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的开山斧抡了起来,直接横拍在了封禹的身上!
这一下的力道哪里是封禹这种养尊处优的大老爷能够承受得住的,顿时就是骨断筋折!
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拿下!”
厉宁又看了一眼白青川,这一刻白青川目光坚定,点了点头,重新走上了高台:“请镇北侯协助本大人,肃清南域!”
“好!”厉宁大吼一声。
不多时在场所有封家之人就都别按在了地上!
秦志站在马车之上,死死盯着厉宁,良久之后冷笑了一声:“好!本王记住了侯爷的威风了。”
“记住就好,还要记住,以后叫姐夫!”
秦志大手一挥:“进城!”
厉宁也带着厉家军进了城!
而此刻。
城中的封家,刘家都已经被厉家军所控制,整个陈宁城都在厉宁的控制之下。
秦志马车之内。
一个带着巨大斗笠的人影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血泊之中生死不知的封禹,眼中没有一点感情。
秦志就那么眼神阴沉地坐在马车之内。
“厉宁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本王啊!”
“王爷,此人以后恐将成为大患啊!”说话的是那个带着斗笠的人,她摘下了斗笠,竟然是封花!
秦志看向封花的时候,眼神之中的戾气才终于渐渐褪去,良久之后伸出了一只手抚摸上了封花的脸颊。
眼中竟然满是温柔。
“小花,这些年让你为封家做事,难为你了。”
封花摇头:“我自小跟在王爷身边,能为王爷分忧,我觉得值得。”
秦志点了点头:“以后就回来了吧,经此一事,封家倒了,我们想要通过封家控制南域的想法显然是做不到了。”
“你也就不用继续留在封家了。”
封花点头:“有一点小花不明白。”
“说。”
“王爷,白青川是陛下钦定的南域刺史,身后有整个大周的文臣作为依靠,有白山岳在,而厉宁则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周镇北侯,更是手握重兵,他们两人一起联手铲除封家,王爷您……”
秦志轻笑了一声:“你是想说本王根本就拦不住是不是?”
封花点头。
秦志又笑着问:“你是想问,既然本王明知道拦不住,为什么还要出来阻拦是不是?为什么还要现身是不是?”
封花点头:“小花实在想不明白,王爷您如此睿智,不该不顾大局啊,丢卒保车的道理应该也清楚,现在出来维护封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秦志嘴角上扬。
此刻秦志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反倒是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朝臣。
“你都觉得本王所做一切不是明智之举了,那其他人会怎么想?他们也会认为本王是一个蠢货,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嚣张王爷,是一个没有远见,为了蝇头小利就自毁前程之人!”
“而本王要的就是这一点!”
封花皱眉:“为何?”
秦志搂过了封花,让封花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则是轻轻抚摸着封花脖颈上那细腻的皮肤,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一般。
“你与本王从小一起长大,是本王最信任的人,所有这些本王都能告诉你。”
“今日一事之后,几乎整个大周的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会想到,本王才是封家背后的人,本王才是那个敛财之人!”
“皇兄也会知道。”
秦志看着远方:“如果说本王这辈子只是一个王爷,这个时候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那封禹死得越快越好,断然不能让他将本王供出来!”
“现在这么做,就是在自毁前程无疑。”
封花点了点头,乖巧地靠在秦志的腿上,任由秦志的手抚摸自己的脖颈,然后缓缓伸入衣服之内……
“可是本王,从来就不只是想要做一个王爷!”
这一刻。
秦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野心!
他腿上的封花刹那之间也是震惊,但随即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秦志继续道:“我皇兄,我太了解了。”
“从小到大,皇兄是表现得最为正直的那个,生性纯良,为人谦和,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秦志摇头:“我二哥,我三哥,不都是最后因为他而死吗?老三就不说了,老二呢?怎么就能自己在那西北风沙之中走丢了呢?”
“他是个瘸子啊!”
秦志继续道:“什么血脉至亲,就算我们同父同母又能如何?血脉在皇权面前,一文不值。”
“我那位长公主姐姐如何?天之凰女,看似亲得不行,可是如果我皇兄真的心疼我姐姐,还会将北寒之地赏赐给了厉宁吗?”
“你以为厉宁不明白?”
秦志摇头:“说来讽刺,我母妃当年嫁入皇宫之前就有了我皇兄,那个时候还有人怀疑我皇兄不是皇室血脉。”
“可是事实呢?最像秦家人的就是我皇兄!”
秦志的眼神渐渐深邃。
“秦耀阳也好,我父王也好,包括秦鸿,他们骨子里都是一类人。”
“本王若是不自毁前程,表现得鲁莽一点,他怎么能心安呢?这一点本王还是和厉宁学的,弱的时候就要装疯卖傻!”
“嗯……”就在此刻封花突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秦志嘴角上扬,缓缓将自己的手拿了出来,然后轻轻闻了一下:“小花,这些年在封家,那老鬼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那就好。”
秦志继续道:“辛苦你了,不过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以后就跟在本王身边,贴身护着本王就好。”
“是。”
封花犹豫了一下:“可是王爷,如此一来,您的名声怎么办?”
“臭就臭了,再臭还有大周第一纨绔臭吗?”秦志轻笑:“此事之后,皇兄就会知道我是一个有野心之人,但是野心不在权力上,而是爱财!”
“本王每年通过封家获得大量的钱财,那些钱财都还没动,皇兄若是想查就查好了,最后多半只是骂我两句,罚我禁足,或者再次发配到哪个军营之中去锻炼。”
“不疼不痒的,要是能让皇兄就此放下戒心,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