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狼纹丝不动,整个身子像长在它身上一样。
现在的天狼还不到成年,可自从上次吃掉整只野猪王的肉之后,它的体重已经飙到了两百斤。
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完全能压制住三百斤的大野猪,更何况眼前这头才一百多斤的货色。
“干得不错,天狼!”
陈永强没有开枪,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尖刀,快步走过去。
野猪看见有人靠近,挣扎得更凶了。
天狼被甩得晃来晃去,但嘴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陈永强绕到野猪侧面,看准机会,一刀捅进它的脖颈。
尖刀没入,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手。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四条腿剧烈地蹬了几下。
放血的野猪肉更好吃,不腥臊,比那种直接打死的强多了。
“好样的,回去再奖励你。”陈永强把尖刀在野猪的背上蹭了两下,蹭掉刀刃上的血迹,这才收回刀鞘。
过完年之后,猪肉一直在涨价。供销社的猪肉从一块二涨到一块五,有时候还买不着。
野猪肉虽然不如家猪肉肥,但胜在不用养殖成本,价钱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头野猪按现在的行情,卖出去能值一百多块钱。
陈永强心念一动,整头野猪凭空消失,收进了空间里。
陈永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现在有天狼这只得力的助手,打猎也变轻松不少。
刚离开没多久,陈永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矿灯的光柱扫过去,刚才那头野猪倒下的位置,现在蹲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它蹲在地上,低着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草地上残留的野猪血。
天狼前爪在地上刨了刨,像是想冲过去。
陈永强伸手按住它的脑袋,这只狐狸他认识,跟胡家有关。
他答应过胡楚瑶,在野外碰见,不会伤害这只狐狸。
过了一会儿,白狐好像是吃饱了,便往林子走去。
天狼有点不甘心,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
接下来,陈永强带着天狼继续在山林里转悠。
天狼的鼻子灵,很快就发现了几只野兔。
都被活抓了,活的比死的值钱,送到县城那些饭店,能多卖好几块。
收获不错,陈永强看看时间,正准备往回走,天狼忽然停下脚步,鼻子往一个方向耸动着。
不远处传来低沉的哼叫,是野猪,不止一头。
他压低身子,带着天狼悄悄摸过去,月光底下,五六头野猪正拱在地上找食吃,大大小小挤成一团,最壮的那头少说有两百斤。
陈永强先让天狼去断了野猪逃跑的方向。
见天狼已经就位,他端起猎枪,瞄准最壮的那头。
砰——
枪声炸响,最壮的那头野猪应声倒地。
剩下的野猪惊了,四散奔逃。天狼嗖地窜出去,拦住野猪。
砰,又是一枪。
砰,再一枪。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天狼在林间穿梭,陈永强的枪法也很准,不到几分钟,五六头野猪全倒在了地上。
陈永强数了数,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七八百斤。
“明天又有的忙了!”
他把手搭在最近的一头野猪身上,心念一动,整头猪收进空间。
一头接一头,六头野猪很快就从原地消失,加上开始放倒的野猪,一共打到七头。
卖野猪肉是陈永强明面上的收入,也是帮村里护农。
这几年野猪泛滥,糟蹋庄稼的事没少发生,村民恨得牙痒痒。
他打野猪,既是赚钱,也是给村里除害,谁也说不出什么。
建房子的钱,说是打野猪赚的,谁也挑不出理来。
五间大瓦房,砖瓦木料人工,加起来不是小数目。
有人眼红,背地里嘀咕他哪来那么多钱。
可人家一问,他就是打野猪卖的,再问就是跑运输赚的,都是明面上的活儿,谁能说什么?
回到工棚附近,陈永强停下脚步,往四周看了看。
确认附近没人,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三头野猪,堆在地上。
然后弯下腰,扛起两头最壮的,往宅基地走去。
两头野猪加起来快四百斤,陈永强扛起来却很轻松。
走到工棚,他把野猪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了一声:
“丽萍,丽娟,帮忙烧水!”
秦丽萍先跑了出来,后面跟着秦丽娟。
“永强哥,你又打到野猪啦!”秦丽萍几步跑过来。
“还有一头呢,你们先把水烧上,待会儿得褪毛开膛。”陈永强转身去十几米外,把另一头也扛了回来。
秦丽萍拉着秦丽娟就往灶房跑,两人已经很熟悉陈永强打到野猪的流程了。
一个去抱柴火,一个往大锅里添水,灶膛里很快就燃起火苗。
林秀莲也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走到石板跟前,低头看了看那头野猪。
野猪个头不小,毛色黑亮,獠牙外露,看着挺凶。
“秀莲,你还是回去看电视吧。”他把野猪往石板上挪了挪,“杀野猪比较血腥,别看了。”
林秀莲现在还怀着身孕,血腥的东西,怕冲撞了,也怕她看了不舒服。
“那你们忙,我进去了。”林秀莲拢了拢衣服,转身回了茅草屋。
陈永强看着她进去,这才弯下腰,开始忙活。
住在工棚的林文峰听到外面的动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他年纪大了,觉浅,有点响动就醒。一靠近,就看见石板上摆着一头野猪,旁边还堆着两头。
“永强,你才出去没多久,就打到三头野猪?”
陈永强随口5回应:“今天运气比较好,野猪跑下山被我碰到了。正好一窝,大大小小好几头,就都收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就是顺手的事。
林文峰又看了看那三头野猪,最小的也有一百多斤,最大的那头得有两百往上。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我盖房子的钱,都是卖野猪肉赚的。”陈永强空间里还有四头,他没往外拿。
三头已经够惹眼了,再多就不好解释了。
过了一会,秦丽萍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往野猪身上浇,陈永强拿着刀开始处理野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