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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8

    他松开她,退开半步,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火折子,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了一圈,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眉目深邃。

    他转过身,将火折子往后一抛。

    那点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殿角的铜香炉里。

    炉中积了三年未曾点燃的香,一点火星溅进去,香粉遇火即燃,青烟袅袅升起,西域来的香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极暧昧的香,先帝在时,后瑶池常年燃着这种香,说是助兴用的。

    沈星遥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知澜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柱子前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方才那个是试探,是品尝,是克制的。

    沈星遥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拉近,贺知澜趁她犹豫的间隙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后背重新抵上了柱子,冰凉的木雕硌着她裸露的肩胛骨,而她的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一冷一热,煎熬到了极致。

    贺知澜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她寝衣的领口,系带被他轻轻一扯就松开了。

    绯色的寝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沈星遥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贺知澜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从柱子上捞起来,转身往殿内走去。

    纱帐一层一层地被撞开,在两人身后轻轻飘荡。

    他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榻上,松软的锦被陷下去,将她整个人裹住。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他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不是要纳后宫吗?”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臣不好看吗?”

    沈星遥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腾,混着贺知澜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场铺天盖地的梦里。

    梦里只有他。

    一夜。

    后瑶池的动静很大,守在外面的禁军换了两班岗,殿内的动静还没有停。

    西域来的香料燃了一炉又一炉,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根又一根,窗纸从漆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金黄。

    纱帐里偶尔传出沈星遥的声音,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呜咽,有时是含混不清的咒骂,有时是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什么。

    但每一次,那些声音都会被贺知澜堵回去。

    天亮的时候,最后一炉香终于燃尽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榻上。

    锦被皱成一团,纱帐半垂着,地上散落着衣裳碎片、腰带、簪子,从殿门口一路延伸到榻边,像是暴风过境。

    沈星遥背对着贺知澜,把自己缩成一团。

    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小片通红的耳廓和一小截后颈。

    她的后背、腰侧、肩头,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是吻出来的,有些是别的什么。

    她的腰疼得厉害,腿也酸得不行,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贺知澜支着胳膊侧躺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上面印着几枚浅红的痕迹,像是落梅。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枚,沈星遥的身子一颤,“嘶”了一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贺知澜收回手,声音淡淡的,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册子上那些姿势,臣都试完了。陛下尽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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