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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小说 > 快穿:对照组她靠嘴甜躺赢了 > 第6章 她愿意嫁

第6章 她愿意嫁

    谢夫人正式提起婚事之前,虞母先问过女儿。

    母女坐在屋里,桌上放着刚洗好的果子。虞娇本来正在挑最红的一颗,听见母亲的话,便慢慢停了手。

    “谢伯母已经问了?”

    “只是先探一探你的意思,还没请媒人。你若不喜欢,娘就替你回了,不用勉强。”

    虞娇想了片刻,笑起来。

    “我还挺喜欢同他说话的。”

    “那是愿意?”

    “愿意。不过我想再亲口问他几句。”

    虞母答应下来。

    隔了几日,谢庭昀随母来访。长辈们在厅中喝茶,虞娇与他坐在临窗的小间,香桃守在门外。

    “娇娇,我心悦于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虞娇看着他,认真问:“我嫁过去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睡懒觉吗?”

    谢庭昀没想到第一句是这个,笑着点头。

    “如果没有必须早起的事,当然可以。”

    “我不会日日管着家里那些账,也不想学会所有事才让人觉得我是个好媳妇。”

    “家里有管事,母亲也用惯了人。你想过问哪一项,可以慢慢看。”

    她听着满意,又往他那边稍稍靠近一点。

    “还有,我不高兴的时候会告诉你,你不许嫌我话多。你若哪件事做不了,也要直接说,别先答应了,让我一直等。”

    谢庭昀望着她,郑重应下。

    “这一条我记着。”

    虞娇的眼睛便一点点弯起来。

    “那我愿意。”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句,肩背都松下来。

    虞娇瞧着,忍不住逗他:“方才很怕我不答应?”

    “怕。”

    “那你往后要多记着我的好。”

    “已经记了许多。”

    她笑起来,把桌上的果碟推近,指了自己方才尝过的一种给他。

    “那先尝尝这个。我觉得甜,特意给你留了几颗。”

    谢庭昀接过,连平日觉得寻常的果子,也吃出了格外的滋味。

    两家长辈得了准话,随后才请人正式说亲。

    虞父私下同谢父谈起过那句旧批语,并不避讳,只说女儿小时候因此受过委屈,今后不愿她再在夫家听见这些。

    谢父听完,答得明白:“家里既来求亲,便是喜欢这个孩子。谁若拿这种闲话烦她,我们自会说清。”

    婚期定在十月初。

    双方照旧择了日子,也看了亲友行程、嫁衣准备和谢庭昀的休假,最终选了一日大家都方便的。

    虞娇只问那时会不会太冷,穿好看的嫁衣是否还要披得像冬天一样厚。

    谢庭昀听说后,让人回话,车里会备好暖的,屋里也不会冷。

    她这才安心,高高兴兴去看自己的衣料了。

    孟宜宁九月出嫁时,婚礼办得很顺当。

    周家的长辈和气,周怀谨亲自迎亲,见到新娘时,眼里的欢喜藏也藏不住。孟夫人看着女儿出门,虽有不舍,也是真心放心。

    虞娇随母亲去送嫁,进屋先看新娘的衣裳,夸那道金线在灯下果然漂亮。

    孟宜宁听见熟悉的话,原本紧绷的心情便松了些。

    “你还记着。”

    “当然。我那时候就说好看,你穿上更好看。”

    虞娇把自己带来的小匣交给她,里面是一把精巧的梳子,梳齿圆润,握在手里也轻。

    “我试过相同样式的,不会扯得头皮疼。往后你卸了这些重首饰,正好用。”

    孟宜宁收下,笑着道谢,心中又暖又喜。

    她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也有疼她的亲人。这份好,她从来不是凭空想出来的。

    等到了周家,礼仪一项项行过,新房里终于只剩自己人,她仍有些不敢置信。

    周怀谨替她将手边的茶盏放稳,问她累不累、饿不饿。她答过,望着屋里成双的摆设,忍不住说,今日选得真好。

    “来的人齐,事情也都顺。”

    周怀谨笑着点头:“两边家里准备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忙。”

    她却又想起那两张写着日期的纸,心中庆幸自己没有贪着早几日看园子,选了后头这一日。

    婚后几天,亲友陆续来贺,有人给她送了一盆花,笑着说是想在她这位有福的新妇身上沾些喜气。

    她听着也欢喜,回赠时格外用心。

    回门那日,孟夫人见女儿气色好,更加认定这门婚事是她的福气所在。

    “你小时候那张批语,还真没说错。”

    孟宜宁抿唇笑,将周怀谨为她挑的簪子给母亲看。

    “他记着我不爱太高的,选了这个。”

    孟夫人夸女婿细心,母女说了许久。

    虞娇后来听表姐讲起,也替她高兴,还认真问簪子戴着会不会往旁边偏,自己最近也想挑一支稳当的。

    孟宜宁把样式给她看,见她只顾着问簪子,终究忍不住提了一句。

    “你的婚期,已经仔细看过了吧?”

    “爹娘都定好了。”

    “若能再多问一人,也更安心些。”

    虞娇笑着摇头:“已经定了,我就等着嫁。再问出不同的说法,还得来回改,多累呀。”

    她的语气里没有惧怕,只有对婚事真切的欢喜。

    孟宜宁望着她,心中那一点不赞同,忽然又变得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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