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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 烛教推崇,李仙教主,称公子爷,尊者侍奉!

    李仙行了数里,不闻人迹,速度放缓。他知秘林虽大,蕴藏险恶,却终有边际。倘若三位地榜高手围来,彻搜岛屿,纵能借岛中环境,周旋数日,时日一久,必然遭擒。

    他寻思:「我内炁无多,强敌又多。我绝没坐以待毙的道理,这般情形,需想一脱身之策。」抬头望时,天色渐明,已有阳光透射而来。李仙捻落一枚发丝,放轻脚步,掩藏声迹。四下走时,留意观察周遭的地势情况。

    见北面是一片毒沼泽,内栖息诸多毒兽。南面较为平坦,每野潮起时,会淹去一片地带,东西面均是怪岩乱石。秘林颇大,正派弟子虽众,三五日决难搜尽。

    正行时,忽有一头斑斓巨虎,自阴影中窜出,猛的扑杀向李仙。李仙抬剑一斩。那巨虎腾空时,竟能扭转虎腰,轻盈避开剑击,一爪朝李仙拍去。李仙抬腿一踢,砰的一声踢中虎腹。

    那巨虎吃疼,正要嚎叫。李仙施展玄水掌,一把吸附起地中的湿泥,塞进巨虎嘴中。随後捏着虎颈,连出两拳,直把斑斓巨虎打杀。

    巨虎断气,倒在地上。李仙细看时,巨虎背上有密密麻麻数百个肉凸。巨虎死後,肉凸快速颤抖,钻出虎躯,竟是一只只肉色毒虫,都铺向李仙。

    李仙施展纯罡炁衣、拂衣弹尘功一震,悉数都弹开。再炁行龙虎,纯阳之躯。毒虫趋避,再不敢袭来,振翅飞向别处。

    李仙俯身观察。见那巨虎血肉枯萎,甚是萎靡。腹部肿胀,忽的破开,爬出一群黄褐色的毒虫,乌泱泱飞袭而来。李仙自都化解,心想:「这哪里是甚巨虎,分明是毒罐子,满身的毒虫。我若猜想不错,这座岛屿,山石水兽,树木空气,都蕴藏甚多毒物。便在此时,我身前不远去处,便有数十条毒蛇,候在各处,想要伏击我。我目力强,早都觉察。且体质不惧毒质,倒不算大阻碍。」

    忽有一计,心想:「这些毒虫,屡屡来犯我,定是因为虫玉。我如何不能利用这些毒虫,脱离险局?」放轻脚步,且行且观察。见秘林中毒兽甚多,遍地可见,微如蝼蚁、飞虫,大似蛇蠍毒鹳。

    李仙行得半个时辰,忽见一个洞坑。坑约五丈深,宽有八九丈。李仙一喜,暗道:「便是这里。」跳下洞坑,取出虫玉,放在地上,心意灌注。

    虫玉散发光芒,一股异香传出。地中爬出毒蚁,周遭毒蚂蝗聚来,四周频频响起「嘶嘶」「呱呱」之声,毒蛇、蠍子、毒蟾蜍…都愈发聚来,愈聚愈多,恶臭腥气扑鼻。

    李仙口吐清气,身裹纯罡炁衣,护得周身无碍。但见毒虫逐渐成潮,纵有炁衣护体,终难保全自身。便用「捆宝绳」系住虫玉,他持绳索一端,跳出洞坑,再藏在数十丈外的一掩蔽之地。捆宝绳是龙筋而造,有伸缩之能。绳身是扁平状,似又细又长的缠布。能强化宝物、引人情慾。此间,李仙施捆宝绳系着虫玉,捆宝绳又强了虫玉之能,毒虫聚拢更快。

    未要多时,虫玉上已垒起一座毒山,约莫丈许高,两丈宽。毒蛇、毒虫密密麻麻。其中不乏有稀罕至极、毒性奇烈的毒兽。如「红唇蛛」,是毒性奇烈的异虫,毒性能腐蚀血肉。如「虎牙虫」,毒虽不致命,但咬伤一口,能将人疼昏厥去。且毒牙锋锐,能破开护体武学。再有「毒眼蟾蜍」,蟾背有甚多囊泡,蕴藏毒汁,能令人周身发痒。

