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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青楼花魁谍影×锦衣宠溺细作16

    陆晚缇看着那伙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眉眼间漾起几分轻快。

    她转头看向宋衍辞,他已然收拢折扇,面色依旧平淡,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你跟踪我?”陆晚缇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没有。”宋衍辞语气淡淡,没有半分波澜。

    “那你怎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路过。”他答得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陆晚缇盯着他的脸,瞧他故作淡然、刻意移开目光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多谢。”

    “不必。”宋衍辞将折扇插回腰间,语气依旧疏离,“回去吧。”

    晚饭依旧是在客栈用的,陆晚缇照旧点了之前爱吃的几样小菜,吃得津津有味。

    宋衍辞坐在对面,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全程一言不发,一旁随行的锦衣卫见状,都满脸疑惑地偷偷打量自家大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入夜,陆晚缇依旧睡在床上,宋衍辞则在地上铺了被褥打地铺。

    屋内一片静谧,烛火早已熄灭,陆晚缇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床内,床板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

    地铺上的宋衍辞瞬间睁开双眼,他本就未曾入眠,一整晚都在留意着她的呼吸声。

    “睡不着?”他低声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陆晚缇沉默了数秒,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在想什么?”

    黑暗中,她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几分轻缓:“宋衍辞,你能不能别杀我?”

    他久久没有回应,屋内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过了许久,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不知道。”

    陆晚缇在黑暗中,悄悄弯了弯唇角。至少,他没有骗她。

    “宋衍辞,若是有朝一日,你发现我就是你心底念着的那个人,你会如何?”她轻声唤他,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忐忑。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作答。陆晚缇等了半晌,以为他已然睡着,正要闭眼歇息,却听见他极低的声音,轻得像是喃喃自语:

    “你,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吗?”

    陆晚缇闭上眼,没有回应,心底百感交集,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宿主,要不你如实告诉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啊!】这时,系统七七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说了也没用,他历经这么多事,本就不信任何人,就算我说了,他也绝不会信。”陆晚缇在心底默默回应,语气平静。

    次日清晨,陆晚缇被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惊醒。天色尚未大亮,窗外灰蒙蒙一片。

    她从床上坐起身,长发散乱在肩头,抬手揉了揉眼睛,还未彻底清醒,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宋衍辞立在门口,手中握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面色冷得骇人,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决绝。

    那双深邃的黑眸,没有半分温度,如同冰封的湖面,深不见底,也无半分波澜。

    他身后跟着阿三,手中捧着一个木托盘,盘里放着一套粗劣的囚服,还有一副冰冷沉重的枷锁。

    陆晚缇盯着那卷圣旨,瞬间明白了一切。他在小镇逗留两日,哪里是等物资,分明是在等京城赶来的锦衣卫人马,等一切准备妥当,便要押她回京。

    “今日启程,赶回京城。”宋衍辞的声音平淡至极,没有任何情绪,“你需乘坐囚车。”

    陆晚缇抬眸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疲惫,像是拼尽全力跑了千万里路,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始终停在原地,从未前行。

    “我知道了。”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晨雾里。

    宋衍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身素白中衣,长发散乱,脸颊还带着睡觉时压出的浅浅红痕,眼眶微微泛红。

    他好几次话到嘴边,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可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不敢问,怕听到她的回答,自己会心软。而他,万万不能心软。

    从她眼底看到的疲惫,让他心脏骤然一紧,闷疼不已。他慌忙移开目光,转身大步踏出房间,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怕再看下去,会做出违背使命、无法挽回的事。

    阿三站在门口,望着自家大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内安静坐着的陆晚缇,无声叹了口气,将囚服与枷锁放在门口,轻轻带上了房门。

    陆晚缇静坐了片刻,才下床走到门口,拿起那套囚服。粗麻布的料子,粗糙硌人,贴在身上又硬又扎,很是难受。

    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轻笑一声。白色,本就是她喜欢的颜色,即便穿着囚服,也不算难看。

    她细细梳好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一支素银簪子,素净却依旧清丽。

    推开门走出客栈,只见整条街道早已被二十余名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的绣春刀,在晨光里泛着冰冷的寒光,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众人分列两队,中间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停着一辆木制囚车。

    囚车方方正正,如一个密闭的牢笼,可仔细看去,囚车地板上,竟铺着厚厚的软垫,棉花填充得饱满,外面裹着青色粗布,针脚缝得整整齐齐,看着便格外柔软。

    陆晚缇盯着那层软垫,鼻尖骤然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转头望向宋衍辞,他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着黑色飞鱼服,腰间束着金色玉带,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她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终究没有说一句话,默默朝着囚车走去。阿三上前打开囚车门,她弯腰坐了进去。

    囚车空间狭小,刚好容一人端坐,连伸直腿都做不到,可身下的软垫却格外柔软,如同坐在棉堆里。

    她靠在囚车栏杆上,看着小镇的街道,在车轮滚动中慢慢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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