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娘咧！这是李桂花？！”
“真是她！前半夜砸窗户泼粪的也是她！这是想来泼第二次，遭报应了吧！”
“呕~太恶心了！满头满脸都是，这老虔婆真是贾张氏复苏，疯魔了！”
刘光福披着衣服从后院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腿肚子转筋，连上前扶一把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又缩回了人群后头。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跟我没关系。”他在心里默念。
老爹和老大再惨他都觉得大快人心，但刘光天去吃沙子，他可舍不得了。
这些年，他能活下来，多亏了挨揍的时候刘光天护着他。
所以……老娘做这些事情，他其实是默认的。
若是能让陈家松口是最好不过了，即使不松口，他也不亏。
真要李桂花也被抓，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只需要管自己一个人吃喝，岂不是轻轻松松？！
实在不行，把这么大的房子一卖，出去找个地方租个房子，足够他潇洒很久了。
前院门口，阎埠贵探出半个脑袋，瞧见李桂花脚踝上那血肉模糊的捕兽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着头回了自己家。
陈慧琳和陈慧婷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浑身恶臭的李桂花，小脸满是嫌恶：
“人在做天在看，让你半夜干缺德事，这回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曹昆，是你，肯定是你放的夹子！我要告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伤人！”
李桂花疼得神志不清，指着曹昆破口大骂，每张一次嘴就往外喷唾沫星子。
曹昆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告我？
李桂花，陈家窗户前半夜刚被人砸了，慧琳怕有野狗野猫钻进屋里偷吃，在自家窗根底下放个夹子防贼，犯哪门子王法？
倒是你，深更半夜不睡觉，端着一盆大粪跑到陈家窗户底下干什么？梦游呢？”
周围的邻居们哄堂大笑。
“就是！人家在自己窗根底下放夹子，谁让你跑过去踩的？”
“人赃并获！木盆还扣在脑袋上呢，这回看她还怎么狡辩！”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东城派出所的张敏带着四名公安打着手电筒快步冲了进来。
在听到惨叫的第一时间，曹昆就已经让秦淮茹去报案了。
张敏身着一身笔挺的制服，看上去英姿飒爽。
她扫了一眼现场，被那股刺鼻的恶臭熏得眉头紧蹙，转头看向曹昆：“曹厂长，什么情况？”
曹昆指了指地上的李桂花，神色严肃：“张所长，罪犯刘光天的家属李桂花，
因对我厂女工陈慧婷不肯出具谅解书怀恨在心，于今晚十一点及凌晨两点，
连续两次持凶器砸毁我厂职工住房门窗，并泼洒污物进行恶意报复，现已被当场抓获，人赃并获！”
张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寒声道：“好大的胆子！罪犯家属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在严打期间公然报复受害人，简直无法无天！”
李桂花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脚踝剧痛了，哭喊道：
“公安同志，我没泼成啊！全都扣我自己身上了，我的脚还断了，我是受害者啊！”
“这次没成，那上次呢？”曹昆冷笑。
“你、你、你……”李桂花指着曹昆，手指哆嗦，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我怎么了？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不成？”
李桂花咬着银牙，转头看向张敏，哭诉道：“公安同志，泼粪砸玻璃我认，可他们在门口放扑兽夹，这难道就对了？我要告他们伤人。”
“这点你放心，该赔偿的医药费我会帮你索要，今天谈的是你的问题。”
“砸窗、泼粪，大不了我给她赔偿损失、清理污渍不就好了，还能枪毙我不成？”
李桂花梗着脖子。
之前贾张氏没少在四合院用这些招式，也没见她出事。
“呵呵……你自信过头了。”张敏冷笑，
“你这次可不仅仅是砸玻璃和泼粪，还以此逼迫机修厂职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治安纠纷了，属于性质极其恶劣的打击报复证人、受害人案，按刑事犯罪论处！”
“冤枉，冤枉啊……”
“少废话！”
张敏冷喝一声，一挥手，“把夹子撬开，铐起来带走！”
两名干警忍着恶臭上前，用铁棍撬开捕兽夹，像拖死猪一样把惨叫连连的李桂花拖出了四合院。
中院地面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和秽物印子。
张敏扫了一圈，“李桂花家属呢？”
“在在在，我在。”
刘光福挤出人群，舔着脸走了出来，“公安同志，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真的不知情。”
“没跟你说这个，这些脏污是你妈弄的，你负责收拾好，还有，玻璃钱你们得赔，具体多少你们自己商量。
至于医药费，我们会跟医院那边沟通，花了多少问他们要多少。”
“明白，我连夜清理，保证明早没有一丝痕迹。”
“最好是。”张敏的声音愈发冷冽，
“你们家五口人，四口都因为犯罪被抓，希望你谨守本分，莫要再干出什么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不敢，绝对不敢！”
他已经决定了，送走李桂花，下一件事就是卖掉房子，搬离这个四合院。
这里绝对有毒，养出一群奇葩，继续住下去，指不定哪天哪根筋搭错了，把自己也送进去。
“收队！”张敏大手一挥，最后看了曹昆一眼，眼神很复杂。
曹昆微微一笑，心道：小娘们，看来又欠收拾了。
陈慧琳扫了一圈，冷哼，
“都给老娘记好了，谁再敢算计我们姐妹，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可是好人，从来不会算计人。”
话音刚落，全院的人齐齐砸来一堆白眼。
你不会算计人，母猪都能上树了。
全院就数你这糟老头子最坏，从头算计到尾，只不过……现在双手残废，收敛了一些罢了。
旋即，大家跟说好似的，摇了摇头，一起转身，各回各家。
曹昆拍了拍手，给了陈慧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秒懂，羞赧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