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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8

    沈星遥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廓一直红到脖颈,连被子都盖不住。

    贺知澜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

    沈星遥“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拍他,拍了个空。

    “贺知澜你疯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鼻音,又哑又软,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

    贺知澜接住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的手按在枕边。

    “陛下还要纳别人吗?”

    沈星遥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你管我。”

    贺知澜没松手,另一只手又捏了一下她的腰,这次捏的位置比刚才偏了些,正巧是昨夜被掐得最厉害的那一块。

    沈星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出来。

    “贺知澜你再这样我要砍你的头了!”

    “臣问陛下,还纳不纳别人?”

    “……不纳了不纳了,行了吧!把手松开!”

    贺知澜松了手,但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沈星遥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

    “贺知澜你混蛋。”

    贺知澜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露在外面的后颈,轻轻落下一个吻。

    沈星遥缩了缩脖子,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瞪他。

    “你有完没完?”

    贺知澜没回答,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被子滑下去了一些,露出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肩头,沈星遥手忙脚乱地去拉被子,被贺知澜按住了手。

    他低头吻了上来。

    沈星遥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抗,纱帐又被放了下来。

    殿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青禾端着铜盆站在殿门外,听着里面又传出来的动静,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麻木。

    她转过身,对身后那群等着伺候的宫女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今天怕是起不来了。”

    又是一轮。

    沈星遥彻底昏过去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过了正午。

    昏过去之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她胸口那堵堵了六天的气,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他不理她,恨他躲着她,恨他六天不看她一眼,恨他在朝堂上客客气气像不认识她一样。

    可那些恨,好像在这一夜之后,全都散了。

    不对。

    不是一夜。

    是那一吻。

    是他在柱前低头吻住她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不气了。

    沈星遥皱着眉头,在昏过去的前一刻想,她真的没出息。

    可她不知道。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贺知澜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察觉。

    一滴,两滴,砸在她颈窝里,和她颈间的红痕融在一起。

    他忍了太久。

    从她还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趴在他膝头软绵绵地喊“太傅”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一生,他完了。

    她是他的学生,是他的君,是他一手教出来、捧上去的帝王。

    他以为他可以克制一辈子,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压在礼法之下,用君臣之分筑一道墙,一辈子不越界。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

    可是昨夜,当他站在后瑶池门口,看着她歪在榻上,穿着那件绯色的寝衣,对着别的男人笑,哪怕那笑是装出来的,是赌气的,是做给他看的。

    他还是做不到。

    那道墙塌了。

    他所有的克制、隐忍、退让,在她面前,统统不作数。

    一旦碰了,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榻上的人动了动,含混地喊了一声:

    “太傅。”

    贺知澜眨了一下眼,把眼底的红意压下去,声音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臣在。”

    沈星遥在昏睡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彻底不动了。

    贺知澜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殿外,日光满地。

    殿内,一夜未眠的两个人,终于在正午过后,安静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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