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脸上神情冷漠,中文说得很别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元看了几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说是吧?我只好继续用我的方法逼你开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那间小屋的门紧闭着。
门外的守卫守得笔直,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飘。
里面的动静起起伏伏。
女人一会儿是骂,一会儿又不像是骂,一会儿用日语骂,骂着骂着又换成中文,最后连中文也骂不出来了。
守卫们听得脸红脖子粗,集体盯着天花板研究裂缝。
……
两小时后。
陈元叼着烟,整了整衣领。
屋里,女人瘫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红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魔鬼……”她哑着嗓子,用中文骂,“你这个魔鬼……”
骂完,她自己都愣了,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那张焊死的嘴,怎么就自己张开了。
等陈元重新坐回椅子上,女人裹着床单,咬着牙,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岛国在华夏境内,埋了很多暗子。”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发冷,“这些人有华侨的身份,有留学背景,有商人身份,潜伏了很多年,平时跟普通人没有区别。”
“他们要干什么?”
女人淡淡道,“杀华夏顶尖的那些人!科学家,军工专家,重要的技术人员!名单早就拟好了,一个一个来。当年他们没能用战争做到的事,现在想用暗杀,一根一根剪断这个国家的脊梁。”
包间里安静下来。
陈元坐在那儿,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忘了弹。
他想起小时候课本上的那些年份,想起那些被人用刺刀写进历史里的地名。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那帮畜生的心思,就没从这条脊梁上挪开过!
陈元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摁得指节发白,“你们这帮畜生亡我华夏之心,死了都没改啊!”
“名单在哪里?暗子在哪里?”陈元眯起眼睛,“我怎么找到他们?”
女人坐起来,床单滑下来一半,她也没管,只是看着陈元,慢慢地说:“名单不在我身上,线人在外面!那些暗子的接头的规矩,只有我知道。你必须让我亲自去,才能跟线人接触。”
她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快得几乎抓不住。
陈元知道,这女人在想脱身的路,带她出去,她一半是配合,一半是伺机跑路。
陈元无所谓。
如今他实力提升到了内劲高级,艺高人胆大!
他点了点头,“行!晚上你带我去。”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岚。
陈元看了一眼女人,走到窗边接通:“喂,秦大律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主动约我?”
电话那头,秦岚的声音端着,端得很专业,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陈元,晚上有空吗?我订了家私人会所,给你接风。你从山城回来,一直没个正经理由聚一聚。”
“接风?”陈元笑了,“行啊,什么时候?”
“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
“等等。”陈元看看屋里那个女人,改口,“要不改天?今晚我有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我这么盛情邀约,难道你要拒绝??”
陈元只好点头:“那行吧!我这边先推了!”
电话挂了。
陈元揣起手机,回头冲女人晃了晃:“行程改到明天晚上。”
女人眯起眼,眼底藏着算计的光芒!
……
晚上七点。
私人会所藏在一条街道的深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陈元报了名字,伙计引着他上楼,推开包厢的门。
秦岚已经到了。
她坐在长桌的那一头,身后是整面的落地窗,蜀都的夜灯在她身后铺开。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晚礼服。
吊带的细带子挂在肩上,肩头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裙子的领口开得不深,却把那一泓深谷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往下,腰被布料收成致命的一握,再往下,裙子贴着胯骨铺开,开衩开到大腿,一条长腿若隐若现,脚上那双细跟凉鞋,鞋带绕着脚踝绕了两圈。
她一头卷发披在肩后,嘴唇涂了正红,平时那股子律师的冷,今晚全化成了酒一样的艳。
陈元在门口站了两秒。
“看够了?”秦岚眼皮都没抬,拿红酒杯晃了晃,“进来,关门。”
“秦大律师。”陈元进去,关门,在她对面坐下,“你今晚这打扮,简直亮瞎了我的狗眼啊。”
秦岚的嘴角弯了一下,随即又端起来:“少贫嘴,吃饭。”
牛排,鹅肝,烛台,红酒。
两人吃得很慢,聊得也很慢。聊到一半,秦岚起身开了瓶新的红酒,却没有倒进杯子,而是走到陈元这一侧,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俯下身,对着陈元耳边吐气如兰道,“我们今晚做点刺激的事行吗?”
陈元听到这话,转头打量对方带有西方血统的精致五官,还有那一米八的高挑匀称身材,陈元感觉自己又行了!
至于练武需要守住精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