    无数细微飞虫、蝼蚁、毒蝗聚去。

    这座海中秘林,久无人迹,毒虫毒兽自然繁衍,淘汰进化,愈积愈多,自然数量惊人,品类甚多。李仙心想:「我若手持虫玉,站在这毒山附近,不需正道出手,这些毒虫便够料理我了。万幸有一道捆宝绳,如今看来,这计划或能可行。我且静静观察,能引来多少毒兽。」

    他融身天地,爬在隐蔽之地。毒虫从身上爬过,却自不咬袭。再过多时,毒虫愈聚愈骇人,李仙虽擅毒医一道,已渐有甚多毒虫,不曾见过、识过。毒山化作毒海,却还在堆积。

    逐渐把坑洞填满,似溢出的水般,还在扩散招聚。

    李仙相隔数十丈,却渐有毒虫被挤到身旁。李仙寻思:「还需再退,再聚多些,再聚多些。」手持捆宝绳,朝後侧缓缓挪去,自觉安全,便继续静卧观察,施展「巽风息」,调整状态,恢复内炁。

    青白二老遭漩涡困住,挣扎多时,又两艘正道宝船靠近,帮助二老脱身。二老大怒,告知情况,随同正道宝船,登上岛屿秘林。

    龙血鳄女陈秋然,坐船登岛。她站在一金色龙鳄上。那龙鳄通体金色,裹着一层龙鳞,生得龙须、龙角,体型甚大,匍匐在地时,约丈许高,三丈长。每踏一步,地面震得一震。

    又见那道玄山贾判官,身材高大,足近丈高,生得紫青色面孔,一脸横肉,目似铜铃,满面黑刺般的胡须。身穿紫袍,正自搜罗一地。

    再过半日,顾佳、一梭定命韩澄等亦已登岛。诸多正道高手、弟子,齐齐登聚。那雷声轰鸣,意言:「天门已闭,地门已封。」群雄虽多,但秘林甚大,且环境复杂,一时片刻,不曾寻得李仙。

    李仙沿途散有发丝,自蛛丝马迹间,觉察岛已遭围。李仙心想:「我且不急,积蓄毒虫,待大成时,谁要阻我,生死自负。」默默恢复内炁。炁源源流转,渐到百丈余。如此这般,过一日余。毒虫聚拢成海,毒海翻涌起伏,似一阵一阵的浪潮。有数位正道弟子,沿路寻至附近,见得毒海翻涌,惊惧大喊,惹得毒虫咬伤,不知死活,昏厥在地。

    又过半日,毒虫飞聚,此地异景,渐被正道觉察。那贾判官正彻搜岛屿靠北一面,近日隐觉毒虫躁动,咬伤数位弟子,眉头一皱,大觉有异。他一手捻住一只飞虫,内炁一震,那飞虫碎成齑粉。他朝飞虫聚拢的方向望去,心想:「这日来,飞虫似多朝一个方向聚拢,莫非是那魔贼所为?」喊道:「玄山弟子,列阵阻杀。我自去那里一探。」便孤身探去。

    他跟随飞虫,行了数里。沿途见多,滋生恶气毒气,他眉头大皱,着实不喜,骂道:「若非那魔头在此,非杀不可,这般地界,我是半刻不愿多留。」。他数掌拍落,打死毒虫毒兽,毒汁毒水沾在衣中,兀自腥臭难耐。如此这般,他强耐性子,沿路探到深处。

    耳听「嗡嗡」「嘶嘶」「呲呲」之声骤密如雨打。

    拨开一片绿植遮挡,顿见一片毒虫聚拢,翻滚成海,密密麻麻,乌黑一片,好生骇人。他阅历虽深,但不曾见过这般怪景,一时头皮发麻,手足惊出冷汗。

    李仙相隔甚远,见了一紫青色面庞,身材高大的汉子探来,心想:「我听那弟子说过,此人面庞紫青,身材高壮,如同小巨人,定是地榜高手贾凌霄,江湖人称贾判官了。他既寻来,我身份暴露在即。正好,毒海积蓄已足!」目迸精芒,知时候已到,猛然一挥捆宝绳。将那「虫玉」朝贾判官甩去。

