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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32

    沈星遥一愣,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一样。

    “贺知澜你!”

    贺知澜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眉眼间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月光浸透了一般,温柔得不像话。

    沈星遥攥着拳头锤了他好几下,他一下都没躲。

    后来她累了,靠在他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他的胸口,戳一下,又戳一下,像在泄愤。

    “你以后还敢躲着我吗?”

    “……不敢了。”

    “还敢不理我吗?”

    “不敢了。”

    “还敢把奏折搬回府里批,好几天不进宫吗?”

    贺知澜沉默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仰着脸瞪他的人,嘴角弯了一下。

    “不敢了。”

    沈星遥满意地收回目光,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了一会儿眼睛,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再敢不理我,我就真的纳一个回来,天天在你面前晃,气死你。”

    贺知澜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不会有那一天的。”

    沈星遥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

    殿外,青禾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什么需要她回避的声音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床帐已经重新挂好了,被子也整整齐齐地盖着,陛下靠在摄政王怀里,眼睛闭着,不知道睡着没有。

    摄政王靠着床头,一只手揽着陛下,另一只手拿着本书,正在看。

    青禾将燕窝粥放在桌上,行了个礼,无声地退了出去。

    *

    殿内烛火燃了一夜,换过两轮,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动静才堪堪歇下。

    青禾端着铜盆守在门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身后的小宫女们个个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们不是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今夜这动静太过分了些。

    殿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初时还是隐忍克制的,后来不知怎么了,忽然就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荡。

    青禾淡定地数了数。

    第三回了。

    她转身对小宫女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下去准备热水。

    她自己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待里面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才轻轻叩了叩门。

    “陛下,水备好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传出沈星遥的声音,又哑又软:“进来。”

    青禾推门进去,目不斜视地指挥小宫女们换水的换水、收拾的收拾,动作干脆利落,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屏风后

    那张紫檀书案上,奏折散了一地,朱砂笔滚到角落里,砚台翻了,墨汁顺着桌沿往下淌。

    那张铺着明黄绸缎的御案上,绸缎皱得不成样子,半幅拖在地上。

    沈星遥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锁骨以下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比前几日又多了一层新的。

    她头发散着,脸颊酡红,半阖着眼,手指搭在扶手上,连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知澜站在她身侧,衣裳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正不紧不慢地用帕子擦着手,一根一根地擦,擦得很仔细。

    青禾走过去换被褥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

    她的耳朵红了一下,但手上动作丝毫没乱,飞快地把脏的坐垫卷起来塞进篮子,转身就走。

    沈星遥被贺知澜从椅上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沐浴。”

    “不洗了……”沈星遥含混地嘟囔,“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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