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缠缠绵绵,在狭小安静的屋里肆意蔓延。
姜若兰浑身微微发烫,睫毛轻轻颤抖,下意识微微仰头,软软地承接他的靠近,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心跳越来越快,四肢百骸都浸在温柔的悸动里。
周遭的空气越来越滚烫,情愫越来越浓,两人沉溺在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缱绻之中,眼看就要情难自禁。
就在这时,姜若兰身子一僵,骤然清醒过来,声音带着一丝局促和窘迫。
“建平!快、快停下!”
周建平所有动作瞬间凝滞,温热的呼吸堪堪停在她耳畔。
他立刻收了所有力道,微微抬头,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与疑惑,气息微微不稳,低哑着嗓音问:
“怎么了,媳妇?哪里不舒服?”
姜若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她窘迫地埋着脑袋,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慌乱:
“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心底翻涌的温热情愫骤然被按下,周建平心口的燥热还在隐隐叫嚣,身体的紧绷与悸动未曾褪去。
可听见她软糯又慌乱的声音,感受到她浑身的局促不安,所有的躁动瞬间被心疼取代。
“媳妇,你让我缓缓!”
他没有半分不耐,更没有一丝愠怒,只是轻轻松开环着她腰的手,侧身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静静俯身,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依偎着,足足缓了一分钟。
他一点点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彻底平复了紊乱的呼吸。
待心绪彻底平稳,周建平才缓缓直起身。
姜若兰又羞又愧,连忙慌乱地起身下床,手足无措地取来东西,快速换好了干净衣物。
等她局促不安地回到床边,抬眼一看,心头骤然一暖。
方才沾染过的床单早已被周建平利落换下,床上铺着崭新、干净、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床单,整洁又温暖。
她轻轻躺回床上,周建平随即侧身躺下,伸手温柔又用力地将她揽进温暖宽厚的怀里,将她稳稳护在怀中。
静谧的灯光下,两人紧紧相偎。
姜若兰靠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满的都是过意不去。
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小声软糯地问道:
“建平……你会不会生气啊?”
周建平指尖温柔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满是宠溺与认真:
“傻媳妇,胡思乱想什么。”
“我若是在你身子不舒服的时候,还只顾着自己快活,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姜若兰鼻尖微热,心头软软的,小声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的……”
声音太轻,混在窗外虫鸣里,几乎听不真切。
周建平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低笑着追问:
“嗯?媳妇,你刚刚说什么?”
姜若兰瞬间慌了,脸颊更红,连忙摇头埋进他怀里: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周建平哪里是听错,分明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低的笑声在耳畔漾开,带着几分试探,故意凑近她耳边,嗓音沙哑又温柔:
“我可没听错。”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媳妇,你说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灯光映得少女脸颊绯红一片,窘迫得无处躲藏,羞得不敢抬头。
姜若兰埋在他怀里,细若蚊吟地吐出那句话:“其实……可以用手。”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拽过被子,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再也不肯出声,连耳朵都烧得滚烫。
周建平往她身边又靠紧几分,低沉的笑声裹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被子上:“真的吗,媳妇?”
他声音里藏着几分新奇,像是撞见了一处只属于他们的隐秘温柔。
姜若兰缩在被子里,羞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轻轻“嗯”了一声,细得像一阵风。
他小心翼翼牵住她的小手,掌心裹着她,动作温柔,带着几分新鲜的试探。
这于他而言,确实是从前不曾体会过的温存,一时便舍不得停下。
一开始姜若兰还耐着性子,可反反复复下来,胳膊渐渐发酸,羞恼一齐涌上来,隔着被子闷声嗔怪:
“周建平,你到底有没有完?我的手都酸了!”
周建平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子传到她身上。
“好媳妇,就最后一次。等会儿,我好好给你揉揉手。”
姜若兰一阵无语,想往回缩手,偏偏被他轻轻攥住,挣不开,只能任由他牵着,脸颊埋在被褥里,烫得厉害。
闹了好一阵子,周建平才依言松开她的手。
姜若兰赶紧把手抽回来,垂着胳膊轻轻甩了甩,手腕又酸又软。
她斜眼瞪他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又羞又气,可那点火气淡得像飘在水上的薄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周建平笑着把她捞进怀里,拿起她那只发酸的小手,捧在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他动作放得极轻,指腹一点点揉着她的腕骨,顺着纤细的指节慢慢推按,力道刚刚好,把积攒的酸麻一点点揉散。
“都怪我,”他低声说着,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语气里藏着歉意,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下回一定节制点。”
姜若兰往他胸口蹭了蹭,懒得接他这话,耳朵还是烫得厉害。
她安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耐心给她按摩手腕,心头那点窘迫慢慢化开,余下满满的踏实。
“你就会哄我。”她小声嘟囔。
“只哄你一个。”
周建平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累了就睡会儿。
第二日天光大亮,周建平依旧载着姜若兰去京大上课。
刚走到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陈丽满眼通红地坐在座位上,苏曼妮在一旁轻声安慰她。
姜若兰如常坐到座位上,吴梅先凑过来:
“若兰,你知道昨天爬山陈丽为什么没去吗?”
“为什么?”
她男人从老家来找她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