    这番一甩,当真是「翻海掀浪」,无数毒虫跟着虫玉飞出,「嗡嗡」的袭杀而去。贾判官大惊,见毒虫似海浪扑来,匆忙防御。诸多毒虫撞他身上,炸出毒汁毒液。更有诸多稀罕毒兽,噬咬全身。贾判官僵持片刻,心中惊骇,立时抽身躲避,着地翻滚,避开毒潮,甚是狼狈。

    李仙挥舞虫玉。毒虫聚成一道龙卷,天空中乌泱泱的飞舞,地面嘶嘶的爬行,那树上、地上、天空,没一地能落脚。寻常人等,踏足此地,立被毒潮吞噬毒毙。李仙纯阳之躯,周身裹着清雾,能避开毒虫噬咬,但毒浪狂潮间,仍有凶险。李仙心想:「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手持捆宝绳,朝那北方遁去。那虫玉被拖在身後,虫潮便跟随在身後。

    这刹那,岛屿虽大,但只需抬头,便见虫潮席卷。青白二老喊道:「定是那魔头弄鬼,我等速去阻拦!」顾佳、韩澄、高沐风…等岛中高手,都朝那虫潮赶去。

    贾判官已知是李仙弄鬼,但毒虫无数,遮蔽视野,他纵有惊天武学,一时未能奈何,唯先护持周身,喊道:「你这魔头!在此弄甚怪鬼!」李仙喊道:「哈哈哈,想杀你爷爷,自做梦去吧!」把那虫玉一甩,虫潮便掀起一阵大浪。贾判官恼怒,硬着头皮冲进虫潮,欲抓拿李仙。但无数毒虫袭来,自鼻窍、耳窍、嘴窍钻入。又因虫潮密集,遮挡了视野。他看不清李仙所在,只得退了回去,一筹莫展。

    李仙朝北而顿,不需多时,前路有正道弟子拦截,高声喝喊道:「魔头,你在这里!」李仙喊道:「若不想死,便快快避开!」径直冲来,见那正道弟子不避,便不留手,将那虫玉一甩。毒虫跟着袭去。众正道弟子阵势虽凝链,却怎敌无数毒虫。立时中毒毙命,遭毒虫啃食成骨。

    远处的正道弟子见得,吓得双腿发抖,口中喊道:「魔头,真是魔头。」顿时纷纷退避躲让。但毒虫遮天蔽日,扩散其大,已然成势,众弟子有意避之,亦受波及,或中毒当场毙命,或重伤、轻伤不等。那青白二老也冲将而来,气势汹汹要阻李仙。见得毒潮声势,二老对视一眼,大喊:「哎呦,这是什麽?」立时转身便要跑。李仙哈哈大笑道:「好啊,来得好,送二老大礼。」一甩虫玉,毒虫翻滚袭至。二老便困虫潮中,护全自身尚难,如何追杀李仙,身上爬了毒蛇,皮肉钻了毒虫。打之不尽,灭之不绝,只顾护全自身。

