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301章 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

第一卷 第301章 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

    我身份证、出生证、小学毕业照,哪一页没写着‘龙夏国人’?

    就凭何大清一张嘴,你们就给我安个‘小鬼子儿子’的帽子?他恨我啊!他巴不得我倒霉!他那是泼脏水,是陷害,是造谣!”

    “少狡辩。”军官面无表情,“证据在这儿。”

    他“啪”一声把一张泛黄照片拍在桌上。

    何雨柱认得——何大清交上去的那张。

    “光靠长得像就定亲爹?这不胡来吗!”他急得直跺脚,“满大街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超市买鸡蛋都能碰上俩双胞胎!这就叫证据?太随便了吧!”

    “对!就是随便!”他几乎喊出来,心里还在死撑,“绝对不可能!我不信!”

    “随便?”军官嘴角一撇,眼神冷得像刀,“何大清图啥?图你家那半扇白菜帮子?”

    “如果你觉得照片不够分量——”他手一翻,又掏出一封信,重重搁在桌上,“这个呢?”

    “这是啥?”何雨柱盯着信封,手心冒汗。

    “你自己读。”军官嗓音低下去,字字砸地,“你亲爹田中写的。写给他同伙的。信里清清楚楚说:他在龙夏留了个儿子,私生子,想认回来,可还没来得及动手,战败了,人跑了。”

    何雨柱一口气没喘上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

    傻了。

    彻底懵了。

    原来真有实锤……原来那层皮,真被撕开了……

    原来他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有一根看不见的脐带连着!

    静了几秒,他哑着嗓子开口:“首长……就算……就算这事是真的……我和那人,一天没照过面,一天没吃过一顿饭,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我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说的是京片子,喝的是豆汁儿,身上一根汗毛都没沾过东洋土!凭这个就要抓我、定我罪?我做错啥了?”

    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滚了下来。

    委屈,太委屈了。

    “委屈?”军官忽然提高声调,眼神锐利如箭,“你是他亲儿子,你血管里淌的是他的血!你忘了吗——当年田中部队屠村灭镇的时候,有多少孩子跟你一样,喊着爹娘被活埋?那些人冤不冤?他们娃哭断肠,有没有人替他们喊一声冤?”

    “现在你站在这儿喊冤?你比他们更冤?!”

    他一步上前,声音震得屋顶似的一颤:

    “你躲不掉!逃不了!更别想装没事人!”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争,却没词儿了。

    因为对方说的,句句是钉子,颗颗砸在命门上。小日本干的那些缺德事,简直天理难容,谁听了不得气得牙痒痒?

    他以前也恨得咬碎后槽牙……

    可谁能想到,自己最恨的那人,竟跟自己血脉相连。

    里头甚至有他最亲的人——他亲爹!

    “田中家那帮人,在咱们这儿烧杀抢掠、坏事做绝,早该被绳之以法!结果呢?一溜烟跑没影了——躲得比耗子还深!”那军官板着脸说。

    “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帮我们把田中揪出来,押回国受审,给死难同胞一个交代!”

    “我……我不认识他!真没见过!我……我怕……怕办不成啊!”何雨柱声音发抖,手指都攥白了。

    他心里门儿清。

    对方要他抓的,就是那个逃了半辈子、手上沾满血的日本战犯——田中家族的主事人。

    也是他亲生父亲。

    “你是真帮不了,还是压根儿不想帮?”军官眼神一沉。

    “我刚才说了,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

    “帮!我帮!”何雨柱点头像磕头,“当然帮!我咋能不帮?可……可具体让我干啥?您直说!”

    他没路可选,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摊烫手山芋。

    大义灭亲,替天行道!

    他这才知道,军方为啥非把他弄到这儿来——

    不是来训话的,是来“借刀”的。

    军官淡淡道:“行动还在筹备,你听指挥、配合到位就行。”

    “成!我全力配合!”何雨柱挺直腰杆,重重应声。

    顿了顿,他又试探着问:“那个……事儿办成了以后,能不能……通融一下?比如减刑?早点儿放我出去?”

    他是想赌一把——万一松动一点,就能早些见到秦淮茹,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何雨柱,”军官眼皮都没抬,“你现在是在谈条件?”

    “我们不追加起诉,已经算宽大了。别的?别做梦。”

    “明白!我懂!”何雨柱立马表态,“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拼了命也得办妥!”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字字清楚:“我不是日本人,我是龙夏人!活着是龙夏的骨头,死了是龙夏的魂!”

    “记住了。”军官转身就走,“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屋待命,等通知。”

    门“咔哒”一声锁上。

    是个单间牢房,空荡荡的,连根杂毛都没有。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一股冷飕飕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瘫坐在地上,地板冰得刺骨。

    脑子里却嗡嗡响:“田中……他早就知道我是他儿子?二十年前,就琢磨着认我?”

    这事他压根儿没想到。

    二十年前,他亲爹居然动过找他、认他的念头。

    要是真来了,真把他带走了……

    说不定现在正躺在东京哪栋洋楼里喝清酒,哪用蹲监狱、担惊受怕?

    天天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踏实!

    一瞬间,他竟对那座岛国小岛,冒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可转念一想:“要真被带走了,还能遇上秦淮茹吗?没她,日子再舒坦,有啥滋味?”

    秦淮茹三个字,像根线,一下子把他拽回现实。

    对他来说,这辈子最亮的一束光,就是遇见她。

    没了她,金山银山堆在眼前,也是灰的。

    所以他不后悔,反而挺庆幸——

    幸亏当年田中没来京城接他,也没把他捎去岛国。

    而是自己跑了,把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儿子扔在了这儿,才阴差阳错,让他撞上了秦淮茹,守住了这份活生生的暖意。

    “他们肯定是拿我当鱼饵,引田中上钩——只要他露面认我,立马落网,当场拿下!”

    这点,他心里透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