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了？”姚琴从厨房探出头。
“破关了！内劲高级！”
“哦。”姚琴点点头，端出一盆红烧肉，“那正好，多吃两碗。”
陈元：“……”
琴姨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不过肉是真香，陈元一个人干掉了半盆，吃得满嘴油光，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
第三天上午。
陈元抹了把嘴，拍拍肚子，出门了。
“去哪儿？”姚琴问。
“找侯三，顺便摸摸底。”陈元套上外套，“蜀都这块，我也该亲自看看了。”
侯三的场子，白天冷清，门口两个看场的正蹲着抽烟。
看见陈元走过来，其中一个眯眼正要问，另一个眼尖，一把拽住同伴的袖子，手都抖了：“快去报三哥！大大哥来了！”
等陈元走到门口，侯三已经从里面小跑着出来了。
侯三瘦得像只猴子，看见陈元过来一路小跑着迎上前，手忙脚乱地开口：“师父！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接什么接，我又不是领导。”陈元走上去，勾着他肩膀朝里面走去。
“哎哎哎，师父里边请！”
进了大厅，侯三亲自引路，一路上的伙计全都停下手里活，弯腰问好，那架势比见了亲爹还恭敬。
二楼包间，侯三亲手沏茶，双手捧到陈元面前。
“师父，您如今可是蜀都真正的地下皇帝了。”侯三搓着手，脸上的肉堆在一起。
陈元端起茶喝了一口，“少他妈拍马屁，蜀都现在什么情况？”
侯三答得干脆，“您之前交代过，稳步发展。我和雷猛没扩地盘，就守着一亩三分地，该打点的打点，该养人的养人。”
“钱呢？”
“账上干净，一个月给地网那边走一趟账，十三娘那边有明细。”
陈元满意地点头：“行，继续这么稳着，谁也不许冒头。”
“嗯！”
陈元放下茶杯，站起来：“雷猛在哪儿？我过去看看他。”
侯三一愣：“雷猛？我给您打电话，让他过来？”
“不用，我去找他。”陈元往外走。
……
去雷猛那边的路上，陈元拨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声音浑厚，背景里有金属碰撞的哐当声。
“雷猛，我，陈元。”
电话那头先是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一声炸雷：“大哥好！”
“你小点声，我耳朵震聋了。”
“大哥，您到蜀都了吗？我马上去接您！”
“我来找你，二十分钟到。”
“好好好！我这就下去等着！！”
车开到地方，雷猛果然站在门口。
雷猛这个壮汉，一米八几出头，肩膀宽得能停一辆三轮，在监狱被陈元捞出来之后，一路干到蜀都龙头。
此刻这位在蜀都跺跺脚地皮颤三尺的大佬，正跟个等待检阅的新兵似的，站在台阶下，脖子伸得老长。
车一停，他三步并两步冲上来，拉开车门，腰弯得快对折了：“大哥！”
“行了行了，你把腰直起来，人家还以为我收了你多少保护费。”陈元下车，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胳膊硬得跟铁墩子似的。
雷猛咧着嘴笑，一口白牙，“走走走，楼上说，我让人备了茶，还有您爱抽的烟！”
上了二楼，进了包间。
雷猛把门关上，给陈元倒茶，倒到一半，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雷猛搓了搓手，“大哥，您今天来，是不是为了那个岛国女杀手？”
“嗯。”
雷猛的表情复杂起来，那脸上又是敬畏又是纠结：“大哥，那女人，是岛国顶尖的杀手，咱们的人看着她，换了一拨又一拨，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单独待超过十分钟。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淬了毒的钩子，能把人的魂勾走，再把皮扒下来。”
“也就只有你能从她口中套出话。”
雷猛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陈元接过钥匙，上了顶楼。
铁门打开。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扇小窗。
窗帘拉着，透进来的光被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地板上。
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可再破的衣服也遮不住那副身段，胸是胸，腰是腰，长腿交叠着，脚上铐着链子。
最抓人的是那张脸，眉眼生得又艳又媚，眼尾上挑，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陈元第一眼就乐了，他其实很中意这个女杀手的长相。
活脱脱一个翻版的波多野老师！
上次两人可是有过切磋的！！！
听见开门声，女人抬起眼皮。
那双眼睛先是慵懒的，看清来人，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懒洋洋地耷拉下去，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
陈元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岛国人，在华夏到底什么计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