    李仙将七星步踏至极致,一路当先。那正道围阵,固然厉害,却怎能阻拦李仙。李仙仰仗虫海之能,任你奇阵怪阵,一举皆破。叱吒风云,快意杀出。

    众正道弟子手持刀剑,抵御毒兽狂潮。众人齐齐见得李仙,一人舞毒潮,掀毒浪,万军不能抵挡。心头齐齐感叹:「此人天生的魔头,若非如此…那林中毒物,何以都听他使唤。」

    龙血鳄女陈秋然见得此景,顿无心追阻。令龙鳄蜷缩成圈,将她护全在内。李仙一举杀出秘林,无数豪杰英雄望其项背,愈离愈远,着实无奈。

    贾凌霄浑身脓肿,来到北岸,怒道:「混帐!我等亲自包围,竟未能将他擒下!」

    那青白二老均想:「莫非天命如此…真要叫此子,日後祸乱天下。」一阵凄然复杂。且说李仙,施计遁逃出岛,借着毒潮,一连出了数里,甩脱众追兵。

    但毒潮不受他所控,李仙寻思:「我若想脱离虫潮,需脱离,需慎重应对,若惹虫潮反噬,便是自掘坟墓。」忽想得一计,噗通一声,潜伏入海水中,一扯虫玉。

    在海中将虫玉取下,同捆宝绳一起藏进鱼腹宝囊。虫潮兀自狂乱,互相噬咬,无数死在海面上,毒质扩散,使方圆数里尽化作毒海。

    李仙潜海遁走,施展「玄水掌」拨水,一路离远,上了一座海岛,方入海歇息。他取出「虫玉」,轻轻摩挲,心想:「不曾想,却是这一宝物,助我脱离困局。宝物多些,果真是好事。日後还有机会,需同姐姐,多去几回拍卖场。」将虫玉收好,玄火掌拍身,把水迹烘乾。

    「轰隆」一声,天空再闪一道雷鸣。李仙沉吟:「又是雷声…我这时位置,莫非又已暴露?此地留不得,我内炁虽有百余丈,但甚难彻底逃远。」

    忽闻一道哨音。李仙一奇,取出烛笛,凝炁一吹。过得片刻,远处海面上,潘三柳、楚柳清、师绝颂、丁暖暖等施轻功纵来,见得李仙,喊道:「中郎将!!」

    楚柳清快行几步,说道:「你没事罢?」李仙说道:「没事。」口吐清气,将周身污浊消去。又翩翩出尘,俊逸不俗。烛教众人对视,不住大喜,互相对视间,目光隐变,竟隐隐拘谨敬惧。李仙奇道:「你等如何寻来?」潘三柳说道:「此地非说话之地,中郎将,先随我等来。」众人折返,施展轻功,踏回了一艘船中。

    李仙见船中高手甚多,皆在等候,不住奇怪。潘三柳说道:「行船。」弟子便扬帆行船。潘三柳、李仙、楚柳清、丁暖暖等,便都入船舱商议。

    李仙方落座,楚柳清解开李仙衣裳。李仙奇道:「楚尊者,你这是…」楚柳清俏脸一红,扭捏道:「帮你疗伤。」

    潘三柳笑道:「中郎将,你历经数战,势必有伤。我教有疗伤宝药,可快速帮你。如今局势还未安全,还请不要推辞。再且说来,你也是烛教一员。」

    李仙说道:「好罢,有劳楚尊者。」楚柳清轻轻颔首,解开李仙衣物,露出赤裸上身。见那体魄,散发滚滚热气,有刀剑伤痕,多数已愈全,数道伤势甚重,但已癒合尽半。

    楚柳清不着痕迹轻抚,心想:「这便是男儿的身子?摸起来甚惹,倒忍不住多摸一摸。」取出药膏,帮忙施药。众烛教高手见得伤势,均是一惊,心底均想:「我等自来的信息,便自刚来,听闻中郎将杀了数百正道弟子,闯阵数回,破阵数回,料想纵然不死,伤势必当惨重。这时见得,中郎将生龙活虎,伤势半数痊癒,当真好骇人的愈力。看来卦言,是可信得很的。」

    李仙说道:「不知诸位,为何寻来?」潘三柳说道:「我等是来,相救中郎将的。」李仙奇道:「救我?」

    潘三柳说道:「不错。中郎将是卦言中人。是有望率我烛教,重振魔风,叱吒天下的教主人选。如今遭正道围堵,我等如何能不救?如何能坐视不理。」

    师绝颂说道:「再叫中郎将,恐怕不合适罢!」潘三柳说道:「是我叫错。这时该称作教主才是。」李仙说道:「且慢,我并非教主,只是纯阳散人。」

    丁暖暖笑道:「教主,你便认罢。你若非教主,那正道宗门,何至如此联合围杀你。只是一尊散人,如何值得大动干戈。」

    师绝颂说道:「教主,你便别再推辞,我等都已知道。那正道门派,起大势卜算了一卦。卦中言,你便是魔主降世,你生来,便是统领烛教的。只可恨我等,不曾早些觉察。险些叫正道先行得手。但冥冥之中,也该谢他等一谢,费这般心思,倒帮我烛教重选了教主。」

