了速度。

    她的昊天之眸中,九色光华微微闪烁,似在审视,似在推演。

    “你的韧性,你的能力,的确多变。然而——终究还是嫩了点!”蜥祖那庞大的蜥蜴头颅微微低垂,那双厚实的眸子中,倒映着许彩衣那已然黯淡了几分的法身。

    “在我眼里,你就跟一只蚂蚁,一只吸我血的蚊子差不多。嗡嗡嗡,叮叮叮,烦人是烦人,可一巴掌拍下去,也就死了。”

    他的嘴角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长舌在唇边轻轻一舔,那神态,不是愤怒,而是——终于收网的猎人的满足。

    “你以为,你吸食的是用以补充你消耗和亏损的精纯法则?”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感受一下你力量转圜之间的滞涩感吧——这会儿,我的本源剧毒,已经是通过你吸食的力量,侵入了你的法身、你的肺腑、你的灵魂、你的识海了!”

    他的话音落下,如同审判。

    “对付你——”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厚实的眼睑垂下又抬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本尊只要略微出手,便已是你所达不到的极限了!”

    什么!

    许彩衣的瞳孔猛然收缩。

    蜥祖这话,的确是让人心头一惊——他竟然在无声无息间给许彩衣下毒!

    不是在交手中以毒攻,不是在她不注意时以毒偷袭,而是将毒下在了自己体内,下在了那些被她“吸食”的力量之中。

    那不是暗器,那是诱饵;不是偷袭,是请君入瓮。

    那么,成功了吗?

    如蜥祖所言,许彩衣再度运转力量——她试图调动昊天之力,试图催动弱柳之树,试图以九道归一的伟力驱散那可能存在的毒素。这一次……

    “噗哇——!”

    许彩衣的昊天法身猛地一颤,一口晶莹剔透的法则精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那精血在半空中化为九色光点,飘飘扬扬,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原本晶莹剔透、流转着九色光华的法则肉身之上,此刻出现了道道斑驳。

    那斑驳如同蚯蚓,如同血丝,在不断地盘旋、滋生、蔓延,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污染着她的本源。

    卑鄙!

    堂堂七境巅峰存在,在和一名帝境晚辈交手时,竟用出此等下作手段!

    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蜥祖的老辣之处?

    万族争锋,没有卑鄙与高尚,只有生与死。

    他赢了,他就是对的;他杀了许彩衣,就没有人会指责他手段下作。

    的确,如蜥祖所言,以他这具分身的庞大法则之力,如果他想为了赢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么在法则总量上和他有着天差地别的任何对手,他都有更多的办法处置。

    只要他愿意!

    他不需要硬碰硬,不需要正面碾压,他只需要——布一个局,让猎物自己走进来。

    就像是刚刚许彩衣和蜥祖的力量对撞一样。

    看似许彩衣在每次对撞之后,破碎的法身通过弱柳之力的补足可以快速修复,如同不死之身,如同永动机。

    可这相当于,每一次碰撞的结果,许彩衣都来到了法身崩坏的边缘,只差一线便会彻底碎裂。

    反观承受许彩衣猛攻的蜥祖,那不过是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冲击——如同大象被蚊子叮了一口,痒,却不痛。

    哪怕是凝聚了许彩衣所有昊天·碎昙之力的贯穿一拳,那曾经洞穿他胸膛、在他背部炸开冰花的一击,也仅仅是给他这道分身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轻伤”,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而对于腹部不断扩散的、由那些树种所化的汲取他能量的生命之树,蜥祖并不像表现的那般一无所知,反而是在——将计就计!

    他任由那些柳树的根须深入他的血肉,任由那些藤蔓缠绕他的经脉,任由那些树种在他的伤口中生根发芽。

    因为他知道,那些吸食他力量的“触手”,同样也是向他输送毒素的“管道”。

    你吸我的血,我便在你的血里下毒。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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