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那就给宝宝。”
江琉月笑眯眯地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在了枕头边,屏幕朝下扣着。
再也没有管厉绯乐是什么心情。
双手环住了宋寒铮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
沉浮着去到最美好的未来。
脑海里似乎有烟花一簇一簇地炸开,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光点在黑暗里绽放又坠落。
……
事实证明,男人做和没做过。
是完全不一样的物种。
以前的宋寒铮傲娇嘴硬,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能冷着脸说“不喜欢”三个字,说得比真话还真。
现在的宋寒铮黏人要命,走到哪儿粘到哪儿,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睡到九点多,江琉月困倦地揉着眼睛,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含混地拒绝道:“唔,我要多睡会儿,不想吃早饭。”
宋寒铮立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衬衫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禁欲。
“宝宝,不吃早饭会胃疼的。”
之前是谁说“不是说了别这么喊”,现在倒喊得那叫一个顺畅自然。
“可是我真的不想动。”江琉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宝宝,我抱你。”宋寒铮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兜着她的腿弯,动作很稳。
江琉月迷迷糊糊间就被从卧室转移到了餐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餐厅了。
餐桌上摆着宋寒铮刚刚让阿姨做好的早餐。
白粥冒着热气,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晶莹剔透的虾饺皇整齐地码在蒸笼里,皮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虾仁,还有好几碟小菜,光是看着就食欲大动。
宋寒铮坐在椅子上。
江琉月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
身上的睡裙单薄性感,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滑下来。
坐下去的时候睡裙被压到了一角,裙摆堆在腰间堆出一圈柔软的褶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撒娇地蹭了蹭,像一只没睡醒的猫在找舒服的姿势。
然后瞥了他一眼,嘟囔了一个字:“凉。”
宋寒铮喉间微动,那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宝宝,别勾引我。”
顿了顿,像是在跟自己作斗争似的深吸一口气,才补了一句,
“先吃饭。”
江琉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复苏,那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尾弯成一个促狭的弧度:“那我先吃你,好不好?”
下一秒,她就被从餐厅抱到了沙发上。
腾空的感觉只是一瞬,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宋寒铮扯了扯领带,那根深色的领带被松开了几寸,歪歪斜斜地挂在衬衫领口上,他随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原本穿戴完整的西装和衬衫变得凌乱不堪。
江琉月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想要逗一逗他,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不经逗,随便撩一下就破戒了。
她赶紧用脚踢了踢他的腰侧,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了,动弹不得。
她认真地眨了眨眼,试图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宝宝,我开玩笑的。饿了,我想先喝粥。”
宋寒铮倾身逼近,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
漂亮的瞳孔里映出她心虚的表情,语调危险而又带着暧昧的气息。
慢悠悠开口:
“宝宝,我也饿了。想先吃你。”
……
林意洲一大早就赶到了《坠星》剧组,心里就隐隐的不安。
他推开剧组的门时,剧务正在布置场景,灯光师在调试设备,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份最新的台本,他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翻开台本,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戏份被调换了。
是的,没错。
他那原本贯穿始终的男主角戏份被大幅度地删减了,每一场亲密戏都被红笔划掉。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冰冷的“删减”批注。
重新调整后的剧情走向变成了诡异的走向。
他演的角色变成了一个和女主在一起却又喜欢上女二的渣男,脚踏两只船,摇摆不定,最后两头都不讨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原本并不起眼的男二,戏份却隐隐有超过他的趋势。
男二在《坠星》的剧情里是一个默默喜欢女主,安静守着女主,不求回报只求她好的深情角色。
温柔、克制、隐忍,这种人设最讨女性观众的喜欢。
最重要的是男二跟女主角没有亲密戏,日常的剧情也只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林意洲拿着新台本愤愤不平的去找导演。
大青导演叹了口气,“很抱歉啊,意洲,这件事不是我能更改的。资方那边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