    那寄坛翁说道:「我便说嘛,当时一见教主,便知你与众不同,人中龙凤,恨不得跪地诚服,马首是瞻,原来…是我等日後的教主。」群声都附和。罗如浪再说道:「若非教主,我等怎能寻到冥河,依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常言道,盛极必衰,衰久必盛。我等的新教主,是这般风采夺人的儿郎,我烛教如何能不复燃再兴。」

    众高手群声若浪,纷纷出言,一致这般认为。李仙暗自叫苦:「近来诸事,古里古怪。」说道:「楚尊者,你呢?」

    楚柳清羞赧片刻。她是烛教尊者,素以服侍教主为任。而今教主渐明,她自知余生,当全心全意服侍教主。她顿了一顿,轻轻颔首。

    李仙说道:「诸位厚爱,李仙惶恐。但烛教教主一位,不能稀里糊涂接任,还望莫怪。」潘三柳说道:「那正道起卦,算得你是魔主,如何算稀里糊涂。我等稀里糊涂,难道道玄山等,也稀里糊涂?」

    李仙说道:「区区起卦,只是起参考之用。如何能当真?且…我若真是魔主,那正道起卦,便决然算不出来!」他素知神鬼凶衣,天机难测。

    众教众听李仙言「我若真是魔主,正道起卦,便决然算不出。」顿觉一震心晃,大觉俱备魔道之风。潘三柳说道:「中郎将,纵然卦象是假。但我等推崇你至极,而今众弟兄,都决意同你同生共死,你若不是教主,谁是教主?」

    群雄纷纷说道:「不错!管他卦象真假,你就是教主。」

    李仙性喜闲游散漫,不喜重权重势,便说道:「教主之位,依旧不敢轻担,万万不可喊我教主。」潘三柳见李仙态度甚坚,说道:「好,我等不喊你教主。喊你…公子爷如何?这你总不该推却了罢。」

    李仙皱眉。群雄皆道:「公子爷。」喊了一遍。楚柳清微微欠身,喊道:「公子爷。」李仙一叹,不得再推却,心想:「那卦象算得非我,却叫水混浊至极。也罢,暂且容让,等日後,真正魔主显世,我再退去便是。」说道:「你等如何寻得我的?」

    楚柳清说道:「公子爷,那正道围杀你,声势甚大。我等逃时,不觉正道追踪搜捕,很是轻易,便脱离困局,始觉古怪,我便回头抓得数位正道弟子,一番拷问,知晓大致情况後,立时设法,重新招聚教众。」

    「正道这回为杀你,下了诛魔令,可谓下足血本。甚至起用了『四雷封天阵』。公子爷,你近来遁逃,可是常听雷声轰鸣,便是此阵的玄怪。这座阵法,需在东南西北四面,罗列唤雷大阵,用四种不同之法唤起雷霆。四片雷域,形成四角,分割出一片地域。这片地域之间,你无论藏身何地,都极快被觉察,随後四面围杀而来。因东南西北霹落大雷,雷声回荡间,便有阵阵回音。那主阵者听雷声回音,便知周遭的地势、状况种种,好似天公在告密一般。你逃到何处,都有雷音伴随。位置暴露,自然便总有追兵杀至。当年郭教主也在诛魔令上。只是郭教主魔威已成,纵在诛魔令上,正道都奈何不得。」

    李仙早有猜测,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不露行迹,却总被觉察。天底下竟有这等怪阵。」潘三柳说道:「我等要寻你,自也简单。我等沿路,擒获一艘船,一番拷问,便知你藏身的方向。随後赶来。途中时,丁暖暖看到一片黑云,说是毒虫潮,十分古怪,又想得你有异宝,似能引起虫潮,猜测是你所为。便赶到附近,吹响烛笛。她猜测不错,果真相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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