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铜制的门把手有些冰凉。
他刚要用力压下去。
“啪!”
一声脆响,夏青禾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
她整个人抢先一步挡在门前,双臂张开,死死拦住去路。
夏青禾扬起下巴,清丽的脸庞上透着几分不讲理的执拗。
“不许走。”
李建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她。
“还玩?”
李建业皱起眉头。
“名字叫对了,细节全对上了,连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我都挑明了。”
“愿赌服输的规矩不懂?”
夏雨禾慢悠悠地从房间另一头走过来。
她抱着胳膊,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无赖的笑意。
“谁说你叫对了?”
夏雨禾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挡在门前的夏青禾。
“那个是姐姐,夏雨禾。”
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才是妹妹,夏青禾。”
夏雨禾往前迈了半步,几乎快贴到李建业跟前。
“李老板,你认错人了,打赌你输了。”
李建业看了看她们。
系统面板上的名字,就那么明晃晃地顶在她们脑袋上。
这俩丫头摆明了是联合起来搞诈骗。
他直接气笑了。
“你们省城大院里出来的人,都这么喜欢睁眼说瞎话?”
“刚才我提到厕所提裤子、脱衣服找扣子的事,你们俩心虚得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这会儿跟我装失忆?”
夏青禾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根本没把李建业的质问当回事。
“脸红怎么了?”
“屋里太闷,我们热得脸红不行啊?”
夏青禾理直气壮地反驳。
“刚才那些细节,全是我们姐妹俩故意装出来诈你的,陪你演个戏罢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猜对了?”
夏雨禾跟着帮腔,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就是。”
“兵不厌诈,你连我们谁是谁都没分清,输了就是输了。”
“今晚你必须留在这间屋子里。”
李建业懒得跟她们掰扯这套无赖逻辑。
他伸出手,去拨夏青禾的肩膀。
“让开,我要回家。”
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夏青禾的衣服。
旁边的夏雨禾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李建业的手腕。
她不仅没躲,反而用力往后一拽。
顺势把李建业那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到李建业的手心里。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夏雨禾的声音软得要命,整个人贴着李建业的胳膊。
“这大冷天的,你急着走干什么?”
李建业心头猛地一跳。
他反手往回一抽。
这丫头胆子简直大到了极点。
可刚把手从夏雨禾那里抽出来,挡在门前的夏青禾也没闲着。
她一把拽住李建业刚收回来的手,顺势往下一拉。
直接把李建业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夏青禾顺着他的胳膊蹭了蹭,仰起脸盯着他。
“我姐说得对,外面黑灯瞎火的,你舍得走啊?”
“我们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一个大老爷们,非要装什么正经?”
这两姐妹,一个拉着摸怀里,一个拽着蹭大腿。
摆明了是今天晚上非要把他留在这张床上不可。
李建业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平时躲着这俩人,那是嫌麻烦。
怕招惹省委领导的因果,怕以后这俩大小姐天天粘着赶不走。
可现在。
这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完全把他的退让当成了软柿子捏。
行。
不装了。
管你什么省委千金,管你爹是谁!
既然你们上赶着送上门,非要找教训,那今天就成全你们!
李建业反手一抓,直接扣住了两人的手腕。
十倍体质爆发出的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夏雨禾和夏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脚下一轻。
李建业一手拎着一个,直接把她们甩到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哎哟!”
两姐妹惊呼一声,重重摔作一团。
头发也乱了,鞋子也掉了一只。
还没等她们坐起身。
李建业已经扯掉了工装外套,一脚踢上房门。
他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不承认是吧?”
“跟我玩赖是吧?”
李建业一把捏住夏雨禾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非说自己是妹妹,说她才是姐姐?”
“行!”
“你是姐姐是吧?我让你当姐姐!我让你姐姐!”
夏雨禾被捏着下巴,一开始还没察觉到危险。
她反倒顺势抱住了李建业的脖子,咯咯直笑。
“对呀,我就是妹妹,你猜错了,今晚你得听我们的。”
夏青禾也在旁边凑热闹。
她伸手去解李建业的衬衫扣子,脸上全是得意。
“李老板,别生气嘛,咱们愿赌服输。”
两姐妹此时心里乐开了花。
费了这么大劲,总算把这个男人给摁在床上了。
只要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还怎么跑。
可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李建业扯下夏青禾乱动的手,直接抽下皮带,把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三两下就拴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你干嘛呀!”夏青禾惊呼一声,扭动着身子。
“教你们认认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李建业冷哼一声。
他可是从王秀媛身上抽到了中药材和推拿知识大全的。
人体上上下下多少个穴位,哪个地方管着酸,哪个地方管着麻,哪个地方管着受不了,他门清得很。
李建业手指点在夏雨禾腰侧的软肋穴位上,重重一按。
“啊!”
夏雨禾身子猛地绷紧了一瞬间,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感从腰眼直冲天灵盖。
李建业的手法又快又狠。
不仅按,还顺着穴位往下推拿。
夏雨禾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在床上剧烈扭动起来。
“别……别按那里……好痒……好麻!”
李建业根本没停。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拉着我往怀里摸吗?”
“今天我让你摸个够!”
李建业的手转移阵地,直接顺着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没留半点客气,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大片雪白的皮肤上肆虐。
十倍体质带来的霸道力气,让夏雨禾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夏青禾在旁边看着,吓了一跳。
“你别欺负我姐!”
她刚喊出声,李建业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她的脚踝,一把拉了过来。
“还有你!”
李建业照葫芦画瓢,在她腿窝的三阴交穴位上连着捏了几下。
夏青禾浑身一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原本高兴得意、以为彻底拿捏住李建业的两姐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太野蛮了!
那蛮横不讲理的力道,那精准到让人发疯的推拿手法,让她们俩彻底陷入了被动。
衣服扣子崩开了。
长裤被拽到了地上。
这间狭小的招待所客房里,彻底乱了套。
李建业根本没去管她们的身份,动作大开大合。
两个黄花大闺女,平时在省委大院里被人捧在手心里,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几回。
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不到半个小时。
两姐妹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头,全被李建业给碾碎了。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夏雨禾披头散发,眼角全是泪水。
身子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求饶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建业……你轻点……疼……”
夏青禾更是哭出了声,拼命往床角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建业根本没停手,直接把夏雨禾拽了回来,翻了个身。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那弧度上。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夏雨禾被打得浑身一哆嗦,这下是彻底崩溃了。
“我是姐姐!我是夏雨禾!”
“我不是妹妹!我刚才骗你的!呜呜呜……”
李建业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夏青禾。
夏青禾吓得连连摆手,哭得梨花带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是妹妹!我是夏青禾!”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放过我们吧……”
两姐妹这会儿什么大小姐的架子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和求饶。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她们以为自己是猎手,结果在李建业面前,她们连盘小菜都算不上。
李建业看着这俩哭得眼圈通红的姑娘。
满床凌乱的衣服,毫无遮掩的春光。
他心里那股邪火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这会儿求饶?
李建业直接扯开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背心。
宽阔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承认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