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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封顶!最高嘉奖令

    红封皮的大红公文展开在半空,上头印着鲜红的军徽标志,几行苍劲有力的墨迹在军用应急灯下泛着庄严肃穆的冷光。

    李首长连瞧都没瞧烂泥地里的黄夫人一眼,转头看向身后肃立的两名卫戍区纠察干事:

    “把这个冲击战备急救核心区、公然辱骂一线伤员的泼妇给我捆了,扒了这身皮大衣,送保卫处禁闭室单独关押!”

    黄夫人哭嚎的嗓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样,眼珠子瞪得溜圆:

    “李首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市商业局黄有福的爱人,我舅舅是卫勤部……”

    “你舅舅哪怕是天王老子,今天也保不住你!”

    李首长猛然转过脸,满脸杀气地盯着她,语气森然:

    “京郊化工厂是国家一级战备生产基地,今天这起事故涉及重大战备破坏嫌疑,全厂进入战备戒严状态!你在抢救区寻衅滋事,抢夺战备救命药品,挑唆干群关系,按照战时国防纪律条例第七条,老子现在就能以危害国防安全罪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两名纠察干事没有半分迟疑,上前一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反剪住黄夫人的双手,眨眼间用麻绳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黄夫人面如死灰,整个人瘫成了烂泥,连鞋都蹬掉了一只,嘴唇哆嗦着连句求饶的话都吐不出来,就这么被两名铁面无私的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棚。

    外头围观的几个换班战士和路过的护士见状,纷纷低声叫好,甚至有人偷偷鼓起了掌。

    帐篷帘子重新落下来,李首长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缓了口气,理了理军装领扣,从机要秘书手里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红头文件,双手托举在身前。

    “沈明珠同志,陆执安同志,接中央军委特急命令!”

    李首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帐篷的帆布都跟着震了震。

    坐在轮椅上的陆执安立刻直起身板,右手握拳抵在胸侧,神色肃穆。

    沈明珠也收了神色,笔直站好。

    “在京郊化工厂特大爆炸及恶性有毒气体泄漏事故中,沈明珠同志深入废墟核心,以独创急救方案成功逆转重度光气中毒三十四例,救治重伤员上百人,保全了国家重点化工产业的技术骨干队伍!”

    李首长念到这儿,顿了一下:

    “经中央军委批准,总政治部特批,为沈明珠同志记特等功一次!”

    帐篷外不知谁吸了一口凉气。

    特等功,和平年代的特等功,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更不用说,获得特等功的沈明珠才二十岁出头!

    “鉴于沈明珠同志在极端战地急救领域的不可替代性,经军委领导研究决定,破格调整其军职编制,由原副师级战备特勤专家,任命为总后勤部战备急救指挥中心特聘首席专家顾问!享独立警卫班配属、红旗专车保障,赋予国家特等医疗处置豁免权!”

    站在后头的谢云洲听到特聘首席专家顾问这几个字,激动得直拍大腿,手掌心都拍红了。

    全军战备急救的首席顾问,哪怕是全军各大总院的院长见着了,也得规规矩矩喊一声首长!

    这绝对是沈明珠这个年纪,能拿到的最高荣誉!

    李首长翻过第二页,目光转向轮椅上的年轻军官,语气更加严厉:

    “独立团正营级参谋陆执安同志,在灾难发生第一时间带队突入核心火区,舍身抢救被困职工及家属,在承重构件即将砸落的危急关头,以血肉之躯构筑生命防线,身负重伤仍坚守岗位指挥疏散!”

    “经军委批准,为陆执安同志记个人一等功一次!”

    “同时,提前结业国防大学特种战术进修班,即日起正式调升为北京卫戍区独立特战旅副师职副旅长,待伤愈后赴任!”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谢云洲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掌攥着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攥得指节发酸。

    副师职副旅长,才二十出头的副师职副旅长!

    他在总院干了十几年,见过的最年轻的副师级比陆执安大了足足十五岁。

    夫妻两个,一个掌全军战备急救的定海神针,一个手握最精锐的特战铁拳,双双副师级挂上去,京城大院里头那些自诩根正苗红的年轻一辈,往后见了面,怕是连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李首长从机要秘书手中接过一个沉香木雕花的红木盒子,掀开明黄色的缎面内衬,两枚沉甸甸的纯金功勋章静静躺在里头。

    他先走到沈明珠面前,亲手将那枚特等功勋章挂上她的前襟。

    隔着衣衫透过来一阵凉意,沈明珠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五星与麦穗纹路,手指碰了碰,分量比她想象的要沉。

    “沈大夫,我替那三十四个工人的家属,替国家,谢谢你。”

    李首长退后半步,啪的一声并拢双腿,对着眼前的年轻姑娘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沈明珠顿了一下,抬手回了礼,干脆利落。

    “首长客气了,分内之事。”

    李首长又转过身,将另一枚一等功勋章端端正正别在陆执安完好的右胸前,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右肩:

    “好小子,没给你们陆家丢人,也没给我李卫国丢脸!你爷爷在总院听说你替工人扛了钢筋,嘴上骂你是个混球,挂了电话就把家里存了三十年的茅台全起开了!”

    陆执安笑了笑,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微微蹙了下眉,却笑得格外开怀:

    “首长,酒就别惦记了,我媳妇不让我喝。”

    “臭小子,还没怎么样呢就成了个怕老婆的软骨头!”

    李首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面色一板,指着帐篷外头停着的一辆崭新的黑色红旗轿车: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油腔滑调。车已经给你们备好了,李秘书,叫上两个手脚麻利的特战队员护送。”

    李首长转头瞪了陆执安一眼,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带着你媳妇,立刻滚回什刹海四合院养伤去!三天之内,要是让我看见你们俩任何一个出现在化工厂或者指挥部,老子亲自带纠察把你们绑回去!听懂没有?!”

    “保证完成任务!”

    陆执安立正应声,嘴角咧得老高。

    十分钟后,黑色红旗轿车平稳地发动起来,缓缓驶出了狼藉的化工厂厂区。

    窗外的硝烟和混乱一点点退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京城初冬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昏黄的路灯。

    后排宽大柔软的羊毛座套上,沈明珠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假寐。

    连续高强度的救治加上识海药柜升级,身体的亏空虽然被补全了,这会儿心神一松,整个人懒洋洋地提不起劲。

    车厢里开着暖风,嗡嗡作响,把狭小的空间烘得暖意融融。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厚重的军大衣下摆探了过来,顺着沈明珠平整的棉裤裤管一点点往上滑。

    沈明珠长睫毛动了动,没睁眼,手腕却极为准确地一翻,两根手指顺势钳住了男人的手背肉,轻轻往外一拧:

    “陆副旅长,手往哪儿摸呢?”

    陆执安吃痛地低哼了一声,不仅没缩回去,反而借着大衣的遮挡,整个人往她身侧贴了贴,带着热气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垂飘过来:

    “摸自家媳妇,合法合规,纠察队来了也管不着。”

    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内衫熨帖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深沉的眼睛里翻滚着暗火:

    “领导,李首长给了三天假,这回……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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